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和應疏年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沒什麼錢。
雖然他捨得給她花錢,但她也不是喜歡往外跑的性格,甚至有點宅,兩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一邊看電影,一邊聊天。
想笑的時候,兩個人抱著笑成一團,沒有那麼拘束。
比在電影院看的時候要自在多了。
在電影院裡看,視聽效果享受是享受,但說話太多擔心會吵到別人,只能偶爾交流一兩聲,不能交流太多。
科幻電影結束的時候,孟知雪還沉浸在劇情里,興致勃勃跟應疏年討論了半天平行宇宙的設定。
應疏年耐心聽她說完,又補充了幾個細節,兩人聊得興起,又搜到視頻網站,看了好幾個UP主的分析視頻。
看完之後,兩人意猶未盡。
乾脆又換了一部電影。
這次是一個義大利的愛情文藝片,畫面拍得很美,但劇情節奏很慢,看得孟知雪有點昏昏欲睡。
電影放到一半,男女主在雨夜裡接吻了。
鏡頭給得很長,雨絲斜織,昏黃的街燈照著兩個人濕透的衣角和交纏的唇齒。
配樂是舒緩的鋼琴曲,好聽是好聽,但聽得人更加想睡覺了。
不是很單純的那種睡覺。
孟知雪忽然覺得有點熱……
她往旁邊挪了挪,悄悄瞄了認真看電影的應疏年一眼。
應疏年察覺到了,側頭看她。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他黑漆漆的丹鳳眼在電視屏幕的光線里顯得格外深邃。
電影裡的男女主還在親吻著,吻得渾身濕透了。
屏幕外,孟知雪也從應疏年眼裡看到了渴望。
她沒有躲,也有些意動,有意縱容。
但兩個人對視了幾秒,應疏年都沒有動作,她便有些氣惱了。
她「哼」了一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電視。
應疏年卻輕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孟知雪扭頭瞪向他。
「笑你自投羅網。」
「嗯?」
不等孟知雪表達更多的疑惑,應疏年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電影還在放,男女主已經吻了很久,從雨夜吻到清晨,從街頭吻到家裡。
兩人除了接吻,還做了很多更激烈的事。
屏幕外。
孟知雪也被應疏年深深吻住。
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手心被他激烈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擊著。
心跳明明應該是無聲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仿佛聽到了「咚咚咚」的聲音,比電影裡的鋼琴聲還要清晰。
她忽然覺得有點可惜……
月經期,什麼都做不了。
「寶寶。」應疏年忽然叫她,聲音很低。
「嗯。」孟知雪應聲。
應疏年問:「我可以像謝泠風那樣嗎?」
孟知雪:「……啊?」
謝泠風哪樣?她愣了一下,忽地想到什麼,眨了眨眼睛。
果然……
應疏年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滑落在她胸前。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徹底明白了他說的「那樣」是什麼意思。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應疏年看著她,目光清潤。
他像是真的在等她的答案,認真地在等,像是她說不可以,他就真的不會碰。
孟知雪咬了咬唇,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隨便你。」
「真的可以?」應疏年問。
孟知雪:「……嗯。」
應疏年:「我……」
孟知雪惱羞成怒:「你要是再囉里囉嗦,我就說不行了。」
應疏年:「……」
沒忍住,他笑出聲。
他沒有立刻動。
安靜等了兩秒,才緩緩伸手,輕輕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他動作很慢,直到她衣襟散開,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還有一片溫潤的雪膩,他的呼吸才陡然變沉。
「寶寶……」
「嗯?」
「我好喜歡。」應疏年道,「今天是我第一次看見你這裡……謝泠風親的時候,我也很想親……」
孟知雪:「……」
想到白天的情形,她已經羞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好在,應疏年沒說更多。
他低頭吻在她鎖骨上。
見她縮了一下,似乎生怕她收回允許,他下意識立刻扶住她的腰,薄唇用力在她頸邊吮了一口。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又連忙鬆開了一些。
他的吻從鎖骨往下,沉沉呼吸著,在內衣的邊緣停下來。
抬眼看她,他目光帶著詢問。
孟知雪別過臉去,不看他,但也沒有推開。
他輕輕一笑,伸手到她背後,單手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動作有點笨拙,但也比想像中熟練。
布料滑落,他低頭,吻住了她。
孟知雪的心弦一下子繃緊了,抬手抱住他的頭。
他的嘴唇很軟,很熱。
不徐不疾,不急不躁,一點一點地試探,一點一點地加深。
孟知雪一隻手抱著他的頭,用另一隻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應疏年卻伸手,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握在手裡,溫柔看著她。
他丹鳳眼裡有溫柔,有克制,還有一點別的東西,像是平靜海面下涌動的暗流。
孟知雪被他看得心跳加快,呼吸徹底亂了。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偶爾抬眼看她時睫毛掃過肌膚的癢感,每一樣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冰,被他含在嘴裡,一點一點地融化了。
電影還在放,男女主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說著她聽不懂的義大利語。
她也不需要聽懂,因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應疏年身上。
他的唇從她的一邊移到另一邊,一視同仁,不偏不倚。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
孟知雪覺得自己要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期激素波動,她甚至在想,為什麼今天竟然是經期……
男人好像總想著那事。
女人偶爾也會啊。
特別是被親,被撩撥的時候。
孟知雪咬著唇,很無奈。
應疏年親得很認真。
過了很久,他終於抬起頭。
嘴唇還帶著水光,眼睛比平時更深更亮。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微腫的嘴唇,滑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舒服嗎?」他聲音有點啞,問得有點忐忑,似乎是怕自己技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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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今天的更新趕上了。
麼麼噠,我的寶寶們,姐妹們。
這兩天我躺在床上碼字,開闢了一個新姿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