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國神光神械師們,又商議起往後的事宜。
有人看向趙無極,問道。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一直待在白約嗎?」
「還是說,我們尋找機會,再打回去?」
趙無極搖了搖頭,語氣低沉。
「白約,畢竟是別人的地盤,我們寄人籬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並且他們許多人鼠目寸光,極為傲慢。」
「要是想對我們不利,就憑我們這點人,也沒有辦法。」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低沉了。
「至於打回去……」
「我們就這點人,就算再有機會,也幾乎沒有勝利的可能。」
眾人沉默。
他們是逃兵敗將,這個結局是註定的。
往後何去何從,已經難以想像。
然後,有人轉移話題,又說起了其他令他們擔心的事宜。
「重要的是,恐怕萬仙教並不會善罷甘休。」
「保不准下次,他們就直接打到白約來了。」
「這種可能性很大。」
趙無極搖了搖頭,一說起這個,他也無比心累。
「只能明天再找他們談了。」
說起這個,眾人既憋屈又悲憤,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堂堂儀國神械師,站在世界頂層的存在。
現在只能依附白約,與白約共進退。
前路何在?已經難以預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接下來的兩三天,儀國都是在和白約的商討中度過的。
眾人吵來吵去,卻依舊沒有一個結果。
各自爭執著自己的意見,有人寧死不降,有人覺得應該審時度勢,投降。
更多的人,還在推卸的責任,各種怨氣怨言。
白約的議員們分歧很大。
每天除了爭吵,始終提不出任何一點有用的建議。
儀國等人也憤怒了。
都這個時候了,白約有些人,還在考慮自己的利益。
鼠目寸光,傲慢自大。
一個白約議員站起來,臉紅脖子粗,還在爭吵著。
「要我說,就是你們儀國惹出來的禍!」
「萬仙教為什麼打儀國?還不是因為你們自己?」
「你們要不是抵抗,萬仙教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也不會打得那麼狠。」
趙無極盯著他,語氣不善。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該抵抗?」
那人又回答道。
「我沒說不該抵抗。」
「但萬仙教的目標是儀國,不是白約。」
「他們打完了儀國,或許就該收手了。」
趙無極都被氣笑了,他反問道。
「你確定?」
那個白人皺著眉頭,道。
「不確定,但至少現在,還沒打過來。」
這個確實,直到萬仙教勝了那場戰役之後,已經沉寂了好幾天了。
如今也不知道是有何謀算。
這立刻使有些鼠目寸光的白約人,再次忘了萬仙教的恐怖。
又一人開口,語氣輕飄飄道。
「要我說,把儀國的人交出去,把儀國的地盤讓給萬仙教,也許他們就滿意了。」
「這樣,白約就能和平相處。」
此話一出,即為赤裸,簡直堪稱撕破臉皮。
這話瞬間觸碰到了儀國的逆鱗,儀國僅剩的那幾位神光,猛地站起來。
看著這個白約,臉色鐵青。
趙無極盯著那人。
「你說什麼?」
那人被他的眼神看得後退了一步,也覺得剛才說的實在太過了。
「我,我只是說可能。」
「可能?」趙無極語氣壓抑著憤怒,「今天把儀國交出去,明天他們就會要白約。」
「你以為萬仙教會滿足?」
「你以為萬仙教是什麼良善之輩嗎?」
「他們的野心,怎麼可能只有那麼一點?」
「你們簡直……」
儀國的人都氣炸了,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白約那人縮了縮脖子,也不說話了。
不過,他的話,卻在白約議員中引起了不少共鳴。
更多的人覺得,或許可以把儀國的人交出去。
這樣,沒準兒萬仙教就會放他們白約一馬?
趙無極看在眼裡,心裡發涼。
日子一天天過去。
大半個月後。
萬仙教依然沒有打過來。
白約那邊,越來越多的人持有萬仙教不會打過來的態度。
當初商談時那番言論,令更多人信服。
覺得只要把儀國的人交出去。
就能換取他們白約的和平。
甚至有幾個議員,已經在私下聯繫,並派人前往儀國。
目的一是為了打探消息,二是為了找萬仙教進行談和。
……
白約派出去的人中,領頭的叫安德烈,日灼神械師,戰力四千多萬。
他帶著四名月曜,躲著儀國的神光,悄悄出發。
一路向東,抵達儀國。
來到了外城,他們簡單看了一眼,卻發現,這裡極其平和。
龍躍市,街道整潔,行人往來,商鋪林立。
安德烈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微微詫異。
這裡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沒有戰火,沒有廢墟,沒有萬仙教的弟子。
平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一個隨從在此時猜測道。
「萬仙教可能看不上外城這種地方。」
安德烈點頭,自我腦補。
「有道理,外城太落後了,他們懶得管。」
「他們的重點,應該是在自循環城。」
繼續往前,穿過了外城連接成功區的大門。
這裡已經被萬仙教接管了。
到處是萬仙教的弟子,清一色的血焰長袍,三三兩兩在街上巡邏。
空氣中瀰漫著血焰的灼熱氣息。
安德烈等人剛靠近,就被攔住了。
「什麼人?」
兩個金身境弟子擋在面前,手按在武器上,眼神警惕。
安德烈連忙拱手,擠出笑臉。
「我們是白約派來的使者,想見貴教的主事人。」
領頭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等著。」
他轉身離開。
安德烈等人面面相覷,靜靜等待著。
但沒過多久,突然出現好幾個天象境界的強者,猛地從天上飛落,帶著爆裂的火焰,襲向了他們。
「這幾個是神械師,全部押下!」
好幾位天象強者,同時出手,使這隊神械師小隊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眨眼之間,就被瞬間俘虜。
安德烈驚恐大叫。
「萬仙教,我們是前來議和的使者啊!」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
「你們……」
可萬仙教等人,卻根本不聽安德烈他們的話。
只是強行暴力鎮壓,將其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