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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我的帽子是你摘的,你鍾小艾應該清楚

2026-03-09 01:10:36 作者: 天打雷劈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整個檢察院大廳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部手機。

  陳今朝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

  可坐在他身邊的季昌明和田國富都看見了。

  兩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因為他們知道那個來電顯示意味著什麼——

  鍾小艾。

  帝都檢察院副主任。

  ……

  鍾小艾。

  這個名字,在漢東或許不如沙瑞金響亮,

  不如鍾正國威嚴,可在帝都那個圈子裡,沒有人不知道她是誰。

  她的職務權利!足夠讓漢東省委層面震三震!

  

  帝都——龍都紀委監察室副主任!

  級別——副廳級。

  可問題就出在——她手握對省部級幹部的直接監督安全和獨立辦案全。

  鍾小艾——「管官的官!」

  幾乎是隱形權利天花板。

  權力含金量極高——原劇中,無論是季昌明還是高育良,還是帝都的各方領導,都對她畢恭畢敬。

  更是鍾正國的親閨女!

  姓鍾——這就代表家族權利已經超出了常人理解的範疇。

  是侯亮平大半輩子混跡官場最大的依靠和仰仗。

  ……

  而她本人,三十五歲,已經是帝都檢察院的副主任。

  這個位置,不是靠家世就能坐上去的。

  她在帝都檢察院幹了十二年,經手的大案要案無數,

  從未出過任何差錯。她的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可那張白紙背後,是無數人倒在她面前的案件。

  有人說她是鍾家最鋒利的刀。

  有人說她是帝都各級系統里最不好惹的女人。

  還有人說,她比鍾正國更難對付。

  因為鍾正國還需要考慮官場規則,還需要顧忌面子,還需要在明面上維持一個帝都高層書記的體面。

  可她不需要。

  她是帝都檢察院的副主任,她的頭頂只有法律,只有規矩,只有那套她玩了十二年的遊戲規則。

  此刻,她打來了電話。

  ……

  陳今朝按下了免提鍵。

  他把手機舉到面前,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那個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天生的、讓人不敢輕視的威儀。

  「陳副省長,我就直說了。侯亮平同志的事,我了解了。」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談一件普通的公務:

  「他確實犯了錯,也確實該受處分。這一點,我沒有異議。」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沉了一分:

  「但問題在於,他不能在漢東出事。」

  ……

  大廳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

  鍾小艾的聲音繼續傳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里:

  「侯亮平是帝都反貪局的人,他的編制在帝都,他的關係在帝都,他的家人也在帝都。他在漢東犯了事,該怎麼處理,該由誰處理,應該有個說法。」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里,已經帶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果田國富同志按照D委章綱審判,按照漢東的規矩處理——那鍾家的臉面,往哪裡放?」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輕。

  可那輕飄飄的幾個字,卻像一塊巨石,砸在每個人心上。

  鍾家的臉面。

  這幾個字,太重了。


  ……

  重到田國富的眉頭緊緊皺起,

  重到季昌明的臉色變了又變,

  重到沙瑞金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侯亮平站在大廳中間,原本低垂的頭,微微抬了起來。

  他的眼睛裡,忽然有了一絲光。

  那是希望。

  ……

  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亮的光。

  因為他聽出來了——

  鍾小艾,在保他。

  帝都監察室的副主任,親自打電話來,說「不能在漢東出事」。

  ……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有救了。

  意味著陳今朝再厲害,也得給帝都面子,也得給鍾家面子,也得在鍾小艾面前低頭。

  他的腰,微微挺直了一些。

  ……

  他的嘴角,甚至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看向陳今朝,想看看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會是什麼表情。

  可他看到的,是一張平靜的臉。

  平靜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平靜得像鍾小艾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窗外的風聲。

  ……

  然後,陳今朝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那笑容里,沒有畏懼,沒有緊張,沒有任何侯亮平想看到的東西。

  只有一種——淡然。

  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看不出絲毫喜怒的淡然。

  ……

  陳今朝緩緩抬起眼,看了一眼大廳里的侯亮平。

  只一眼。

  然後他對著電話,輕聲開口:

  「鍾主任。」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很溫和。

  可那溫和里,帶著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分量:

  「根據《龍都D紀Z紀處分條例》

  第三十七條、第四十二條、第五十八條之規定——」

  他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可每一個字都像刻在石頭上一樣清晰:

  「漢東檢察院與紀檢委,

  有權對侯亮平實行『重大違規違紀』處罰。」

  電話那頭,沉默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

  那沉默,讓大廳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然後,鍾小艾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多了一絲隱隱的壓迫感:

  「陳副省長,真的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做絕。

  這兩個字,分量太重了。

  是在警告,是在施壓,是在告訴陳今朝——你這是在跟鍾家作對。

  田國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今朝,又看了一眼沙瑞金,最後看向侯亮平。

  他的腦子在飛速地轉著。

  作為紀委書記,他太清楚現在的局面了。

  鍾小艾要保侯亮平,可陳今朝手裡攥著條例,攥著證據,攥著那四個已經交代的幹部的供詞。

  最關鍵的是——

  紀委處理D員幹部,不需要提交法院。

  可以直接開除D籍。

  這是他田國富的權力。

  是《D紀處分條例》賦予他的權力。

  可在這時,陳今朝直接道:「鍾主任——漢東省委長的帽子,是你親自幫我摘的。

  陳今朝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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