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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全龍都大地震!十八個一等功直奔漢東!

2026-02-24 01:25:04 作者: 天打雷劈

  客廳里。

  牆壁上掛著的一等功榮譽勳章!

  是那麼的耀眼!

  是整整十八個!

  ……

  十三年前,陳今朝將烈士遺孀和遺孤們接過來時——

  張芸燕的大兒子就已經十五歲了。

  不只是張芸燕——一開始五百多名烈士遺孀,現在的一百四十七個遺孀。

  當時他們最大的孩子已經十七歲了。

  十三年過去——

  作為緝毒警烈士的後代——

  陳今朝從小就告訴她們——

  如果可以!警號重啟!這是一份榮譽!

  ……

  這十八個一等功的榮譽——

  是十八個從別墅區走出去的孩子——

  活著!拿下來的。

  活著拿到一等功是什麼概念?

  極高的犧牲風險:絕大多數一等功獲得者是犧牲後被追授的 。

  極少的數量:在數千萬的軍人歷史長河中,僅有6900餘人獲此殊榮 。

  極難的達成條件:必須在沒有戰爭的環境下,

  創造出堪比戰爭年代的、對龍都和人民有「重大貢獻和影響」的功績 。

  ……

  張芸燕再三思慮,腦海里六個孩子被毒販殘忍殺害的畫面讓她恐懼不已。

  最終,撥通了電話。

  

  ……

  夜色漸深,可這片土地上的各處,正在悄然甦醒。

  不是一個人。

  是十八個人。

  ……

  十八個從那個別墅區里走出去的孩子。

  十八個在那些灰色遺像注視下長大的孤兒。

  十八個在陳今朝鼓勵、支持下,長大的烈士後代!

  十八個親手接過「一等功」勳章、卻沒有機會把它掛在父親胸膛前的榮譽。

  ……

  他們散落在這片廣袤國土的各個角落,有人在高寒的邊境哨所,

  有人在深夜的海疆一線,有人在境外執行著不能說的任務,

  有人剛剛從一場惡戰中抽身,傷口還沒癒合。

  ……

  可此刻,在同一瞬間,他們收到了同一條消息。

  ——「芊芊被綁架了。六個孩子,丟了。」

  ……

  十八個人,十八部手機,在同一時刻亮起。

  然後,這片土地開始震動。

  ——

  滇南,邊境駐紮地。

  李薇幼剛從境外回來。

  不對,應該叫「李衛國的女兒」——李薇安。

  她的父親李衛國,三十四歲犧牲。

  ……

  而她,二十九歲,在陳今朝的鼓勵下,刻苦鑽研學業,考上軍校後為龍都貢獻自己。

  從重啟了父親警號的那一天開始——

  她便牢牢記著陳今朝的叮囑——

  ……

  而她,活著拿了一等功。

  活著從那個別墅區走出去,活到今天,活成了一把邊境線上最鋒利的刀。

  她是滇南邊防總站最年輕的女子特戰隊長。

  三年內,親手抓獲毒販四十七人,擊斃五人,

  兩次在境外執行任務時身負重傷,一次被毒販圍堵在深山老林里,彈盡糧絕,靠吃野果撐了七天七夜,最後活著走出來。

  ……

  她的檔案上寫著:一等功兩次,二等功七次。

  可檔案沒寫的是——她的哥哥也拿過一等功,掛在牆上。

  她的父親也拿過一等功,也掛在牆上。

  ……

  他們家,四口人,兩張遺像。

  只剩她和——李雯安!

  此刻,她剛剛結束一次抓捕行動,

  身上的作戰服還沒換,血跡還沒幹。她站在邊境線的鐵絲網邊,手機亮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三秒。

  然後她抬起頭,對身邊的副隊長說:

  「給我訂最近的航班。漢東。」

  副隊長愣住了:「隊長,你剛回來,你的傷——」

  「死不了。」

  她打斷他,轉身就走。

  走出三步,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她守了三年的邊境線,那片灑過她哥哥的血、灑過她父親的血、也灑過她自己血的邊境線。

  然後她繼續走,頭也不回。

  ——

  黑江省,鳳凰山深處。

  王海生掛斷電話——目光如狼!

  他是黑江省第二特種作戰大隊的中隊長,

  外號「雪狼」。長白山深處,零下四十度的極寒,他可以潛伏三天三夜不動一下。境外潛入的毒販,只要進了他守的那片林子,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

  他的隊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執行任務前,每個人都要寫一封遺書。

  王海生從來不寫。

  有人說他不怕死,他笑笑不說話。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不怕死,是早就死過一回了。

  父親死的那天,他就在現場。

  那年他十五歲,和母親一起出門買菜——

  當回到家時,父親犧牲的消息傳來,家裡的小院子被警察圍滿。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剛結束任務回家,就被附近盯梢報復的毒販亂刀砍死。

  從那以後,他就沒怕過死了。

  因為死過一回的人,不會再怕死。

  「任務交給你們了。我得走。」

  戰友們面面相覷:「隊長,這兒離山外兩百多里地——」

  王海生已經鑽進夜色里了。

  他的身影在雪地里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那片白茫茫的林海中。

  身後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

  帝都,某處高層公寓,凌晨一點四十。

  消息彈出來的時候,趙一鳴正在開會。

  他是公安部最年輕的專案組組長,三十歲,一等功一次,二等功兩次,三等功五次。

  他的履歷上寫滿了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可他從來不提一件事——

  他也是從那個望汐別院走出去的。

  他的父親,在他十二歲那年犧牲。

  毒販把他父親的屍體扔在公安局門口,扔給他那個剛守寡的年輕母親。

  他不記得父親長什麼樣。

  ……

  他只記得,小時候每次發燒,都是陳今朝背著他去醫院。

  深更半夜,望汐別院外的山路不好走,陳今朝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他趴在那個寬闊的背上,覺得特別安全。

  後來他考上了公大,進了公安部,辦了一個又一個驚天大案。

  他抓過的人,有省部級高官,有黑幫頭目,有境外毒梟。

  他從不手軟,從不徇私,從不給任何人留面子。

  ……

  有人叫他「冷麵判官」。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的心不是冷的,只是早就給了那些再也回不來的人。

  此刻,會議室里坐著十幾個領導,正討論一個全國性的專案。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站起來。

  「趙一鳴,你幹什麼?會還沒開完——」

  「我請假。」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妹妹丟了。我得回去。」

  他轉身就走,留下滿屋子面面相覷的領導們。

  有人想攔,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

  因為那個轉身走出去的背影,忽然讓他們想起一件事——

  這個年輕人,從來不會為任何事請假。

  三年了,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請了。

  那就一定是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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