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沒有絲毫猶豫,陸野一聲暴喝。
命令簡單粗暴,卻瞬間點燃了野狼商隊那幫老兵骨子裡的血性。
「噠噠噠噠——!」
五十多條AK-47同時噴吐出憤怒的火舌,密集的彈雨像是一張用鋼鐵編織的大網,劈頭蓋臉地朝著沖在最前面的軍用卡車罩了過去。
子彈打在卡車的鐵皮上,濺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那些衝下來的毛熊士兵顯然沒想到這群「小偷」的火力竟然這麼猛,一時間被打得抬不起頭,紛紛躲在車輪後面還擊。
「轟!轟!」
天上的「雌鹿」武裝直升機也開火了,機頭下方的航炮噴出兩條火鞭,將驅逐艦前方的冰面打得冰屑四濺,碎石橫飛。
「老闆!頂不住了!他們有重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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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躲在一個炮塔後面,扯著嗓子大吼,「再不撤,咱們就得被包餃子了!」
「撤?往哪撤?」
陸野冷笑一聲,看著頭頂盤旋的武裝直升機,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今天,老子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神仙打架!」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有任何保留。
「出來吧!我的狼崽子們!」
隨著他意念一動,空間大門轟然洞開。
「嗷嗚——!!!」
一聲蒼涼而霸道的狼嚎,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槍炮聲。
緊接著,在所有毛熊士兵驚恐欲絕的注視下,上百頭體型碩大、眼冒綠光的西伯利亞灰狼,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驅逐艦的側後方那片黑暗的樹林裡,悄無聲息地涌了出來!
領頭的那頭銀色巨狼,更是大得像一頭小牛犢子,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狼……狼群?!這裡怎麼會有狼群?!」
岸上的指揮官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手裡的望遠鏡都差點掉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支由惡狼組成的死亡軍團,已經無聲無息地從側翼包抄了上去。
沒有槍聲,只有利爪撕開皮肉的「噗嗤」聲,和骨骼被咬碎的「咔嚓」聲,以及人類瀕死前發出的短促慘叫。
那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在面對普通人時是狼,但在面對這些被靈氣改造過的凶獸時,他們就是待宰的羊。
「還沒完呢!」
陸野站在高高的艦橋上,像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
他看著那些被狼群沖得七零八落的卡車,又看了看前方那片被炮火轟得坑坑窪窪的冰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收!」
他大手一揮。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輛正準備調頭逃跑的軍用卡車,車輪下的那片厚實冰面,突然間……消失了!
「轟隆!」
卡車一頭栽進了冰冷刺骨的海水裡,連帶著車上的七八個士兵,連個泡都沒冒,瞬間就被黑暗的海水吞噬。
「再收!」
另一輛卡車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這簡直就是神跡,是魔鬼的手段!
岸上的毛熊士兵徹底崩潰了。
一邊是神出鬼沒、殺戮無情的狼群,一邊是連大地都能吞噬的神秘力量。這還打個屁啊!
「魔鬼!他是魔鬼!」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士兵扔下槍,哭爹喊娘地往回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天上的那幾架「雌鹿」也被這詭異的場面嚇到了,盤旋了兩圈,不敢再降低高度,只能徒勞地用探照燈掃射著那片混亂的戰場。
陸野站在驅逐艦的甲板上,任由凜冽的寒風吹動著他的衣擺。
他的身後,是沖天的火光,是狼群此起彼伏的嗜血嚎叫。
他的腳下,是這座沉睡了數十年的鋼鐵巨獸。
這一刻,他就是這片冰海的王,是這片雪原的神。
整個港口,都在為他沸騰。
甚至連西伯利亞的漫天風雪,似乎都在這一刻為他而靜止。
「陸野……」
娜塔莎從船艙里走出來,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裡,充滿了震撼、崇拜,還有深深的迷戀。
這就是她選中的男人。
一個能把地獄變成遊樂場,把絕境變成舞台的男人。
「爽不爽?」
陸野回過頭,衝著她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狂野而迷人。
娜塔莎沒有說話,只是快步走上前,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那張還帶著硝煙味的嘴唇。
良久,唇分。
「爽。」
……
半小時後,戰鬥結束。
狼群在陸野的命令下,悄無聲息地退回了森林,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幾十具體溫尚存的屍體。
危機暫時解除了。
趙鐵柱帶著人打掃戰場,收集戰利品,一個個興奮得滿臉通紅。這一仗打得太爽了,簡直比當年打仗還過癮。
陸野站在甲板上,看著眼前這艘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驅逐艦船殼,卻犯了難。
雖然他打退了追兵,但這玩意兒還是太大了。
剛才那一通折騰,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現在腦仁疼得像是要裂開,根本沒力氣再把它一塊塊拆解收進空間了。
可就這麼扔在這兒?
那他今晚豈不是白忙活了?
「怎麼?捨不得了?」
娜塔莎走過來,遞給他一瓶伏特加。
「不是捨不得,是帶不走。」
陸野灌了一口酒,苦笑著指了指那巨大的船體,「這玩意兒,超重了。」
「那就沒辦法了。」娜塔莎聳了聳肩,「除非你能找到一艘更大的船來拖它。」
「更大的船……」
陸野摸著下巴,看著那黑漆漆的海面,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誰說一定要用船來拖?」
他轉頭看向娜塔莎,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你說,如果這艘船自己能動呢?」
「誰說一定要用發動機了?」
陸野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娜タ莎心裡直發毛。
「我問你,如果這艘船的船底,突然多出幾百隻……章魚的觸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