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告一段落後，秦獸開始著手釀製靈酒。
他按照從藏經閣兌換的方子，從一階開始，一步一步地學習。
釀製靈酒的步驟並不複雜。
選料、配比、發酵、過濾、陳化。
選料：靈酒的主料可以是靈藥、靈果、妖獸精血等，輔料是靈泉水。
秦獸的蘊寶葫空間裡有大量靈藥和妖獸，材料不缺。
配比：主料和輔料的比例是關鍵。
比例不對，發酵出來的酒要麼太淡，要麼太烈，要麼根本不能喝。
發酵：將配好的原料放入酒罈中，密封，放在恆溫的地方，等待自然發酵。
發酵的時間從三個月到二十年不等，時間越長，酒的品質越好。
過濾：發酵完成後，將酒液過濾，去除雜質。
陳化：過濾後的酒液再次密封，放在陰涼處陳化。
陳化的時間越長，酒的口感越醇厚。
秦獸第一次釀製的是清心釀，一階靈酒。
他將清心草洗淨，切碎，按比例加入靈泉水，放入一個小酒罈中，密封，放在修煉室的角落裡。
三個月後，他打開酒罈，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酒液清澈透明，像是一汪山泉。
秦獸倒出一杯，嘗了一口。
入口清冽，有一絲甘甜，回味悠長。
喝下去後，感覺頭腦清明，精神為之一振。
「不錯。」秦獸點了點頭，「和方子上描述的一樣。」
第一次成功，給了他信心。
接下來，他開始嘗試釀製更高階的靈酒。
回元酒、鐵骨釀、凝神醉、破障釀、靈元醉、雷火釀、冰心醉、萬壽釀……
每一種靈酒，他都按照方子上的步驟，一絲不苟地操作。
靈酒的釀製，確實比煉丹容易得多。
煉丹需要精確控制火候、溫度、時間，稍有不慎就會炸爐。
而釀製靈酒，只要配比正確，發酵環境合適，基本不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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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靈酒的原料成本比丹藥低得多。
一爐五階丹藥的材料，動輒上百萬靈石，一旦失敗就血本無歸。
而一壇靈酒的材料，最貴的也不過幾十萬靈石，即使失敗，損失也不大。
當然，靈酒的效果遠不如丹藥。
一階的清心釀，效果只相當於一階的清心丹，但價格卻差不多。
所以，大多數修士寧願買丹藥，也不會買靈酒。
只有那些酷愛喝酒的修士，才會花靈石買靈酒。
「難怪姜塵那老頭會那麼高興。」
秦獸心中想道，「靈酒這玩意兒，在修仙界屬於奢侈品，不是用來提升修為的，是用來享受的。」
十年時間，秦獸將一階到四階的三十六種靈酒全部學會。
他釀出的靈酒，品質都很好，有些甚至超過了方子上描述的標準。
這得益於蘊寶葫空間的百倍加速。
別人需要發酵十年的雷火釀，他在空間裡放一個多月就行了。
而且空間裡的靈氣濃度是四階極品，靈酒在發酵過程中吸收了大量的靈氣，品質自然更好。
秦獸將釀好的靈酒分門別類，裝進不同的酒罈中，貼上標籤，收入儲物袋。
「這些靈酒，等回去的時候可以賣給宗門的商鋪，或者直接送給姜塵。」
至於五階靈酒，他沒有繼續鑽研。
一是因為沒有五階靈酒的方子，二是因為五階靈酒的材料太貴，他暫時不想浪費。
「等以後有機會，再搞五階靈酒的方子。」
靈酒釀製完成後，秦獸算了一下時間。
距離七七壽元果成熟，還有將近八十年。
時間很充裕。
他決定利用這段時間，煉化從下界帶上來的一些法則果。
法則果是從五色樹上結出來的，每一顆都蘊含著一絲法則之力。
煉化法則果，可以幫助修士入門某種法則，或者提升已有法則的造詣。
秦獸在下界時，五行法則都已經入門，空間法則成功了一絲，但其他法則還是一片空白。
他手上有雷、速、天機、幻等法則果各有不少顆。
「先煉化雷法則果。」
秦獸盤膝坐下，將雷法則果送入口中。
果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紫色的暖流，湧入識海。
識海中，那棵法則樹感應到了這股暖流，六條枝杈中，出現了第七根。
屬於雷屬性的枝杈開始微微顫動，像是在渴望什麼。
秦獸引導著那股紫色暖流，向雷屬性枝杈靠攏。
暖流觸碰到枝杈的瞬間，一股強烈雷意在他識海中炸開。
秦獸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拉入了一片雷海之中。
無盡的雷霆在他周圍轟鳴，紫色的、藍色的、金色的、白色的……各種顏色的雷霆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雷暴旋渦。
秦獸沒有慌亂，他知道這是法則果在幫他感悟雷之法則。
他閉上眼睛，放空心神，任由那些雷霆在他周圍肆虐。
一道雷霆劈在他身上，他感受到了雷的力量。
毀滅、狂暴、不可阻擋。
又一道雷霆劈在他身上，他感受到了雷的另一面。
生機、復甦、造化。
雷霆不只是毀滅，也蘊含生機。
春天的一聲驚雷，喚醒沉睡的萬物；
雨後的雷暴，為大地帶來豐沛的雨水。
秦獸沉浸在對雷之法則的感悟中，忘記了時間。
一年。
兩年。
三年。
四年。
五年。
五年後，秦獸睜開眼睛。
識海中，法則樹的第七條枝杈長出了新芽。
那是一根紫色的枝杈，散發著淡淡的雷光。
枝杈長出了十二寸長，意味著他的雷之法則已經入門。
秦獸伸出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團紫色的雷光。
雷光噼啪作響，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大部分化神修士都沒有入門法則之力。」
秦獸看著掌心的雷光，嘴角微微上揚，「我五行法則已經入門，現在又多了雷之法則。
這應該算是一個強大的底牌了。」
他將雷光收回體內，站起身來。
五年的閉關，讓他感覺有些疲憊。
他走出洞府，站在大陣內，看著遠處的海面。
海面依然平靜，但秦獸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七七壽元果和七葉青蓮再有七十五年就成熟了。
隨著成熟日期的臨近，那些異族肯定會按捺不住，發動襲擊。
「還有七十五年。」
秦獸深吸一口氣，「夠我做很多事了。」
他轉身走回洞府，繼續閉關。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