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衛長空這番話說完。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群星聯盟苦苦追求的永恆境界，竟然真的不存在。
他們沒必要質疑衛長空的結論。
按照規模來說，光明聯盟在剛組建時，整體實力甚至比群星聯盟還要強大。
他們之中，甚至出現過突破到半步永恆的強者。
而群星聯盟。
迄今為止，接觸到的半步永恆，也就只有那句強者屍體罷了。
論見識和可能性。
衛長空他們得出的結論，大概率是正確的。
可是，沒有永恆的話……
眾人又該如何對抗源災？
難不成真的只能等死嗎？
還是說學習光明聯盟那樣，在源災內部，建立基地，苦苦掙扎生存？
可光明聯盟現在的下場，眾人也看見了。
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還有那即將到來的三具半步永恆災魔。
那三具災魔一旦出現，便是所有倖存者的滅頂之災，真正的末日，絕對無人能夠生還。
林玄度低著頭，輕嘆一聲。
其餘群星聯盟的天驕們，眼底之中皆出現了絕望的色彩。
而其中最受矚目的洛星河天驕。
此刻捏緊拳頭，腦海之中思緒翻飛。
「難道，真的沒有永恆境界嗎……」
「我迄今為止所追尋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嗎？」
「就算我突破半步永恆，那也遲早化身災魔。」
「源災……難道真的，沒有任何戰勝的可能嗎？」
他的內心深處，一時之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距離源災降臨只剩下十年左右了，甚至更少。
他繼續沿著永恆這條路追尋下去。
或許真的只是死路一條？
那就只能尋找其他生路了嗎……
要麼加入躲避派，一同協助桃花源計劃，在那具半步永恆屍體裡面，苟延殘喘幾百年。
要麼成為享樂派，在這最後的時光裡面肆意揮霍享樂。
要麼……
剛想到了一個選擇。
洛星河就狠狠掐了一下手中的肉，神色中出現了一抹慌亂，但又很快隱藏下去。
但相對於其他人的絕望來說。
蘇寒卻不同。
他的神情沒有任何高昂或者低沉、絕望。
只是平靜的看著衛長空，將話題掰了回來，繼續問道。
「不知衛盟主，可否將你們光明聯盟留下來的永恆修煉法，給我看看？」
他這番話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群星聯盟其餘人等，看向蘇寒，眼神複雜。
面對沒有希望的事情，還去執著的追求，這是勇敢還是愚蠢？
不過問起永恆修煉法。
眾人也同樣眼神期待了起來。
雖然無論從哪方面講，永恆境界都從未存在過。
但眾人心裏面還是殘留著一絲絲希冀。
衛長空聽到這個問題，也微微愣了一下。
「你還想試試？」
「我話說在前頭，我們的永恆訓練法也並不完整，而且其晦澀程度，根本難以理解。」
「就算你看了，也只會感到絕望。」
蘇寒依舊保持自己的意見。
「無妨，我看看就行。」
聽見此話，衛長空也沒有多勸，從儲物空間之中，取出了一枚記憶晶片。
「拿去吧。」
蘇寒接過晶片。
貼在眉心之上，瞬間便將裡面的內容所吸收。
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腦海內。
就算是以蘇寒如今的境界，也被這龐大的知識給撐的頭昏眼花。
但好在，很快便穩定了下來。
這是一份極其詳盡的數據與資料。
包含了從宇宙各處收集到的永恆、傳聞、資料和一些修行嘗試方法。
還有阿波羅的修煉感悟，完善的半步永恆修煉法。
蘇寒閉上眼睛，全部記了下來。
雖然裡面很多信息，都無比晦澀，尋常無上可能連理解皮毛都難以做到。
但他的逆天悟性，卻在此發力。
不斷將裡面所有信息給一演化、分析，並且融入自己的感悟中。
眼前面板上的數字，正在飛速跳動。
【永恆修煉法：13%】
【永恆修煉法：26%】
【永恆修煉法：39%】
【……】
正當蘇寒正在感悟之時，其他人也紛紛查看起了記憶晶片。
但是立刻便被裡面信息的數量，以及其晦澀程度。
給衝擊的目光呆滯。
立刻有人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這樣的東西，真的有人能夠修成嗎？」
「就算以我如今的境界與見識，一時之間，竟然連分毫都未能理解？」
「先不說永恆了，就算是半步永恆，能修煉成的，真的是人嗎？」
秋映雪感悟著裡面海量的信息。
一向冰霜的臉上，此刻也可以顯露出動容。
實質的絕望籠罩在心頭。
對於永恆這條路，她只感覺到濃濃的無力感。
一旁的克萊因和祭天神，也是同樣的感受，此刻連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消失了。
而最強天驕洛星河。
此刻拳頭越捏越緊，甚至掐出了血。
「不可能……」
「這樣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有人修成……」
他喃喃著。
心中那道大逆不道的念頭，越來越甚，如雜草般瘋狂蔓延。
就算是以他的天資與悟性。
一時之間，也只能理解五分之一的內容。
繼續耗費幾千年的時間的話，或許才能勉強解析一半的內容。
至於蘇寒這裡。
長閉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顯露出一抹清亮。
關於那龐大的信息，他已經演化的差不多了。
並且剔除了沒用的東西，保留了精華。
而面板上的功法完善進度，也終於定格。
【永恆修煉法：63%】
「63%？」
面對這個進度，蘇寒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沒能達到百分百。
但是有了這個程度的進度，他後面就已經可以在基礎之上，不斷推演完善了。
不用像之前那樣。
用著那些年當做參考都算不上的資料，如同摸黑一樣推算了。
同時根據光明聯盟的資料。
可以逆推算出，他們其掌握的永恆修煉法，也才差不多只有50%多點。
無法突破到永恆，實屬正常。
突破到半步永恆，算是那位阿波羅強者真的天賦冠絕萬古了。
而相比於在場眾人在見識到永恆修煉法的難度後，無比絕望的心情。
蘇寒此刻對於抵達那個傳說中的永恆境界。
心中的信心，反而越發堅定。
突破永恆，他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