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
倭島人的腦袋狠狠砸在牆面上——
整個人的身體從椅子上晃出去。
一個鞭腿!
那是陳今朝全力!
……
「扼……」
「遏……」
倭島人那咆哮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死狗一般。
躺在地上,牙齒掉了三顆。
……
要說祁同偉看著這一幕,是真想不通啊!
這倭島人,腦子都是讓驢踢了的嗎?
陳今朝給的大嘴巴子才吃完,又不老實,又要咆哮一聲。
跟傻逼沒什麼區別。
現在好了,吊著半口氣,那眼神終於變得清澈了。
……
「這倭島人,跟柴犬狗一樣。」
「一個性子——就是犟。」
「打怕了,打服了,才能聽話。」
「好好說話,反而這些狗還以為自己能上桌了。」
陳今朝隨意的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掌上——那倭島人嘴角的血。
隨後一臉溫煦,平和的看向旁邊那些外國人。
……
按理說,這種髒了手的事情。
不需要陳今朝親自動手。
祁同偉就能辦好。
可祁同偉心裡清楚——自己可摻和不了!
這十個人,乾的齷齪勾當,骯髒行徑。
唯有陳今朝親自一巴掌一巴掌甩出去,才能覺得解氣。
……
「你是……混蛋……」
陳今朝轉身時,還有外國人在小聲念叨。
「強盜……惡魔……」
陳今朝笑了!
就這些犟驢,就一定得打服了!
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
「啪——」
又是一圈巴掌抽過去。
循環往復,每打一個人。
他就回來,站在倭島人面前,再抽一個嘴巴子。
……
「啪——」
又是一圈。
……
所有這些外資外企人,全都茫然的抬起眼。
從一開始的憤怒,意圖反抗。
到後面的小聲念叨。
再到此刻,他們好像是在執行一個機械指令,看見陳今朝站在面前,就下意識閉上眼。
場內這些畜生,被打的快要昏迷時。
等到陳今朝再次抽完一圈——
站在倭島人面前。
他嚇得閉上眼,下意識抬起被手銬禁錮的雙手要擋臉。
……
陳今朝滿意的笑了。
放下手。
……
此人鬆了口氣——
再打就要沒命了……
他渾身放鬆,把擋著臉的手拿開。
下一秒——
「啪!」
……
這最後一個耳光聲音傳出。
清澈!
響亮!
在空蕩蕩的關押室內,都有了回音。
為什麼?因為現在全場徹底安靜了。
因為陳今朝抽爽了,才會停手。
再次轉過身看向這些人——
……
全都低下頭。
「陳省長……我們能坐下來談談嗎?」
……
從百年前開始,龍人就該清楚——
這些境外野蠻的半人生物,就沒法講道理。
並不是龍都人好欺負,而是龍都人進化了。
進化之後知道【溝通】和【道理】這兩個詞語。
可境外這些還沒進化完全的,只會看拳頭硬不硬。
……
既然講道理不聽,那就得動手。
可這些蠻子,在拳頭打不過,動了手後。
又想要講道理——
又當又立的牌坊都快立不下了。
……
「好好說話不聽,現在講道理了——」
「你們說,你們這不是下賤是什麼?」
陳今朝抬起眼,嘴角上揚,居高臨下如看著螻蟻:「說啊,你們賤不賤啊?」
話音落下,語氣滿是嫌棄,眼中全是鄙夷。
……
「陳省長……你這種行為,的確和強盜沒區別……我們講道理!講道理是這樣的吧?」
……
「強盜?」
陳今朝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目光像兩把刀子,剜在那些人臉上。
「你們這些狗屁指控,現在能有什麼用?治允許你們當畜生,違法犯罪,用龍都的孩子換來你們境內外的產業鏈、資金投資商——不允許我拿回屬於龍都的東西?」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硬,像一塊燒紅的鐵,被錘子一下一下地砸扁、砸平、砸出火花。
「你們看上的是漢東的孩子,可我看上的,是你們的所有本金。」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那十張或憤怒、或恐懼、或絕望的臉,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多少年前,你們當強盜,搶走了多少東西?如今吐出來的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
「你們在龍都的產業、資金,認為被我追繳沒收不公平?是搶劫?那你們可以找大使館、找律師。不過,你們得先考慮好——龍都安全局情報局,該怎麼處理你們。」
「這些文件,半分鐘內簽完。」
陳今朝字字句句,都讓這些外蠻無話可說。
半分鐘過去,十家外企的股份書、資金轉移協議、全部搞定。
……
打也打爽了。
兩萬五千億也沒收了。
再呆著,也沒什麼用了。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我是來通知你們,不是來和你們商量。
我這個人,只喜歡從強盜、野蠻的白豬黑豬手裡,拿回原本就屬於漢東的東西。」
……
「對了,跟情報局安全局說一聲,那個雜碎倭子,留著。先別押回去調查。」
「留在這三天,我晚上有空過來繼續抽。」
「下午吃飽了也能活動活動。」
「早上睡醒了也能拿他松松肌肉。」
……
門關上了。
那十個人坐在那裡,久久沒有動。
有人癱在椅子上,有人趴在桌上,有人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
那個站起來拍桌子的外國人,此刻跌坐在椅子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軀殼。
他想起自己來龍都的時候,雄心壯志,以為自己可以在這裡大展拳腳,以為這片土地上的規則由他書寫。
現在他知道了,規則從來不在他手裡。
在這片土地上,有一個人,比他們更狠,比他們更聰明,比他們更能等。
……
走廊里,陳今朝走在前面,祁同偉跟在後面,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像某種默契的、不需要言語的對話。
祁同偉沒有說話,可他的心裡翻江倒海。
兩萬五千億,加上丁義珍說的兩千億,加上那些落馬官員能追繳的贓款,正好三萬億。
這個數字,不是巧合。
是陳今朝從一開始就算好的!!
怪不得他敢讓許漢印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