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很抱歉了,我還是個孩子,你想留下我也得問我爹的意見。」李青煙歪頭衝著莫采苓微微一笑。
「看來你很願意留下來,你放心我會好好養著你的。」莫采苓勾著李青煙的下巴。
還不等她開心,一道匕首直接甩出來衝著莫采苓脖子而去。
寒勻筆反應迅速將莫采苓拽回去。
看著李青煙手中的匕首,莫采苓顯得更加興奮,「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李青煙冷眼看著她,匕首剛才劃破了她的皮膚,就像紙一樣。
「你也不過是披著一張人皮,我也對你好奇起來,你到底是人是鬼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李青煙說完直接沖了過去,匕首泛著冷光直衝莫采苓的脖頸。
李青煙踹開寒勻筆,撲向莫采苓,匕首豎著劃破莫采苓的臉皮,紙皮下又是一張臉。那張臉……
李青煙迅速後撤,看著那張臉眉頭緊鎖。
莫采苓剝下身上的皮膚,「沒想到讓你發現了。」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那張臉和宴序一模一樣。
「咱們上次見面,你還在和那個姓周的斗,現在你的武藝進步很多。」男人笑出聲來。
李青煙有些煩躁,「你沒有自己的臉麼?」
頂著別人的臉讓人看著也是噁心,哪怕用同一張臉,宴序是翩翩君子,這個人就給李青煙一種黏膩的噁心感。
「小東西,這就是我的臉。」男人摸著自己的臉,「我叫水俊,這名字好不好聽?」
格外自戀向李青煙詢問。
李青煙後撤,眼前這個人很詭異,上次見面就戲弄過她。
看著李青煙步步後退的樣子,水俊一腳踩在椅子上很是悠閒,「小傢伙,我很喜歡你,當我的女兒,我會讓你擁有無上權力,這天下就都是你的。」
「你的父皇有很多孩子,而我只會有你一個。」
水俊用利益誘惑李青煙。
李青煙打量他想要看看哪裡下手能弄死這個傢伙。
水俊手伸出去,寒勻筆直接到了他手中,「猶豫不決可不是未來君主的作風。」
寒勻筆衝著李青煙襲來,她腦子裡忽然響起聲音,「用你的血封住它,快。」
李青煙迅速反應用匕首劃開手心直接攥住寒勻筆,她看向水俊,「和敵人說太多話,容易早死。」
寒勻筆在李青煙手中掙扎,李青煙冷著臉只說了一個字,「封。」
寒勻筆上躁動不安的靈力瞬間熄滅,如今只是一支普通的毛筆。
水俊拍拍手,「好厲害的孩子,你要是我的孩子多好。」水俊眼底里都是欣賞。
「那你等下輩子說不定有機會。」李青煙直接衝過去。
水俊彎腰躲過李青煙的攻擊,而後拽住她的腳踝,「真是不乖。」
李青煙順勢躍起站在他肩膀上,匕首衝著他頭頂紮下。
水俊身體瞬間變作一灘水,轉而順著地面縫隙消失,臨走時還哈哈大笑,「小傢伙我們還會見面。」
李青煙氣得一拳頭砸碎旁邊屏風。
「混蛋,再讓我碰到你,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李青煙直接踹開門。
外面的馴風急得團團轉,見到李青煙出來連忙跑過去,「小小崽。」
裡面的人是實在厲害,馴風都打破不了結界。馴風甚至都做好了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準備,沒想到李青煙能活著出來。
李青煙將毛筆扔到地上,「爺爺,你聽過水俊麼?」
馴風搖搖頭,看著地上被封印的寒勻筆眼睛瞪圓,這是怎麼封印的?
李青煙咬牙切齒,「那人就是個腦子有病的,要是下次再讓我碰到,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李青煙揉搓著手。對水俊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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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寒勻筆的作用,那些被畫弄走的人都回了家,淹沒道路的水也逐漸消失。
一夜之間,前坊鎮恢復平靜。
而虞府化作一個紙紮屋,前坊鎮的人才想起來,虞府的位置原本就是個紙紮鋪子。
老闆死後,紙紮鋪子就關了門。
「原來那個虞信就是個紙紮人。」李青煙一把火燒了紙紮鋪子。
不從根上解決難保以後不會再出差錯。
大火竄天而起,李青煙聽到了虞信說話的聲音,「人,痴夢一場。」
這話里萬千嘆息。
「這個寒勻筆真不是個好東西,讓紙紮人都可化形有了貪慾。」李青煙搖搖頭,馬車晃晃悠悠,寒勻筆就在中間的桌子上來迴轉動。
太上皇眼皮微抬,「東西沒有好壞,在於什麼人用。」
刀劍遇忠義之人就是保家衛國的利器,若遇險惡之人就是殺人的兇器。
這話李青煙沒有反駁,但是李青煙看向馴風,「爺爺,能不能把它封印解除?」
李青煙無意之間封印寒勻筆,卻不知如何解開封印。
「解開也不難,可是需要回深海。」馴風好奇李青煙解開做什麼。
李青煙微微一笑,「我要把這個老頭兒還有他大孫賊(子),二孫賊,還有三孫賊都給封到上朝大殿的柱子裡。」
太上皇氣笑了,「不孝的玩意,算計朕你都不知道在背後算計麼?」
當著他的面就是沒把他當人看。
李青煙露出個陰險的笑容,「背著你做什麼,我有神器在手,我弄不死你丫的。」
太上皇看向馴風,手指著李青煙,「就這個混蛋東西,你還不把她扔到海里?讓她這輩子都別出來。」
馴風連忙勸說,「小小崽入深海變作隕鮫,按照長輩們護崽的性格,只怕被關起來的是我。」
李青煙衝著太上皇做了個鬼臉。
『這種感覺太爽了,氣死他,氣死他丫的。』
【宿主小心……】
還不等飛叉警告完畢,李青煙就被太上皇拎起來。
李青煙四肢撲騰,她之前給的回春符還能讓人身體機能恢復。
「老頭兒,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你個不孝子孫,今天咱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馴風最後只能跑到外面和翠屏坐在一起。翠屏拿起一旁的糖遞給馴風,「馴先生莫要上火,小殿下若真心想殺人不會廢話那麼多。」
馴風也知道只是覺得頭疼。
「勸說不得,勸說不得。」
馴風很慶幸自己是白髮,要不然就得兩鬢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