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剛會走路,被來福公公扶著走了一段便耍賴坐在地上。
「哎呦,哎呦,小祖宗呦,這地上可涼。」
來福要抱她起來,但是李青煙走得累了,死活不肯的,「勒,捕走。」
來福無奈只得拿來幾個墊子讓李青煙坐著。
李青煙拍了拍腿,『飛叉,我就不能學走路快點?這也太慢了。』
【宿主我記得你新手大禮包有一個藥丸,就是走路用的,正好你現在可以用上】
飛叉在系統空間翻找了半天,才遞給李青煙。
【宿主,給你發送過去了】
看著桌子上出現的一碟子糕點,李青煙白了飛叉一眼,『我能走過去麼?』
【……】
飛叉居然忘了這件事。
李青煙懶得和它計較,只能費力往桌子旁爬。總共不過十多步的距離,可李青煙偏偏走出了千山萬水的感覺。
見到桌子越來越近,李青煙扶著椅子站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素雪匆匆忙忙進來,見到李青煙去拿糕點連忙將人抱起來。
「小殿下,那東西不能吃。咱們去喝奶。」
說著就將李青煙抱走,看著越來越遠的東西,李青煙想哭哭不出來,想罵人說話還不利索。
『素雪欺我小無力啊。』
好不容易喝完奶,李青煙終於可以回到臥室,就瞧見桌子上的糕點不見了,被李琰吃了。
李青煙衝著他「啊啊啊……」好幾聲。
李琰掐住她胖乎乎的小臉,「罵朕?看來是討打。」
說完就在李青煙屁股上面拍了好幾下,一點沒有手下留情,直接打紅了。
李青煙捂著屁股嘰里咕嚕鑽進被子裡。說出了平生第一句完整而又清晰的話。
「李琰是混蛋。」
不苟言笑的李琰突然笑出聲來,屋子裡的人渾身一抖。
李琰但凡露出笑,那就是要殺人。
來福急忙就要跪下求情,李琰揮了揮手讓人都下去。一個人對著李青煙。
而李青煙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糟了,我把這個暴君惹到了,這要完啊。』
『飛叉救救我。』
【沒事兒,宿主別怕。那個藥丸小娃娃吃了會走路,大人吃了會昏睡,還會陷入到別人的夢境裡】
飛叉剛說完,李琰就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李青煙毫不客氣爬到他身邊用小巴掌打了他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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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揉揉額頭,他睜開眼睛的剎那,就看見滿天飄落的粉色花瓣。
「是花神。」
「看是花神。」
李琰眯起眼睛看見眾人衝著自己揮手,他低頭一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穿上了花朝節花神的衣裳。
馬車在歡呼聲中被拉去城外。
李琰想要說話卻不受控制,身體有些發僵,他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從馬車上走下去,一步一步朝著花海走去。
手裡也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的一把劍,身體就這樣不受控制舞起劍來。
一身華服讓人很是難受,李琰忽然摔倒在花海之中,他以為一切終於要結束的時候,一雙手伸到他面前。
「琰哥,你可還好?」
熟悉的聲音讓李琰下意識抬起頭來,面前居然是宴序,他穿著一身赤紅色武服,臉上帶著笑意,不似平日裡的恭敬。
「你叫朕什麼?」
李琰咬牙切齒。
宴序聽到他的話一臉疑惑,「琰哥,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身體不舒服?」
宴序拽著他的胳膊,一把將人撈起,直接抱進懷中。
李琰掙扎著想要下去,卻被宴序拍了拍腰,「你我都已經成婚,琰哥還是如此害羞。」
聽到這話李琰險些罵出聲來,卻被宴序拉著手貼在臉上,宴序平日裡不敢直視他的那雙眼,現在仿佛可以將人溺死。
李琰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他這是瘋了?還是宴序瘋了?
宴序抱著他回到屋子裡,不顧李琰的反抗非要伺候他洗澡。
宴序一點點給李琰洗著頭髮,李琰眯著眼靠在石壁上。
宴序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所有伺候李琰的活都他自己來。
偌大的一個房子裡,只有他和李琰兩個人。
李琰躺在床上覺得很奇怪,他手上的觸感溫度都很真實,可這裡怎麼都感覺不對。
宴序光著上身就鑽進了李琰的被子裡,抱著他,「琰哥,快些休息,明日我領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說完還在李琰的臉上親了一口。
李琰都不等發火,眨眼之間環境又一次變換。
他身上穿著藍色紗衣,人浸泡在溫泉池中。
周圍只有他一個人。
李琰頓感頭疼,他這是在做夢?
一眨眼宴序一身黑色紗衣從他背後抱住他,「琰哥,喜歡這裡麼?」
說著還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
李琰頓覺手腳發麻,想要打他,可在這夢中,他居然比宴序的體力差了許多。
往日裡聽話的人,大罵都沒有用。
李琰覺得自己快要憋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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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
來福喊了幾聲後。
李琰猛然睜開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氣。
來福緊忙遞過去一杯茶水,「陛下可是做了噩夢?」
李琰捏緊杯子,這夢比噩夢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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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府。
宴序睜開眼,他又做了一個不該做的夢。
要是陛下知道,只怕會將他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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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在自己的大床上翻了個身,忽然想起那個藥的事情,『拿東西會不會傷人?』
【不會,就是在夢裡體驗比較真實,要是做噩夢就要遭罪】
反正不會傷人,李青煙轉身繼續睡,她還是個小娃娃,早點睡才能學會走路。
都怪李琰那個混蛋吃了她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