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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出發

2026-03-29 23:31:31 作者: 宮長月

  李青煙看著眼前和自己還有李琰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難怪行宮那次沒有發現不對,這麼近我都沒發現和我有什麼不同。」

  李青煙站在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姑娘面前歪了歪腦袋。對方做了一樣的動作。

  這是死士中專門訓練的替身,是為了在主子不在的時候進行『替代』,甚至有時候替死。

  分辨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專門卸妝的藥水潑到他們臉上會瞬間溶解掉易容的東西。

  「真神奇,那宴序要不要也弄一個替身?」

  李青煙爬到李琰的腿上坐著。

  李琰手中拿著玉璽,一旁來福緊忙接住。

  傳國玉璽要是落地碎了可就是大事。不過……來福將玉璽放回金制盒子裡的時候看到玉璽缺了小小的一個角。

  這是李青煙小時候砸核桃弄得。

  李琰看到也只是說了一句,『這東西砸核桃就是個廢物,不如硯台好。』

  來福想到這裡只是嘆了一口氣。當年李琰登基之後格外看不上這個玉璽,甚至連皇位也是不愛坐得。

  也和李青煙一樣用玉璽砸核桃玩。

  

  『小殿下要是喜歡的話,以後坐上那個位置可以重新換一個玉璽。』

  來福嘆了一口氣,畢竟陛下和小殿下都不喜歡這塊,那就以後換一塊。

  在早朝之前李青煙和李琰離開了皇宮。李青煙還困得有些迷糊。

  躺在李琰腿上,看著對面坐著格外悠閒的葉聞舟。

  「葉先生也走,那書院那邊如何交代?」

  葉聞舟灌了一口酒,「交代什麼?我可是院長,他們還要問我回不回家?」

  李青煙看著他的酒葫蘆,「葉先生還是少喝一點,給你收屍太早就不好了。」

  李琰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他的小崽子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葉聞舟被一口酒嗆到,指著他們兩個,「你們……你們真不愧是父女倆,一個兩個不尊老。」

  「我要是死了,一定先化作鬼天天蹲你們父女門口。」

  李青煙裹了裹身上的披風打了一個哈欠,「好事啊,這樣我就有守門的,比養狗方便。」

  「侄孫,你有本事別跑。」

  葉聞舟衝著李青煙撲過去要抓著她教訓,李青煙連忙爬起來往李琰身後跑,一邊跑還一邊喊葉聞舟小氣沒一點君子風範。

  葉聞舟冷笑一聲:「我好不容易跑出來,君子風範?拿東西能當飯吃?孫子,給爺爺過來。」

  李琰一頓,這話好像不對勁兒,但是也沒有什麼錯。一大一小兩個人繞著他追打。

  「陛下……」

  宴序剛掀開帘子就見到葉聞舟撲到李琰懷裡。李青煙還伸手打葉聞舟的頭。

  宴序眉頭皺了一下,瞬間拉住葉聞舟的領子,將人拎到一邊,「小師叔這是做什麼?」

  葉聞舟揉揉脖子,剛才摔倒險些撞到頭,「你這孩子扶人起來是拽領子的?」他沖李青煙招招手,「侄孫過來過來,爺爺有好東西給你。」

  李青煙跳到宴序懷裡,一臉『你要騙孩子過去打』的樣子。

  最後還是被葉聞舟抱到懷裡掐了掐臉,葉聞舟給了她一個小盒子裡面都是粉色的珍珠,兩個人在那說小話。

  這些珍珠是宴母給葉聞舟的新婚賀禮,如今沒了用處,葉聞舟就當補從前李青煙的生辰禮了。兩個人頭挨著頭在那裡數珍珠,看著有些喜慶。

  李琰搖了搖頭,瞥到了宴序身上的衣服。一身深藍色武服和他的衣服撞了色。

  李琰幼年在家中不受重視,衣服無人準備。宴母知道後險些去李家罵人,最後還是被宴父攔住。也是免得讓李琰在李家更受苦。

  自那以後李琰衣物都是由宴母準備。

  於是他和宴序的衣服總是相似的。一直到了從軍,他們倆衣服才有了差別。

  如今穿得相似,讓李琰想到小時候很多事。

  宴母如今活著的話……

  李琰搖搖頭,要是那樣的話只怕要很生氣,男子生下有宴家血脈的孩子只怕會被宴家視作恥辱。


  想到這裡李琰有一瞬間覺得對不起宴家,愧對宴父宴母多年照料。

  宴序盯著李琰的臉見他神色變了又變。

  「陛下……可是哪裡不舒服?」

  聽到這話的葉聞舟抬頭看了宴序一眼,「他能不舒服?身體壯得很,嘴也厲害得很。」

  馬車忽然停下,葉聞舟頭忽然撞到一旁車壁上,李青煙看了一眼,「葉先生還是少說話,你看看遭報應了吧?」

  說完將小包包里的藥膏遞給他。

  葉聞舟算是體會到什麼叫給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晚上的時候到達鎮子。

  隨意找了一個客棧住下。

  李青煙總覺得不對勁兒,自從進來她就覺得怪怪的。

  她湊到葉聞舟身邊拽了拽他的袖子,「葉先生有沒有覺得不對勁兒?」

  葉聞舟有點本事,知道小孩子對周圍最是敏銳,手掐了掐,並未覺察不對。

  可見到李青菸頭頂的幾根頭髮豎起來像定海神針一樣,於是又準備算的時候,猛然咳嗽出聲。

  剛坐下的李琰看了他一眼,「想死不成?算來算去耗的是你的陽壽。」

  李琰點了一下宴序手背,眨眼間宴序挪到葉聞舟身邊點了他身上的穴道,將他身上算命用的銅錢、龜殼還有一大堆東西搜羅出來扔給紅雨他們。

  李青煙眼睛圓溜溜看著葉聞舟,抬起頭一臉認真問道:「葉先生你是一個倉庫麼?怎麼能藏這麼多東西?」

  葉聞舟此時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他感覺自己要被氣出內傷來。

  搜完後過了一會兒宴序才將他身上的穴道解開。

  葉聞舟冷哼一聲抬腿就走,「宴序你就跟李琰擠吧,面對不孝子孫,我傷心得很。」

  「葉先生離京之後好像被奪舍了。」李青煙雙手撐著臉微微搖頭,這人好不靠譜的樣子。

  李琰和宴序對視一眼。

  葉聞舟其實一直都是這樣一個跳脫的性格,只是在京城一直壓著罷了。

  可葉聞舟越跳脫李琰越覺得心慌,總是覺得葉聞舟怕面對亡妻。

  夜入子時,寂靜城內忽然有水聲流動。不知道哪裡來的水在一點點吞沒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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