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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連抄襲都不會的廢物!

2026-03-02 06:04:05 作者: 麒麟山的加納咢

  朱迪鈞端起水杯,卻沒有喝,而是重重地砸在桌上。

  水花濺落在鍵盤上。

  「家人們,同樣的情況,咱們來對比一下另一位皇帝。」

  「大明戰神,叫門天子,明英宗朱祁鎮。」

  「我之前說過了,我在這裡再說一次」

  聽到這個名字。

  天順時空的朱祁鎮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整理了一下龍袍,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再一次輪到朕露臉了。

  後世已經評價過他,但朱祁鎮也不介意露臉在後世。

  「正統年間,當年三楊輔政。」

  「楊士奇權傾朝野,他的兒子楊稷在老家為非作歹,殺人越貨。」

  「朱祁鎮知道後是怎麼處理的?」

  「他沒有因為楊士奇是四朝元老就法外施恩。」

  「他直接下旨,嚴查到底!」

  「最後楊稷被判處死刑,楊士奇也因為這件事名譽掃地,鬱鬱而終。」

  「朱祁鎮利用楊士奇兒子的案子,一舉打倒了楊士奇這個權臣,收回了皇權!」

  朱迪鈞的目光直視鏡頭,宛如穿透了時空壁壘,死死盯住了朱佑樘。

  「你再看看這位被吹上天的弘治帝朱佑樘!」

  「親叔叔告御狀,三法司判了死刑。」

  「他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硬生生被文官集團逼得收回了成命!」

  「連朱祁鎮在同樣的是傀儡時期時,都知道借力打力,維護皇權和律法尊嚴。」

  「朱佑樘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天順時空。

  

  朱祁鎮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不屑道:

  「這朱佑樘簡直把咱們老朱家的臉丟到姥姥家了!」

  朱祁鎮拔出腰間的佩劍,一劍砍在柱子上。

  「要是這廢物孫子站在朕面前,朕非活活打死他不可!」

  「留著這種軟骨頭,簡直髒了朕的皇家族譜!」

  成化時空。

  朱見深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傾盡一生心血,背負千古罵名,才把文官集團打壓下去。

  他以為自己不喜歡的好大兒,即便做不到自己的一半,但也不至於如此的拉胯,但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兒子朱佑樘,連一個殺人的官二代都不敢殺。

  連親叔叔受了委屈都不敢管。

  「廢物……」

  「朕怎麼生了這麼個廢物!」

  朱見深突然狂笑起來。

  笑聲悽厲得讓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長劍,大步走出乾清宮。

  「汪直!」

  「臣在!」

  汪直帶著西廠的精銳緹騎,渾身殺氣地跪在殿外。

  「傳朕的旨意。」

  「馬文升,王恕,劉大夏。」

  「還有今天在朝堂上替他們說話的所有文官。」

  「滿門抄斬!」

  「一個不留!」

  朱見深的眼睛紅得滴血。

  「既然朕的兒子是個廢物。」

  「那朕就在死之前,把這些亂臣賊子殺個乾乾淨淨!」

  「朕要讓大明的京城,血流成河!」

  西廠緹騎轟然領命。

  繡春刀出鞘的聲音,響徹整個紫禁城。

  弘治時空。

  朱佑樘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縮在龍椅的角落裡,雙手抱著頭,身體抖得像篩糠。

  底下的文官們也慌了。

  他們看到了天幕上,通過天幕的力量,特別精心挑選了某一個平行成化時空的朱見深發狂拔劍的畫面。


  他們知道,某一個平行時空成化朝的同僚們,甚至是自己完了。

  而他們自己,無論是在現在,過去,還是未來,也徹底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馬文升癱在地上,褲襠里滲出一灘黃色的水漬。

  他知道,自己那點名聲,徹底臭了。

  從今往後,他馬文升就是大明朝最大的奸臣,最無恥的畜生。

  遺臭萬年。

  現代直播間。

  彈幕的討伐聲一浪高過一浪。

  【「朱佑樘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

  【「親叔叔出面都護不住一個平民,這皇帝當得比傀儡還憋屈!」】

  【「馬文升這種人渣居然能善終,真是老天沒眼!」】

  【「文官集團的遮羞布算是徹底被鈞哥撕爛了!」】

  朱迪鈞看著滿屏的怒火,語氣變得極其冰冷。

  「家人們,這就是你們眼中的弘治中興。」

  「這就是你們眼裡的千古仁君。」

  「一個連律法都無法維護的朝代,一個連殺人犯都能逍遙法外的朝代。」

  「它到底中興了誰?」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它只中興了那群趴在大明帝國身上吸血的文官!」

  天幕上的光芒逐漸收斂。

  只留下那首民謠,化作血紅的大字,烙印在每一個大明人的視網膜上。

  天上掃把星。

  地上韃靼兵。

  要想這兩走。

  必須殺掉馬文升!

  朱迪鈞坐在電腦前。

  屏幕上的紅字逐漸消散。

  他端起水杯潤了潤嗓子,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角度。

  「家人們,說到這裡,肯定有人會替朱佑樘洗白。」

  「他們會說,當時文官集團勢大,馬文升、王恕這些人一手遮天。」

  「朱佑樘剛登基,根基不穩,為了江山社稷只能妥協。」

  「這種說法,純粹是放屁!」

  朱迪鈞的聲音在直播間裡炸響。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弘治年間,馬文升這幫人絕對不是鐵板一塊!」

  「朝堂上並非沒有效忠皇帝的文臣。」

  「地方上更不缺忠心耿耿的武將!」

  「大明開國百年積攢下來的保皇黨底蘊,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年內被徹底清洗乾淨?」

  「別忘記了還有他爺爺戰神朱祁鎮,他爹朱見深都在為恢復皇權不停的打壓不受控制貪得無厭的文官集團!」

  「雙方互有勝負,但有很多站隊皇室吃到紅利的人,比如說勛貴集團,傳奉官等等」

  「他們被打壓,被流放,可都是在等待一個機會,就是等待朱佑樘開團,可結果呢...」

  大明洪武時空。

  朱元璋冷著臉。

  他盯著天幕,手裡的茶盞被捏得粉碎。

  茶水混著瓷片扎進掌心,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咱老朱家留下的底子,咱心裡有數。」

  「只要皇帝敢拔刀,天下有的是人願意跟著衝鋒陷陣!」

  朱元璋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這朱佑樘,到底在怕什麼?不會學習他爺爺朱祁鎮,不會學習他父親朱見深,不愧是文官選出的好傀儡」

  朱迪鈞點開了一張朝堂勢力分布圖。

  滑鼠在幾個關鍵位置畫了紅圈。

  「大家看仔細了。」

  「當時在朝中,看不慣馬文升結黨營私的官員大有人在。」

  「那些被排擠的開國勛貴,那些被壓制的清流言官,都在暗中盯著。」

  「只要朱佑樘這個皇帝敢站出來。」

  「只要他敢在朝堂上公開表態。」

  「這股力量瞬間就能匯聚成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

  「用我們現代遊戲裡的術語來說,這就叫『開團』!」

  「皇帝就是那個開團的坦克,只要你敢衝上去抗住第一波傷害,後面的輸出絕對能把文官集團打成篩子!」

  「奈何啊。」

  朱迪鈞冷笑連連。

  「朱佑樘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根本不敢開團!」

  朱迪鈞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麥克風嗡嗡作響。

  「他遇到了比朱祁鎮更好的機會!」

  「他的親叔叔,也就是朱見深的親弟弟,被地方文官構陷,一路告御狀告到了京城。」

  「三法司會審,那幫文官為了立威,竟然判了這位藩王死刑!」

  「家人們,這可是皇帝的親叔叔啊!」

  「這打的不是藩王的臉,這打的是他朱佑樘的臉!」

  「這打的是大明皇室的臉!」

  「當時朝堂上的保皇黨全都看著朱佑樘。」

  「只要他說一句『此案有疑』,只要他表現出一點點維護皇室尊嚴的態度。」

  「保皇黨立刻就會衝上去,把那幾個主審官撕成碎片!」

  「結果呢?」

  朱迪鈞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朱佑樘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叔叔被判刑。」

  「他為了迎合文官,為了那個所謂的『千古仁君』的虛名。」

  「他退縮了!」

  大明永樂時空。

  朱棣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懦夫!」

  「大明皇室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藩王犯法,自有宗人府處置。」

  「什麼時候輪到三法司的文官來定奪生死了!」

  「這是在試探!」

  「這是文官在試探皇權的底線!」

  「朱佑樘這一退,就是把大明皇室的命脈,主動送給了那群亂臣賊子!」

  現代直播間裡。

  彈幕瘋狂滾動。

  【「真特麼憋屈!看這段歷史能把人看吐血!」】

  【「明明跟朱祁鎮一樣的開局,結果抄作業都不會抄。朱佑樘這是真把自己當文官的吉祥物了!」】

  【「親叔叔都不管,這皇帝當得有啥意思?」】

  【「保皇黨估計心都涼透了。跟著這種老大,遲早被坑死。」】

  【「這就是所謂的仁君?對文官仁慈,對自家人殘忍!」】

  【「連開團都不敢,活該被架空一輩子!」】

  【「難怪鈞哥會說講一下野史了,如果不講的話,血壓直接升高人都要氣死了!」】

  弘治時空。

  乾清宮內死氣沉沉。

  朱佑樘癱坐在龍椅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著底下跪著的內閣三閣老。

  劉健、李東陽、謝遷。

  這三個他平日裡最倚重的大臣,此刻卻連頭都不敢抬。

  朱佑樘的嘴唇劇烈哆嗦著。

  他想起了當年叔叔被判刑時的情景。

  他當時真的害怕了。

  滿朝文武都在逼他,拿祖宗家法壓他。

  他以為只要自己退一步,就能換來君臣相得,就能換來天下太平。

  可天幕無情地扯下了他的遮羞布。

  他不是仁君。

  他只是個連家人都護不住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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