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做完這些就和宴序回到席上。
他們兩個自然是單獨的席位,由著屏風隔開。有不少女眷和男賓往屏風看,卻又不敢明目張胆。
李青煙今日穿的是蟒袍,大家都看見了,卻都不敢說半個字。
他們皇帝從沒掩飾過自己的心思。
賓客里也有各個嬪妃母家的人,大家各有各的心思。
李青煙拄著下巴,戳了戳一旁的宴序,「李琰怕不是故意讓我來的吧?」
李青煙就感覺絕對不是單純讓她出來放風玩這麼簡單。
「陛下的心思,臣可不敢猜。」宴序給李青煙倒了一杯甜水,「聽說榮國府的宴最是好吃,小殿下可別錯過。」
李青煙眯了眯眼睛,宴序也是學壞了,知道轉移話題。
流程不算複雜,由著三位夫人為笄者加簪,而後取字,這就算是禮成。
不過也很耗費時間。
之後就是賓客宴席,李青煙的位置可以看到男賓那邊。
宴席過了一會兒,榮晴喜都離宴了。
李青煙眯眯眼睛,嘿嘿一笑,「宴序一會兒有好戲看。」
沒一會兒,男賓那邊出現騷動。
也不知道那個小廝從哪裡鑽出來,站在眾人中央就開始脫衣裳。
女賓們聽到聲音往這邊看,有幾個不小心看到了連忙拿著扇子遮住眼睛。
李青煙看得正起勁,被宴序捂住眼睛。
「小殿下,這種事情髒眼睛,別看。」
要是讓李琰知道李青煙看到這種情形,他們兩個又要跪一晚上。
看不到熱鬧的李青煙噘著嘴。
但是耳朵能聽到動靜。
「這人是瘋了?」
「居然脫衣服。」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來人,將這個瘋了的帶下去。」
榮國公府的管家連忙帶著人將人弄走。榮國公親自出面道歉。
李青煙聽到之後笑了一聲,「當真熱鬧。」
宴序無奈掐了掐她的臉,「小殿下,調皮。」
李青煙是算計好時間的,不會耽誤及笄宴,也不會弄成騷亂,一幫男人看著一個男人脫衣服也不會有驚訝。
李青煙吃了兩塊梅子糕,也沒吃幾口菜,就放下筷子。
宴序拿著帕子給她擦擦手又擦擦臉,「吃好了?咱們先離開?」
李青煙還不是很想回宮,和宴序商量著去宴府玩一會兒,她沒怎麼吃飽。榮國公府的東西精緻歸精緻,但是不符合她的胃口。
宴序點點頭,只說好。
賓客們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人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郡主不見了。」
榮晴喜的大丫鬟慌慌張張而來,見到了榮國公夫人連忙跪下,「郡主方才還在屋內梳頭,我們就是燒水的功夫,郡主人就消失了。」
有事情發生,李青煙也不好走,從屏風後走出來,「發生何事?」
榮國公夫人一五一十說了。
「人不見了,還愣著做什麼?都去找。」李青煙直接說道:「我在這裡待一會兒也無妨,找人要緊。」
這種緊急的時候自然是要將府門關閉的,李青煙都這樣說了,其他人也就不敢有怨言。
整個府內各個角落都被搜索了一遍,可還是不見人的蹤跡。
這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榮國公夫人昏倒好幾次。
這時候有人忽然說道:「最後一個見到郡主的外人不是韓術麼?」
韓術站在不遠處,連忙說道:「我與郡主只是說了幾句話,當時還有丫鬟在場。」
二人是未婚夫妻,說幾句話而且還有旁人在場是沒什麼大礙。
可這時候劉子言的兒子劉須忽然站起來,「那可不是見面這麼簡單吧?我可看見你和郡主爭吵了起來。」
「劉須,你胡言亂語什麼呢?」
李青煙看了一眼那個劉須,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可方才那個要給人下藥的事也是這個劉須讓人做的。
『人不可貌相,好皮囊,骯髒心的混蛋玩意。』
李青煙一臉嫌棄,這事情她一直不搭話,就是不想參與進來。
劉、秦、韓三家鬧得不可開交,如今又來了一個榮國公府。
這麼個混亂的情況李青煙都沒看明白,這時候參與進來那真是愚蠢至極。
「我胡說?誰不知道你韓術韓少爺有個青梅竹馬,說是要婚後納為妾,郡主只怕這件事和你吵起來了吧?」
劉須話里話外都是嘲諷。
韓術一揮袖子,「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韓家和榮國公家因為這事開始吵了起來。最後鬧得大理寺的人都來了。
李青煙看完了戲,這才和宴序離開。
離開時時辰也不早了,沒得玩只能回宮。
「那麼一個人就消失了?」李青煙也倍感疑惑,她的死士也沒看見有奇怪的人出入。
宴序揉揉她的頭,「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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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活著?」
太后轉動著佛珠,看著被白鶴帶回來的人。
「既然還活著,就扔到哪個地方,暫時先別讓人看見。過段時間還有用處。」
白鶴說了一句是,化作黑煙帶著人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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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躺在床上腳上踹著大水泡玩。
宴序正在給李琰梳頭髮,馴風坐在一旁幫著李青煙孵蛋。
「李琰我就是覺得很奇怪,最近這兩件事,看著沒有關聯,可我就是覺得好像有人故意推動事情發展一樣。」李青煙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有人在後面算計我。好像要將我也拉進去。」
李琰『嘶』了一聲。馴風連忙看過去,「小魚崽。」
見馴風好像天塌了一般,李青煙打了一個滾,坐起身將腦袋上的大水泡扔到一旁,「沒事沒事。」
宴序繼續給李琰梳頭髮,李琰看了一下宴序,「有人算計你?要不要朕幫忙?」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搖搖頭,「暫時不用,我就是感覺不對,可又沒有證據。」
李琰露出一個壞笑,給了宴序一個眼神。
宴序鬆開手,趁著李青煙不注意將人用被子裹住。
李青煙費力鑽出來一個腦袋,「這是做什麼?」
李琰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五顏六色的東西,衝著李青煙走過去。
「李青煙,朕掛在屏風上裡衣的畫是誰弄得?」
李青煙因為被罰跪,想要報復李琰,可又不敢做什麼,只能把李琰新做的裡衣染上顏色,她還以為李琰沒發現呢。
李青煙看向馴風,「爺爺救崽……」
還不等馴風起身,李琰的畫筆就衝著李青煙的臉蛋而去。
聽著屋內傳來的李青煙的慘叫聲,來福公公嘆口氣「小殿下還是沒有陛下心黑,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