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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給臉不要臉,那就全莽村覆滅!

2026-05-04 01:34:54 作者: 天打雷劈

  鐵門彈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裡面的人愣住了,手裡的牌散了一地,桌上的粉末被氣流吹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場迷你的雪暴。

  李宏偉坐在最裡面,手裡還攥著一把牌,嘴角那抹笑還來不及收。

  ……

  他看著門口的趙東來,看著那些端著槍的特警,

  看著那一張張沒有表情、只有殺氣的臉,嘴角的笑終於垮了。

  「趙東來,你瘋了?」

  ……

  他的聲音又尖又啞,

  「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你知道我上面是誰嗎?」

  

  「鍾書記現在執政漢東!就算是陳今朝以前都沒有過這麼來抓我!」

  趙東來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

  「陳省長說了,莽村既然給臉不要臉。」

  「非要自己走死路,那就整個村子都覆滅了吧。」

  音落,趙東來再無半句廢話。

  「帶走。」

  兩個特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他掙扎了幾下,那幾下在特警的鐵臂之下,像蚯蚓在泥里扭動。

  他被拖了出去。

  ……

  李宏偉此刻坐在警車裡——如同僵硬的木乃伊一般。

  他回想著剛才趙東來說的話——陳省長說了,給臉不要臉,那就全村覆滅。

  全村覆滅!

  ……

  李宏偉的手腕開始不斷發抖。

  ……

  與此同時,京海市的其他四個區,也在同一時刻經歷了同樣的震動。

  新浦區,趙立冬的一個堂弟開的洗浴中心。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衝進去的時候,那些正在包間裡吞雲吐霧的、正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正在角落裡數著黑錢的,全都被堵了個正著。

  有人想從後門跑,後門有人;有人想從窗戶跳,樓下鋪著救生氣墊——

  不是救他們,是防止他們摔死,留著一口氣接受審判。

  ……

  海州區,碼頭上,一艘正準備起錨的貨船被攔了下來。

  船艙里搜出兩百公斤海那啥因,藏在那些標著「冷凍海鮮」的泡沫箱裡。

  船長在甲板上跪下來,磕頭如搗蒜,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運貨的,我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旁邊一個緝毒警蹲下來,把一沓照片甩在他面前,每一張都是他親筆簽字的運貨單,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不知道裡面是什麼?那這上面你簽的字,是鬼簽的?」

  他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

  ……

  諸如此類——

  數不勝數!

  不只是毒品抓捕抓獲,更有官場轟動——

  趙立冬,在京海市的毒品運輸,絕非一日、一人就能操持。

  各ZF部門裡,不斷傳出哀嚎聲,求饒聲。

  ……

  官場、商界。

  白道、黑道。

  在陳今朝一聲令下後,全部都是直奔著最中心,最首腦的人物進行抓捕!

  這等雷霆之勢,從省級調動來的力量,怎可能是京海市能抗衡的?

  就算是抗衡,那也是以往專案組的常規手段下,需要證據、取證、鎖死。

  可陳今朝的命令,就是天!

  不需要證據!不需要取證!

  進去了,再慢慢交代。

  不給他們任何空檔時間,不給任何掙扎的機會。

  ……

  ……

  強盛集團的天台上,駱山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茶,可茶已經涼透了他也沒喝一口。


  他看著腳下那座被硝煙和警笛聲籠罩的城市,耳邊是對講機里那些此起彼伏的匯報聲,

  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他心上。

  ……

  「莽村,核心窩點已控制,李宏偉落網,搜出海那啥因二十三公斤,冰那啥四十公斤,毒資現金一千二百萬。」

  「新浦區,洗浴中心已清場,抓獲涉毒人員六十七人,其中網上追逃人員三人,涉嫌殺人兩人。」

  「海州區,碼頭貨船已攔截,海洛因兩百公斤,船長供出上線——是趙立冬的人。」

  「原建工集團,綽號泰叔者,全集團上下抓捕結束!」

  「……」

  「……」

  ……

  一個接一個,像編好的程序一樣,沒有停歇,沒有錯漏。

  駱山河轉過頭,看著陳今朝。

  那個人依舊站在欄杆邊,依舊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依舊沒有回頭。

  他只是在聽,聽那些匯報,聽那些數字,聽這座城市在陣痛中發出的呻吟。

  有時候他微微點一下頭,那弧度很小,小到站在旁邊的駱山河幾乎看不見。

  有時候他說一句「下一個」,那聲音不高,可對講機那頭的人,

  像接到了聖旨一樣,立刻切換到下一個點位。

  ……

  駱山河不知道陳今朝是怎麼知道這些犯罪分子的具體證據的。

  他手裡有專案組搜集了數月的資料,有這些年上報給內閣的關於京海市的違法犯罪情況,

  甚至還有來自境外情報機構的一些隱秘情報。

  幾方面的材料匯在一起,他以為自己對京海已經很了解了。

  ……

  可陳今朝指出的那些點位,那些每一個都精準到門牌號、每一個都剛好有違法犯罪事實發生的點位,在他那些材料上,大多只是一筆帶過,有的甚至根本沒出現過。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些點位的打擊順序,從莽村到碼頭,從洗浴中心到建築工地,從KTV到夜總會——一個牽出一個,一條線帶出一張網,層層遞進,環環相扣。

  這不是臨時起意,這是推演了無數遍之後,才會有的、近乎完美的節奏。

  ……

  像是有人在暗中指點,像是有一個無所不知的「天眼」,

  把京海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後告訴陳今朝——這裡,有問題;

  那裡,也有問題;

  這個點,可以抓了;

  那個人,可以動了。

  ……

  駱山河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陳今朝的背影上移開。

  他看著腳下那片硝煙瀰漫的城市,看著那些警燈閃爍的地方,看著那些正在被抓捕的、正在被押解的、正在被送上警車的人——沒有一個抓錯的。

  那些被打死的毒販,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不止一條人命,多死幾次都不夠賠。

  那些被帶走的官員,每個人手裡的權力都變成了勒索的工具,那些年收的黑錢足以讓他們在監獄裡待到死。

  可他不能理解——

  這麼大的陣仗,硬是一丁點問題都沒出!

  甚至每個細節都在陳今朝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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