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天?」
娜塔莎的腦子還處於死機狀態。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陸野用一種極其霸道的姿態,直接攔腰抱了起來。
「啊!陸!你瘋了!放我下來!」
娜塔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但還沒等她的拳頭砸在陸野胸口。
「嗡——!」
一層宛如實質般的淡金色光暈,瞬間以陸野為中心爆發開來。
將兩人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緊接著。
陸野雙腿猛地一蹬!
「轟!」
西山莊園主臥的陽台大理石地面,硬生生被他踩出了兩道恐怖的龜裂紋!
伴隨著刺耳的音爆聲。
陸野抱著娜塔莎,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
以一種完全無視了地球重力、甚至連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的恐怖速度,拔地而起!
直衝雲霄!
「上帝啊!!!」
娜塔莎發出了一輩子最悽厲的尖叫。
這位曾經在西伯利亞冰原上端著AK掃射叛徒、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黑手黨女王。
此刻,卻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雙手拼命地摟住陸野的脖子,雙腿更是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陸野結實的腰間。
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睜開眼睛,看看你的領地。」
陸野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真元護罩內迴蕩,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魔力。
娜塔莎顫抖著睫毛,緩緩睜開雙眼。
只看了一眼。
她整個人就徹底呆住了。
她發現自己竟然懸浮在數萬米的平流層之上!
腳下。
原本龐大的燕京城,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由無數星光點綴的微縮沙盤。
那些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那些川流不息的車河,全都變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埃。
而頭頂上。
是沒有了大氣層污染和折射後,那片仿佛觸手可及、璀璨到令人窒息的浩瀚銀河。
狂風在護罩外呼嘯,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
但護罩內,卻溫暖如春,甚至連陸野身上的古龍水味都能清晰地聞到。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娜塔莎忘了恐懼。
她那雙湛藍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星河。
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神色從容、宛如古希臘神明般俊美的東方男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帶著宗教般狂熱的崇拜感,從她的靈魂深處不可遏制地爆發出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憑什麼能把那些大國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陸野低下頭。
在距離地面幾萬米的高空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
「因為。」
「我本就是神。」
話音剛落。
陸野眼底那股壓抑了許久的原始野性,徹底燃燒了起來。
在這數萬米的高空。
在這個絕對私密、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甚至連雷達都無法捕捉的雲端之上。
腎上腺素的瘋狂飆升,加上突破御空境後肉體本能的極致亢奮。
讓陸野徹底拋開了所有的顧忌。
他一隻手托著娜塔莎那驚人的蜜桃臀,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礙事的酒紅色真絲睡衣。
「嘶啦!」
昂貴的絲綢碎裂聲,在安靜的護罩內顯得格外刺耳。
大片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肌膚,瞬間暴露在冰冷的星光之下。
「陸……你……」
娜塔莎感受到男人那滾燙的呼吸和粗暴的動作,不僅沒有反抗。
反而,她骨子裡那種屬於戰鬥民族的瘋狂和野性,也被這極致的刺激徹底點燃了!
「來吧!我的神!」
娜塔莎仰起修長的脖頸。
她像一頭髮情的母豹子,狠狠地吻上了陸野的嘴唇。
兩人在這距離地面幾萬米的虛空中,沒有任何支撐點。
全靠陸野那渾厚無比的真元,將兩具滾燙的肉體死死地糾纏在一起。
這是一場突破了人類想像極限的狂野交流。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仿佛能引起雲層的共振。
在這片只有星辰作伴的絕對領域裡。
娜塔莎體驗到了她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巔峰!
「啊……陸……」
隨著最後一聲高亢入雲的嬌呼。
娜塔莎徹底癱軟在陸野寬闊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那雙充滿野性的藍眸里,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似水柔情,和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的臣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無論陸野是人是魔。
她這輩子,都心甘情願做他最忠誠的母狗。
雲收雨歇。
陸野輕輕撫摸著娜塔莎滿是汗水的金色長髮。
他沒有立刻返回地面。
而是抱著懷裡柔軟的尤物,抬頭仰望。
今晚,是一輪極其巨大的滿月。
那皎潔的月光,仿佛就在頭頂不遠處,散發著神秘而冰冷的清輝。
突破到御空境後,陸野發現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感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地球的重力引力,對他來說,已經微乎其微。
只要他願意,他體內的真元甚至足以支撐他脫離地球的束縛,進入外太空!
陸野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一個極其瘋狂、甚至堪稱驚世駭俗的念頭,不可遏制地從他腦海中冒了出來!
「這地球上的遊戲,玩得也差不多了。」
陸野眯起眼睛,看著頭頂那輪巨大的月亮,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狂妄到了極點的笑意。
「親愛的。」
陸野拍了拍懷裡已經昏昏欲睡的娜塔莎。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讓整個宇宙都要為之戰慄的恐怖野心。
「既然咱們都能飛了,那這地球,就太小了。」
娜塔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什麼意思?」
陸野抬手一指頭頂那顆冰冷的星球,眼中金光爆射!
「走。」
「帶你去月球背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