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城外,白鶴山的方向。
這男子瘋了一般的向著這裡趕來。
而在他背後,洛塵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追著,但看上去似乎有些力竭了。
「你給老子……站……站住!」
「你是……跑不……掉的!」
洛塵在後面大喊著,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似乎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聽到這聲音,這男子也是心中有些激動,這孫子終于堅持不住了嘛!
他甚至有些想要哭的衝動。
他太難了!
怎麼就遇見了洛塵這神經病!
一個月幾個錢啊,這麼玩命!
「瘋子,你這個瘋子!!」
「你是追不上我的,我有個外號叫做小旋風,你不知道吧!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甚至為了證明自己,加快了一些速度。
洛塵氣的罵娘,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真的在被拉開。
他有些生氣,瑪德越來越難聽了。
男子卻是越來越激動,似乎甩開洛塵不是什麼難事。
這回去也足夠他吹噓好久了。
但他卻是不知道,洛塵這一切也不過就是裝的。
此刻洛塵的心中都要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傻子還真信了啊。
很快,這傢伙便是深入到了白鶴山之中。
山脈之中,有些陰森,帶著說不出的恐怖。
洛塵還在後面追擊,他很想要知道櫻花這些畜生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在這白鶴山之中又是有著怎樣的行動?
這時候,他們已經深入了很遠的距離。
洛塵發現,自己現在身處於一處山澗之中。
這山澗內陰氣很重。
前面的男子也是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喘著氣看著洛塵。
"洛塵,你還真是有毅力啊……竟然追到了這裡……"
「不過……你的體力也要耗盡了吧!」
他說著,眼神之中帶著一些興奮,要是今晚可以殺了洛塵,即便是在九局之中,他也是可以揚名了。
「孫子,打了洛爺這麼多槍,還想跑,看老子真不真實你就完了!」
洛塵看似說話都在大喘氣,實則卻是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不相信這傢伙只是胡亂的跑到這裡。
果然,男子在聽到這聲音之後,也是嗤笑起來!
「人人都說你洛塵是的超管局第一莽夫,現在看來,果真如此,你也不過就是一個有勇無謀之人罷了!」
「你這樣的人……就是再有實力又是如何?最後也不過就是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他冷冷說道,發出了獰笑。
「罷了,我也不願意在與你廢話什麼!」
「今日此地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話落,他拿出了一個潔白的骨片,上面有著一些晦澀的符文,看上去很是猙獰,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氣。
下一秒,洛塵就是感受到周圍出現了一個很是強烈的氣息。
這氣息陰冷,帶著很強的陰氣。
緊接著,一隻只執律境的厲詭便是現身。
這些厲詭猙獰恐怖,帶著很是狂暴的氣息。
「洛塵,剛經歷了張家的大戰,又是追擊我這麼遠的距離,現在的你還有力氣抵擋嗎!」
「哈哈哈哈哈!」
男子發出了獰笑,似乎都已經看到了洛塵被殺的畫面了。
他眉頭皺起,帶著一些狠辣。
這些厲詭也是迅速出手,直接殺了上來。
洛塵有些意外,這世界上海市好人多啊,知道他壽元不夠,給他送壽元來了。
他捏住了最前面的那一隻厲詭的,一套組合拳打的這厲詭蹲在一旁哭了起來。
而洛塵卻是再度開口:「你特娘的叫什麼名字?」
「你們在白鶴山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他質問,在「艱難」的抵擋厲詭。
男子卻僅僅是不屑的開口:「我名村上太郎……至於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這件事你是沒權知道的!」
他也不是傻子,豈會將他們的秘密隨意的說出。
洛塵卻是突然有些惱火了。
「你媽的,老子廢了這麼大功夫,裝了這麼久,你現在跟老子說這些!!」
洛塵真的生氣了。
直接給村上太郎表演了一個活撕厲詭。
本來按照洛塵的想法是,這傢伙將他帶到他們的據點。
或者讓這傢伙可以說出一點有用的信息,結果……你特娘的就說了一個這個!!!
瞬間,洛塵心中就被這無盡的怒火點燃了。
開始了血腥狠辣的分裂行動。
也不裝了。
村上太郎已經徹底懵了,覺得這不對啊。
明明前一秒洛塵還累死累活,看樣子都堅持不了了,結果現在又是生龍活虎的,直接上演手撕執律境厲詭!!!
要知道,他為了培育出這些厲詭,那是耗費了不少的心血。
而今被洛塵就這麼手撕了,他的心那是針扎了一般的疼啊!
「洛塵……臥槽你仙人板板!」
村上太郎被氣炸了,這一刻,即便他是傻子,也是知道,自己被洛塵耍了。
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但他現在也是已經沒有了辦法。
自己所培養的厲詭已經被洛塵殺了差不多了。
在撕了最後一隻厲詭之後,洛塵也才是開口:「給你提個醒!」
「以後在有超管局的人說跟不上了,千萬不要信!」
洛塵說著,已經走到了村上太郎的面前,
村上太郎被氣的冒出了一陣「八嘎」。
但也挨了洛塵的十八連抽。
牙齦都飛出來了。
臉和豬頭倒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隨後,洛塵獎勵了村上太郎提干。
村上太郎也很感動,淚水嘩嘩的流出。
「我爸爸……都沒有這麼打過我……」
他哭了,很委屈,也很傷心!
但又是沒有任何辦法。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壓根反抗不了。
在洛塵這種絕對霸道的實力下,他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是沒有。
這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吊打!
或許是有些累了,也或許是心中的氣已經出了。
洛塵點了一根利群。
這才是問道:「說說吧,你們和張家之間到底是有著什麼合作?」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松井又在何處?」
他冷聲質問,覺得也不能再打了,再打這傢伙就要死了。
「我……不……」
話沒有說完,洛塵已經撕了兩隻手臂。
鮮血猶如泉涌。
這種事情洛塵實在太有經驗了,嘴裡咬著菸蒂,甚至都沒有抖落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