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情節)
試出來得結果當然不盡如人意。
天空近黃昏,屋內卻遮得嚴嚴實實。
回過神來時,天已經黑了。
周成泰起身,渾身污濁腥氣息未散,他倒也沒急著擦,隨手將汗濕的額發往後腦壓,一隻手虎口卡著懷中人細泠泠腳腕。
熾白燈光下,一切一覽無餘。
這方面,他真沒什麼經驗。
連自己動手都少。
此刻,沒看到自己想要的。
剛剛升起的一點子把人弄昏死過去的憐惜一下子全部散去。
乾脆直接伸手掐住床上人臉頰。
「還他媽有臉睡?」
「嗚嗚好痛好痛,我錯了,我不喜歡了,走開走開」
元姀被他掐醒,手撐著往地上夠,在即將滑下去時,脊背又被死死摁住。
「還想跑?」
「我他媽問你,你x血呢?」
心中滔天怒氣翻騰。
「你還真是幹這個的啊?」
沒在她那裡找到,也沒在自己這兒找到。
意思已經顯而易見了。
「媽的,還敢抖?」
「我連女人手都不碰」
「你居然敢不是()?」
..........
「你他媽()給多少人了?」
..........
「閉嘴,你好意思哭?」
........
雖然從腦海里實在是沒有想起一點兒關於她的記憶來。
但是不妨礙他不滿。
「還好意思說喜歡我?」
「喜歡我你還敢當▒?」
………
賣相極好的沉木床響起一道極重的崩裂聲。
原本就圓鈍的眼睛睜大到最大。
所有哭叫求饒像是被一團堵住了一樣,元姀呆滯看向天花板。
「嘖,這就是底了?」
手臂肌腱突出延伸至腕骨,掌心貼合著暴力摁下。
就這也好意思出來?
青年丈量了下,平靜嘲諷。
「死這兒也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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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毫無顧忌光身坐在床邊,甚至有閒心點了根煙,火光嗤地一聲亮起,在他眉峰打下道深刻的影。
過往二十多年的戾氣在今日全數消散了個乾淨。
只是.......
一不小心就玩過了頭。
他懶懶側頭看了一眼。
房間黑黑的一片,雪白的一隻手臂無力垂在邊緣,儼然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
「唔我不,不喜歡你」
微弱的嗓音悶悶響起,周成泰聽了一會兒。
完全不在意。
只以為她仗著此刻二人確定了的關係,在恃寵而驕。
「哭什麼。」
垂眸慢慢吸了口煙,他嘲諷道。
「好不容易給你沖乾淨」
「不謝謝我嗎?」
然而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回應,周成泰有些不耐煩。
「我問你話呢。」
乾脆伸手強硬掰過她臉。
嫩生生臉蛋上此刻混亂不堪,不知道昏過去多久,被糊成綹的眼睫死死閉著,鼻尖到下巴處一片猩紅,連她趴著的枕頭都染紅了一片。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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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踏步下床,打了個電話。
園林老闆早就知道周成泰過來的事兒,正教訓手底下人自作主張呢,就接到這通電話。
「把你那醫生叫來。」
「要女的。」
他誒誒了半天,恭敬掛斷電話,心下卻暗道不好。
一群人在這玩,就兩個人留下,別是被當成了出氣筒被那位給弄死在這了吧。
連忙叫醫生過去。
人來的很快,一路暢通無阻。
是從第三軍區醫院退休被請來的專家。
老闆想著看情況隨機應變,要人真死了他也得幫著蓋過去,也好在周家面前表現表現,於是便跟在醫生身後。
來到房間門口,微敲了敲門。
「周先生,是我......」
門開了條縫,他話還說完,一隻茶杯照臉飛來。
「滾出去。」
床邊的青年懷中半摟著一個人,一見他就下意識將被子扯過蓋住懷中人全身,臉色十分難看。
「誰准你進來的?」
門砰地在眼前關上。
老闆這些年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久沒被人這麼大聲斥責過了,卻不敢發作,甚至慶幸起沒玩死人來。
「幫她看看,臉上流血了」
周成泰仍心有餘悸,只將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個臉給人看。
這不止得看臉吧。
醫生掃視了一遍周圍亂糟糟腥臭得環境,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初步檢查過一遍後。
臉上的血是最小的問題。
周成泰壓根不信,玩個*能出什麼大事?也懶得聽,見人短時間沒大問題,又帶著去了醫院。
做完整套檢查後,情況與園林醫生說得大差不差。
至於臉上的血。
醫生判斷大概是以前有過出血點,血管處帶著病灶很脆弱,所以情緒起伏過大時常會流血。
回去路上,司機保鏢什麼的都嫌麻煩扔哪裡沒帶。
周成泰只能自己開車。
自己開車就這點不好。
幹什麼都不方便。
他狂按著喇叭,催促前面人趕緊走。
有人見一破大眾都敢這麼囂張,降下車窗剛想開罵,看見a6出頭的車牌後又灰溜溜把腦袋縮了回去。
只有在等紅燈的間隙,才能抽出空看一眼。
旁邊的人連睡夢中都顯得有些不安穩。
視線定定逡巡片刻,見呼吸頻率確實比剛才緩和了不少,心裡的煩躁才微微散開。
「()沒出血,鼻子倒先流血了」
伸手將她頰邊的頭髮別至耳後,他冷聲斥罵。
「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