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有人突然提到。
「那在你們遺蹟之外，那遊蕩的五具無上圓滿災魔。」
「難道就是……」
衛長空點了點頭，語氣裡面透著惋惜。
「他們就是我們光明聯盟的其他盟主。」
「按照我們原本的情況，基地外圍一旦出現狀況，或者有過量災魔聚集。」
「我們都會定期清理。」
「可是經歷這連番波折，光明聯盟已經實力大減。」
「只能憑藉尚且還能運轉的屏蔽系統，阻擋災魔不大量進入基地，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基地內部損壞嚴重，我們不得不拋棄了大部分基地建築，退縮到這中心基地。」
眾人恍然。
現在看來，光災暴動的原因，大概就是這樣了。
最主要的是三個半步永恆的災魔，正在不斷向外推進。
光明聯盟與其中一位災魔爆發了大戰，想要使其偏離位置。
隨後他們內部又產生了內戰。
這接連的戰鬥，才終於導致光災暴動。
而如今光明聯盟，苟延殘喘，聚集在這裡。
只剩下二十來位無上強者，以及一位無上圓滿的盟主。
但光只是這位盟主，都沒多久可活了。
最多十年，也會因為舊傷，化為災魔，成為敵人之一。
整個光明聯盟。
如今的境況，完全就是在等死而已。
林玄度沉默片刻。
隨後提議道。
「光明聯盟留在這裡，也不過早死晚死的區別。」
「不如，你們隨我等一同離開光災，加入我們群星聯盟。」
「互幫互助，多增添一份力量。」
「一起尋找未來的出路！」
這個提議一出。
衛長空並沒有猶豫多久，便點了點頭。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他臉色之中也透露著惆悵。
「原本我們這剩下的人，也想逃出光災的，畢竟基地損傷嚴重，撐不了太久了。」
「可惜在這光災深處，危機四伏。」
「而我們的頂層強者人數，又太少了。」
「若是向外界逃離，根本活不下來多少。」
「所以無奈之下，只能一直留守在這裡，艱難生存。」
「如今有你們的幫助，或許倒是可以一起逃離！」
確實如此，他們只有二十來位無上強者了。
雖然每一個實力都很強。
但是人數終究太少。
基地外圍，更是有著無數無上災魔，以及五位無上圓滿的災魔。
他們就連想要逃出基地，都無比困難。
如今有了群星聯盟的幫助。
他們這才終於有了離開這裡的可能性。
而就在眾人準備商討撤離細節時。
蘇寒卻在此刻，突然開口了。
他問道。
「衛盟主。」
「不知道，光明聯盟內部有沒有……關於永恆境界的修行法門資料？」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蘇寒。
群星聯盟這邊的人，皆是為之一震。
他們差點忘了問這個了。
大家都想知道，關於永恆境界，是否真的有突破的方法？
光明聯盟雖然現在落魄了，但是按以前的底蘊和實力，可是比群星聯盟還要強的。
沒準他們那裡真的有永恆境界的修煉法呢？
洛星河，秋映雪，克萊因等人，包括林玄度盟主，皆是神色期待的望向衛長空。
衛長空聽到這個問題，遲疑了片刻。
隨即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這裡確實有一點資料，但是……」
他說著說著，嘆了口氣。
「但是，永恆境界，完全就是死路啊！」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突破成功。」
此話一出。
群星聯盟的眾人，神色驚愕。
什麼意思？
永恆境界沒法突破？
衛長空繼續說道。
「我們在這幾萬年裡，有一些無上圓滿的強者，也想嘗試突破。」
「但可惜的是。」
「沒有人成功，並且諸多實驗都在表明，永恆境界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蘇寒神色凝重，繼續問道。
「為什麼？」
衛長空沉聲回答著。
「因為我曾經見過一位強者。」
「他的天資，可以稱之為古今絕倫，擁有堪稱最強的修煉聖體。」
「他就是我們光明聯盟的創始人，阿波羅。」
「當時我們剛準備進入光災之中，而他則準備在進入光災前，進行最後一次嘗試。」
「消耗了無數資源，以無人能敵的天資，拼盡全力之後。」
「最終成功突破，到達了半步永恆境界！」
半步永恆，活人突破到半步永恆。
竟然還有這樣驚才艷艷者？！
群星聯盟，目前可沒有見過任何一人，能夠真正突破到半步永恆境界。
看到那位名叫阿波羅的強者，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可見其天資恐怖。
可是……
既然能突破到半步永恆。
那至少說明，永恆境界，應該是存在的吧？
衛長空又怎會給出結論，說沒有呢？
正當眾人疑惑之時。
衛長空神色凝重，沉聲繼續道。
「而關鍵就在這裡。」
「阿波羅成就半步永恆之後，發現距離真正的永恆，永遠有一層無法穿越的隔膜。」
「又或者說，根本沒有那層隔膜。」
「那只是他到達最頂峰之後，對於後續無窮無盡黑暗的一種感受。」
「半步永恆就是極限了，真正的永恆，只是虛無。」
「而且，一旦到達半步永恆，意識就會成為境界的累贅。」
「阿波羅發現，只要意識存在，他的身軀就會逐漸崩潰，逐漸向災魔化轉變……」
說到這裡，衛長空語氣里透著悲涼。
「也就是說……」
「就算成功突破半步永恆，也會化為災魔。」
「除非讓自己的意識泯滅，才能延緩這個過程。」
「而阿波羅猜測到。」
「半步永恆之上，真正的永恆，或許，只是另外一種和源災類似的存在……」
「源災……」
「呵呵，或許只有源災就是真正的永恆吧，徹底泯滅意識的永恆。」
「反正可以確定的是。」
「突破永恆這條路，是絕對走不通的。」
「我們必須且只能，繼續尋找其他求活的辦法。」
眾人沉默了。
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死寂。
永恆境界，或許真的不存在？
半步永恆就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一旦到達那個境界，就會逐漸轉化為災魔。
真正的永恆，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對於任何生命來說。
這，只是一條死路，自掘墳墓的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