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街教堂頂樓,空中花園。
上次小蘿莉們喝醉的中央草坪,左側有一座涼亭。
蘿蘭將莉溫德帶到涼亭中落座,面對面地交談。
「好了,這裡就很安靜了,沒有其他人。」
蘿蘭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把視線放在了莉溫德身上。
「莉溫德小姐,有什麼事情的話,現在可以和我說了。」
莉溫德愣住。
嗯?
不是要和我討論《貓貓聖女寫真集》的事情嗎?
莉溫德感覺不對,試探著說道。
「蘿蘭小姐您不知道嗎?」
蘿蘭一臉懵逼。
「我應該知道什麼嗎?」
可自己沒幹什麼壞事吧?
莉溫德女僕看著蘿蘭迷茫的表情,確認自己誤會了。
但事已至此,只好嘆了口氣,坦白著說道。
「蘿蘭小姐,事實上是關於《貓貓聖女寫真集》的事情,殿下她知道後很生氣。」
「貓貓聖女寫真集!?」
蘿蘭聲音拉高了些許,然後又連忙裝作鎮定的樣子。
「那個盜用我的形象的圖冊嗎,確實很讓人生氣呢,哈哈。」
「伊莉莎白公主能這麼關心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莉溫抽了抽嘴角。
「盜……盜用?」
蘿蘭點頭。
她並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不然呢,這明顯是拙劣的盜用行為啊。」
「裡面又妖又媚的貓娘聖女,大家一看就是炫壓抑的魅魔。」
「難道你家殿下還以為是我本人不成?」
莉溫德尷尬地捂臉。
「蘿蘭小姐,請不要再說了。」
「伊莉莎白殿下已經確認,裡面的貓貓聖女,就是您本人了。」
蘿蘭:「……」
「莉溫德女僕長,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麼……」
蘿蘭說到一半的話,被打斷了。
因為莉溫德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貓貓聖女》,翻到了遮眼鴨子坐的那一頁。
然後伸手指著畫面左側的小花瓶。
蘿蘭順著手指看過去,赫然在瓶子的表面折射中,看見了一枚粉紅色寶石戒指。
哦齁,眼熟誒。
她愣了一下,抬起左手,正是無名指上戴著的空間戒指。
蘿蘭沉默了。
蘿蘭尷尬地把左手背在身後,遮住了戒指的存在。
怎麼有種,妻子出軌拍福利圖,被苦主找到證據當場抓包的既視感。
「這下尷尬了……這件事情你們應該沒有說出去吧?」
莉溫德搖頭。
她猶豫了一下,有些沒底氣地說道。
「那個……蘿蘭小姐,您能不能私底下,拍幾張特別的照片給我?」
蘿蘭頭上冒出三個問號。
莉溫德這皇家女僕看著濃眉大眼的,好這一口?
蘿蘭的眼神越發鄙夷和詭異。
莉溫德看見蘿蘭的表情,尷尬澄清道。
「蘿蘭小姐,我對女孩子沒有那個意思的!」
「我是希望讓殿下的情緒恢復過來,她這幾天一直怒氣沖沖的。」
蘿蘭這下聽懂了。
原來不是想玩扣扣空間的啊,那就沒事兒了,真是嚇她一跳。
「你和我說一下,你家殿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吧。」
莉溫德隨即委婉的說明了一下。
蘿蘭聽完,立刻就明白了,擺手道。
「這種情況簡單,無非就是獨占欲發作,搞個特殊待遇,弄個專屬照片確實就能治好了。」
「可是那樣做我有什麼好處嗎?」
蘿蘭露出壓迫感的眼神。
治不了伊莉莎白,還治不了這個私下找過來的女僕?
莉溫德吞咽一口唾沫,有點維持不住表情。
「蘿蘭小姐,我對女孩子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這下輪到蘿蘭維持不住表情了。
「我的意思是,要我幫忙搞定這件事兒,總得有實際利益吧。」
……
一番協商後,蘿蘭不僅拿到了莉溫德的私房錢,各種鍊金材料。
莉溫德還承諾,幫忙勸說伊莉莎白,不要介入到【七點開張】和【粉紅港灣】的商業戰爭之中。
蘿蘭對此挺滿意,拍個壓根不露皮膚的照片而已,多大點事兒。
隨即轉身走進了度假木屋中。
……
過了一會,蘿蘭走了出來。
身上換上了一件精緻的晚禮服,特殊的是,正面被很巧妙地遮得嚴實,只有幾處精緻的鏤空。
背面卻有大面積的鏤空,在蘿蘭的魔力注入後,鋼鐵烙印微微亮起光芒。
仿佛在刻意彰顯烙印的存在。
當然,依舊是穿上了全裝型黑絲,不露半分肌膚。
莉溫德倒還好,只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遠處的樹女士就不淡定了。
透過寄生種子看到這一幕的她,猛的直起了腰。
樹叢間的藤蔓根根豎起,直指天穹。
「燒,太燒了。」
「我還說怎麼伊莉莎白這麼生氣,原來是打了鋼鐵烙印。」
「這小修女也太懂了吧,刻意露出鋼鐵烙印,我要是伊莉莎白,能忍住半天都能去當武僧了。」
「桀桀桀,真不錯呀,這麼美味的美少女,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當蘿蘭開始指揮莉溫德拍攝的時候,樹女士也動手了。
趁著兩人距離靠近,綠色小點從莉溫德手腕上轉移,隱蔽躍起。
跳躍到了到蘿蘭的身體上。
寄生種子可是樹女士偷摸積攢了百年的力量化成,只要能成功附身。
憑藉這小修女散發出來,強烈的繁育潛力,她一定能重新在外界誕生下來。
屆時只要把靈魂相位轉移出來,就徹底擺脫該死的鋼鐵教會了。
屆時還能與這麼誘人的少女翻雲覆雨,她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樹女士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比看到弱氣文學少女的電車只狼還變態。
……
寄生種子緩慢移動到了蘿蘭的小肚子上。
寄生的首選位置,肯定就是這裡。
「時機已到,衝刺,衝刺,沖!」
下一刻。
「哦齁齁齁齁!我滴媽呀!」
「哪個缺德的龜孫,往小修女的小肚子上刻欲望刻印啊。」
寄生種子被彈了回來,氣息頓時虛弱了不少。
樹女士不由得扶住額頭,有些暈暈乎乎。
這小修女什麼情況,身上怎麼兩個烙印?
而且還沒有變成只會「亂齁亂叫」的木珠。
「算了,寄生種子在外界無法堅持太久,先不想這麼多了。」
既然小肚子不行、後背也有鋼鐵烙印。
那就小腦瓜子吧,正好可以迷惑她的思想,日後再轉移就好了。
樹女士想到就做。
綠色光點找准機會,移動到蘿蘭額頭處,然後狠狠一紮。
「哦齁齁齁齁!」
「神經病啊,額頭也紋個烙印,還是光明烙印。」
樹女士坐倒在地上,頭暈眼花,身後大樹的藤蔓也無力的垂落下來。
不行了,寄生種子已經快沒力量了,不能再出意外了。
不然百年心血付之一炬。
樹女士碧綠眸子中爆射出精光。
她露出鬣狗一樣的目光,鎖定向了蘿蘭軟彈挺翹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