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報可以騙人,但戰線不會!】
這句來自後世的名言,在天幕上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洪武時空。
朱元璋死死盯著這十個字,呼吸變得沉重而粗糲。
他打了一輩子仗,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才建了這大明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句話的分量。
「好!後世子孫說得好!」
朱元璋猛地拍擊大腿。
「文臣那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能把敗仗說成大捷!」
「但敵人的馬蹄子踩到了哪裡,丟了多少城池,死了多少百姓,這是他們那支破筆掩蓋不了的!」
他轉頭看向兵部尚書,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傳朕的旨意。」
「從今日起,凡邊關戰報,不僅要兵部核實,必須由錦衣衛和御史台交叉查驗!」
「敢在戰報上弄虛作假、粉飾太平者,剝皮實草,誅十族!」
大漢時空。
劉徹看著天幕,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戰線不會騙人……」
他低聲咀嚼著這句話,隨後仰天大笑。
「後世之人,總結得真是一針見血!」
「朕打匈奴,打到了漠北,打到了封狼居胥!」
「這就是朕的戰線!」
「任憑那些腐儒在朝堂上怎麼非議朕窮兵黷武,只要這戰線還在那裡,朕就是千古一帝!」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解說如同一柄重錘,繼續無情地砸碎弘治朝的遮羞布。
「家人們,既然說到了戰線,咱們就來看看,這群掌控了軍隊的文官,到底打出了什麼樣的戰績。」
「史書上吹噓,弘治朝武功赫赫,四海賓服。」
「可真實的戰線,卻是一退再退,慘不忍睹!」
畫面一轉。
大明北方的萬里長城出現在天幕中。
本該是抵禦外敵的堅固防線,此刻卻顯得殘破不堪。
「弘治十年,韃靼小王子火篩,率領數萬鐵騎南下入寇。」
「蒙古人的戰馬,直接踏破了大同的防線!」
AI模擬的畫面中,烽火連天。
蒙古騎兵在村莊裡肆意燒殺搶掠,大明百姓的哭喊聲震天動地。
「這時候,咱們那位掌控了軍權的兵部尚書馬文生在幹什麼?」
「他在京城裡寫詩!」
「他在朝堂上高談闊論,教導皇帝要施行仁政,以德服人!」
朱迪鈞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憤怒。
「前線將士浴血奮戰,卻得不到糧草補充,得不到援軍支持。」
「為什麼?」
「因為文官們覺得,打仗太費錢了,不如把錢省下來修園子,發俸祿!」
「十萬大明邊軍,被文官壓製得死死的,只能龜縮在城牆後面,眼睜睜看著蒙古人搶劫完後,大搖大擺地離開!」
現代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暴走了。
【「我靠!十萬大軍看著人家搶?這特麼是明朝還是宋朝?」】
【「以德服人?你對著蒙古人的彎刀念四書五經去啊!」】
【「文官帶兵,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最可氣的是,打了敗仗,他們還能在戰報上寫成『敵軍遁去,我軍大捷』!」】
天幕上,朱迪鈞冷笑著點出了一份泛黃的奏摺。
「這位水友說得太對了。」
「蒙古人搶夠了,自己退兵了。」
「結果到了兵部的戰報上,就變成了『我軍奮勇出擊,斬首數十級,賊寇大敗而逃』!」
「幾十個首級,換了蒙古人搶走的大批人口和牲畜!」
「這幾十個首級哪裡來的?」
朱迪鈞的眼神徹底冰冷下來。
「殺良冒功!」
「文官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默許甚至指使手下,去殺害那些逃難的大明百姓,割下他們的腦袋,充當蒙古人的首級去請功!」
轟!
萬界時空,如同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永樂時空。
朱棣的眼睛瞬間紅了。
殺良冒功。
這是軍隊裡最惡劣、最不可饒恕的罪行。
「朕的百姓……朕的子民!」
朱棣一把揪住身旁一個文官的衣領,將他生生提了起來。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仁義道德?」
「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中興之臣?」
「拿大明百姓的命,去染紅你們的頂戴花翎!」
那文官嚇得面無人色,褲襠里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朱棣厭惡地將他扔在地上,拔出長劍,一劍砍下了他的腦袋。
鮮血噴濺在金鑾殿的漢白玉地磚上。
「傳旨!」
朱棣厲聲咆哮。
「整軍!備馬!」
「朕要御駕親征!」
「朕要親自去漠北,讓那群蒙古人,也讓這群酸儒看看,大明的仗,到底該怎麼打!」
弘治時空。
乾清宮內。
朱佑樘看著天幕上那些被明軍自己人砍下頭顱的無辜百姓。
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趴在龍椅邊緣,劇烈地嘔吐起來。
他吐出了黃水,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陛下!」
劉健和李東陽慌忙上前攙扶。
「滾開!」
朱佑樘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這兩位他曾經最倚重的閣老。
他指著天幕,手指劇烈顫抖。
「你們看……你們看看!」
「這就是你們替朕治理的天下!」
「這就是你們給朕呈上來的捷報!」
朱佑樘的聲音悽厲得像是在泣血。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好皇帝,他克己復禮,他從不亂花錢,他聽從大臣的勸諫。
他以為自己真的開創了弘治中興。
可天幕無情地撕碎了這一切。
他不僅是個傀儡,他還是個幫凶。
幫著這群文官,吸乾了大明的血,吃盡了百姓的肉!
而朱迪鈞繼續撕毀的不單單是朱佑樘虛假的仁君假面具,還有弘治時期的大臣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