秦獸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欣慰。
但就在這時，又一股玄妙力量從虛空中湧來，將他籠罩。
那是大道之力。
他之前領悟的五道本命神通，在這一刻，齊齊蛻變！
庚金破法劍瞳，從神通晉升為大神通！
乙木長生域，從神通晉升為大神通！
玄冰幻滅境，從神通晉升為大神通！
焚天煮海印，從神通晉升為大神通！
戊土不滅身，從神通晉升為大神通！
神通，金丹修士使用，以自身靈力驅動。
大神通，元嬰修士使用，威力暴漲，可大規模調動靈力。
無上神通，化神修士使用，可調動一絲天地之力，威力毀天滅地。
如今，他的五道神通，全部晉升為大神通！
而且，由於大道元嬰的加持，這五道大神通的威力，遠超尋常元嬰！
秦獸睜開眼，眼中五色神光流轉，隨即緩緩隱去。
元嬰初期，大神通，五隻半步真靈本命御獸。
此刻的他，戰力之強，連他自己都難以估量。
遠處，玉媚兒躺在地上，面色蒼白。
元陰被采，她虛弱到了極點。
但她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秦獸。
從雷劫到異象，從血脈覺醒到大神通蛻變，她全程目睹。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平靜，到後來的震驚，再到此刻的……呆滯。
「我……」
她喃喃道，聲音沙啞，「我竟然……想收此人為爐鼎？」
她想起自己當初的雄心壯志，想起自己追到東海時的志在必得，想起自己被擒時的不甘。
現在想來，簡直可笑。
這是一個天地寵兒，一個妖孽，一個大氣運者。
這樣的人，註定要站在修仙界的頂端。
而她，竟然想收他為爐鼎？
玉媚兒苦笑一聲，閉上眼。
她突然覺得，自己被擒，或許不是壞事。
跟著這樣的人，說不定，真的比在合歡宗更有前途。
秘境中央，秦獸站起身，走到玉媚兒面前。
他低頭看著她，眼中沒有之前的警惕，只有一絲淡淡溫和。
「多謝。」
玉媚兒一愣，隨即苦笑。
「主人，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秦獸搖頭。
「沒有。你的元陰，確實幫了我，沒有這元陰，我還真不可能成就大道元嬰。這份情，我記下了。」
玉媚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主人，」她輕聲道，「我以後，就真的跟著你了。」
秦獸點頭。
「好。」
萬獸秘境，中央區域。
洞府中，氣氛微妙。
玉媚兒躺在石床上，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中神采已經恢復了幾分。
她看著盤膝坐在不遠處的秦獸，目光複雜。
元陰被采，按理說她應該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那種被掏空的虛弱感，反而隱隱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緩緩復甦。
秦獸睜開眼，看向她。
「你……」玉媚兒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獸沉默片刻，忽然道：「你體內的禁制，我解除了。」
玉媚兒一愣，隨即感應體內，果然，那道束縛她修為的禁制，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她坐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獸。
「為什麼？」
秦獸淡淡道：「你的元陰幫了我，這是回報。
從今往後，你自由了。」
玉媚兒沉默了。
自由？
她等了這個詞多少年？
在合歡宗，她是聖女，風光無限，但從未真正自由過。
那些長老、老祖，看她的目光，從來都帶著一絲覬覦。
她拼命修煉，拼命往上爬，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現在，這個擒住她的男人，卻輕飄飄地給了她自由。
「你……」
她張了張嘴，「你不怕我走？」
秦獸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可以走。但走了之後，你我便是路人。
下次見面，是敵是友，各憑本事。」
玉媚兒愣住了。
她看著他，忽然發現自己看不透這個男人。
他擒住她，種下禁制，采她元陰。
這一切都像一個冷酷無情的修士該做的事。
但事成之後，他卻解除了禁制，給了她選擇的權利。
「你不後悔？」她問。
秦獸搖頭。
「我做事，從不後悔。」
玉媚兒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中，有釋然，有欣賞，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不走。」她輕聲道。
秦獸看著她，沒有說話。
玉媚兒從石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在他對面盤膝坐下。
兩人相距不過三尺，呼吸可聞。
「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嗎？」她問。
秦獸搖頭。
玉媚兒盯著他的眼睛，道：「因為你是第一個把我當人看的男人。」
秦獸微微一怔。
「在合歡宗，」她繼續道，「那些男人看我的目光，都是欲望。
他們想得到我，占有我，把我當成提升修為的爐鼎。
而你……」
她頓了頓，「你擒住我，種下禁制，卻沒有碰我。
你采我元陰，是為了突破，不是為了占有。
事成之後，你給了我自由，沒有把我當成禁臠。」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樣的男人，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
秦獸沉默。
良久，他開口：「你不恨我？」
玉媚兒搖頭。
「不恨。修仙界弱肉強食，你比我強，我認栽。
而且……」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采我元陰的時候，我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什麼？」
「你的大道元嬰。」
玉媚兒盯著他，「它在反哺我。」
秦獸眉頭一挑。
玉媚兒繼續道：「我原本的元嬰是七品，在元嬰中只能算中上。
但我發現我的元嬰在緩緩蛻變，它在向八品邁進！」
她眼中滿是震撼：「大道元嬰，竟然可以通過雙修，提升道侶的元嬰品質！」
秦獸愣住了。
他感應玉媚兒的氣息。
果然，她的元嬰比之前更加凝實，隱隱有突破七品的跡象。
「這是……」他喃喃道。
玉媚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你不知道？」
秦獸搖頭。
他確實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大道元嬰很強，但沒想到還能通過雙修反哺道侶。
正常修士，進階元嬰，是沒有提升品質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