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區,青雲路,林家莊園。
一處客廳里。
林欣月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
只不過神情越來越煩。
「啪!」
她直接將手機摔在了地上,語氣不耐。
「無聊死了!」
她站起身,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一個老管家站在身旁,穿著西裝,低著頭恭敬道。
「小姐,現在外面亂,您還是待在家裡安全。」
林欣月轉身瞪著老管家,語氣怨毒。
「安全安全安全……」
「我耳朵都聽出繭了。」
「我才不要待在家裡,我都要發霉了!」
老管家低頭勸道。
「這是家主的意思,您……」
「別跟我提他!」這話似乎讓林欣月生氣了。
竟直接抓起了旁邊桌上的花瓶,刁蠻的就要往下摔。
老管家連忙道:「小姐,那是明代的……」
可誰知,這小姐沒往地上砸,反而往老管家頭上丟去。
「噼啪!」
瓷片破裂。
老管家頭破血流,差點暈了過去。
林欣月看著這番場景,胸口起伏著。
那雙眼睛裡,全是戾氣和扭曲。
她拿出高跟鞋,一把抽在老管家的臉上。
發泄怨氣。
周圍的僕人、護衛都低下頭來,離得遠遠的,不敢惹她注意。
林欣月從小就這樣。
精神受損,又被寵溺有加,她的心裡就越發病態、扭曲、瘋狂。
從小就喜歡虐殺各種動物。
長大點後,沉溺虐殺人類。
曾兩次虐殺同學,鬧出不小事情,可都安然無恙。
再後來,了解到鱘魚集團。
於是開始經常前往外城,隨意虐殺平民,尋找樂子。
看那些人被自己折磨,絕望,求饒,不斷的哀嚎的樣子……
她感覺爽的不行。
那才是真正的快樂。
而現在,她才不要被困在家裡。
林欣月盯著老管家,語氣暴躁。
「我要出去。」
老管家還想勸。
「小姐……」
「我說我要出去!」林欣月尖叫,聲音刺耳,「你耳朵聾了?」
老管家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我讓人備車。」
林欣月這才笑了,笑容裡帶著得意和殘忍。
「早該這樣。」
她上樓換衣服。
老管家站在客廳里,嘆了口氣。
其餘僕人趕緊上來為其擦拭血跡。
*
*
*
莊園外。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裡坐著兩個人,都是張明派來的地譴司探子。
大門打開,一輛載著林欣月的白色豪華轎車駛出來。
兩個探子用望遠鏡查看著。
「是她嗎?」
「和照片一樣,跟上。」
車子啟動,緩緩跟了上去。
……
白色轎車裡。
林欣月坐在后座,翹著腿,看著窗外。
然後突然道。
「去外城。」
司機一愣,
「小姐,外城現在……」
林欣月眉頭泛起怒意,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語氣刁蠻任性,帶著些許怨毒。
「我讓你去就去,廢什麼話?」
「不聽我的話,我拿你去餵魚!」
「我要去找鱘魚集團的人,讓他們給我安排點樂子。」
司機不敢反抗,驅車前往了城門。
……
消息很傳到蘇寒這裡。
他正在修煉,手機響了。
張明的聲音傳來。
「大人,找到林欣月了。」
「她從晨光區的莊園出來了,正往外城方向來。」
蘇寒睜開眼。
「確定?」
「確定,我們的人一路跟著。」
「把她綁過來,帶在我面前。」
「是!」
掛斷電話。
蘇寒看著窗外,眼神冰冷。
林欣月。
日思夜想,終於等到你了。
……
下午。
外城,龍躍市。
白色轎車駛入城區。
林欣月坐在車裡,皺眉看著窗外。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破?」
街道兩邊到處是廢墟,到處都是施工的工人。
司機道。
「小姐,聽說前段時間這裡發生了大戰,毀了大半個城。」
林欣月撇嘴,「廢物。」
車子繼續往前。
到了一處偏僻的街道,忽然,前面幾輛黑色轎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司機剎車:「怎麼回事?」
車門打開,下來幾個人。
林欣月皺眉:「你們什麼人?敢攔我的車?」
沒人回答。
車門被拉開。
一隻手伸進來,抓住林欣月的胳膊,把她拽了出去。
林欣月立馬尖叫起來。
「啊!你們幹什麼?」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林家的人,日灼區林家!」
沒人理她。
她被捂住嘴,直接塞進了麻袋裡。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
已經來到了一棟很暗的樓里。
這裡光線昏暗,林欣月被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爬起來,正要罵。
忽然看到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林欣月愣了下,與其怨恨罵道。
「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敢動我,林家不會放過你的!」
微弱的光照亮了來人的臉。
正是趕來的蘇寒。
他眼神冰冷無比,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林欣月心裡發毛,但還是嘴硬。
「你,你想幹什麼?」
「我告訴你,我爸爸是日灼神械師!」
「你動我一根汗毛,你全家都……」
話沒說完。
飛儀一閃。
「噗嗤!」
林欣月的左臂飛了。
「啊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林欣月捂著斷臂,在地上打滾,鮮血噴了一地。
她臉色慘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你……」
蘇寒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她。
手抓著林欣月的臉,心中百感交集。
就是這個人,這個畜生。
逼得自己家破人亡,一路逃命,多次都險些跌入萬丈深淵。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信不信我……」
蘇寒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停止了聒噪。
林欣月的腦袋瞬間嗡嗡的,牙齒都被打掉了四五顆。
嘴裡吐血,臉被打成了爛肉。
「你還記得你之前被你殺害的人嗎?」
「我,來復仇了。」
林欣月渾身一顫。
蘇寒看著她。
「你殺了我父母,打斷了我姐姐全身的骨頭。」
林欣月嘴唇哆嗦,口齒不清。
「我,我沒有……」
「是鱘魚集團的人幹的……我只是讓他們……」
「只是讓他們動手?」蘇寒接過話,語氣平靜。
林欣月拼命點頭。
「對,對!是鱘魚集團,是他們幹的,我什麼都沒做!」
蘇寒看著她。
精神微動,飛儀再閃。
「噗嗤!」
右臂也飛了。
「啊啊啊啊!」
林欣月再次慘叫,疼得差點昏過去。
她癱在地上,渾身是血,聲音都變了。
「饒,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蘇寒沒說話。
他看著林欣月。
看著對方狼狽,痛苦,求饒的樣子
原本漂亮的臉蛋,此時又腫又爛,眼淚、鼻涕、血混在一起,像鬼一樣。
蘇寒問道。
「你當初,有沒有想過饒了我父母?」
林欣月渾身一僵。
「你有沒有想過,饒了我姐姐?」
林欣月張著嘴,不說話。
「說到現在,你可能連殺了誰都記不起來。」
「呵呵。」
蘇寒站起來。
低頭看著她。
林欣月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哭喊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
她痛苦求饒著,但眼裡的怨毒,卻更深了。
蘇寒一腳踩在她背上,將其脊柱踩斷。
飛儀,重新落回手上,沾著鮮血,閃著鋒芒。
蘇寒蹲下,刀鋒緩緩隨著血肉不斷划過。
凌遲,抽筋,斷肢,敲骨,千刀萬剮……
他要讓林欣月也嘗嘗。
被折磨,被絕望的折磨,如深陷深淵,痛苦不堪,永無天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