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蘭聽到樹女士的喊話,臉都黑了。
這罵誰騷狐狸呢?
額,不對。
自己好像真的變狐狸了,還是變不回去的那種。
現在她腦袋上大狐耳、屁股上的大尾巴,完全就像與生俱來的的一般。
比夜鶯腦袋上的兔子耳朵,靈活了不知道多少倍。
還會反映她目前的情緒。
像是現在,看到了友軍到來,心情放鬆之下,大狐耳便向前豎起,微微晃動。
尾巴則自然下垂,有節奏地輕輕擺動。
看得眾人嘖嘖稱奇。
走過來的樹女士,忍不住繞著蘿蘭轉起了圈,上下打量。
「蘿蘭小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你現在看起來像狐娘、反應也像、甚至聞起來也……姐妹,你好香啊。」
蘿蘭一堆亂七八糟的技能似乎產生了聯動。
空氣中彌散著她特有的柑橘氣息,而且越發濃郁,讓周圍的人都有些陶醉。
她拍了拍手,喚回眾人的注意力。
「變狐狸的事情回去再說吧,我們現在要趕緊跑路了。」
「剛剛戰鬥的動靜可不小,王都要是來人就麻煩了,我可能和深淵扯上關係了,被人發現就慘了。」
「深淵?!」
樹女士驚呼一聲,臉上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
「你們剛剛是在和深淵戰鬥?現在還有殘餘的敵人嗎?」
「不是,是深淵的邪教徒,但是我可能被觸手怪暗算了……算了,我們邊走邊說吧。」
樹女士放出魔力,掃描了周圍一遍,阻止了準備跑路的蘿蘭。
在蘿蘭疑惑的目光中,她指了指周圍的大樹。
「先不用著急,我的結界也有隱蔽作用,王都的人暫時找不過來。」
「我們先去敵人的老巢看看,我感應到地下有一個不小的建築物,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
……
十分鐘後,地下室內。
蘿蘭一邊指揮觸手怪少女們搬東西,一邊給樹女士講述今天發生的戰鬥。
聽到蘿蘭被恐怖觸手擊中,嚇得她直接把蘿蘭抱起來觀察。
這可是她未來預定好的妻子,可不被噁心的觸手禍禍了。
蘿蘭撲騰著手腳,只可惜樹女士身高已經快兩米了,讓她的腳根本碰不到地面。
她只能大聲說道。
「樹小姐,請冷靜,我雖然被攻擊了,但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那個恐怖的觸手,似乎是變成了一個烙印。」
「現在就在我的眼角,暫時沒發現有什麼負面作用。」
樹女士聞言,連忙看向蘿蘭的臉蛋。
「在哪裡?是這個粉紅色的十字星嗎?」
「對對對,樹小姐你年齡……你見多識廣,能看出什麼端倪嗎?」
樹女士立刻輸出魔力感知。
半晌後,她也皺緊了眉頭,看著蘿蘭的眼角。
「蘿蘭小姐,你確定你們遭遇的是深淵邪教徒嗎?」
「當然,他們都自曝名號了,叫什麼【觸手母神】,那觸手法術又大又黏糊,老噁心了。」
蘿蘭篤定地點頭,還往觸手怪少女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不信你再檢查一下她們背後的觸手,肯定一股子深淵氣息。」
「她們我已經確定過了。」
樹女士並沒有回頭,而是用難以置信的語氣繼續說道。
「在我的感知中,你這枚烙印上是正神的氣息啊,根本找不到深淵的半分影子。」
「哈?」
蘿蘭都懵了,發出了拒絕相信的叫聲。
誰家正神玩觸手法術啊?
還動不動就要抓人去生小觸手。
樹女士越感知越迷糊,忍不住湊得更近,希望能進一步辨別。
只不過靠近一看,這蘿蘭小姐當真是甜美。
偽裝的雀斑妝早已清理掉,露出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
精緻的小臉上,還殘留著誘人的紅暈,這是蘿蘭戰鬥後殘留的餘韻,尚未完全消失。
同樣的,眼眸也依舊帶著些許春意,濕漉漉的宛如求人憐愛的小動物。
「吸溜~我舔!」
樹女士伸出了長長的舌頭,直接舔在了蘿蘭眼角的粉色十字星上,留下了一道濕潤滑膩的痕跡。
遠處在清點戰利品的夜鶯看到這一幕,直接跑了過來。
「樹小姐,你在幹嘛,請自重!」
說著,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蘿蘭倒是沒太大反應,只是尷尬地把頭往後靠。
「樹小姐,這是什麼特殊的檢查方式嗎?」
「方式?」
樹女士舔完才反應過來,連忙假裝無事發生,認真地點頭道。
「對,這是樹精特殊的檢查方式,因為這個烙印的情況十分古怪,我只能出此下策。」
說著,她避開兩人懷疑的目光,將蘿蘭放了下來,安慰道。
「蘿蘭小姐還請放心,目前來看這枚觸手烙印,並沒有深淵的氣息,也沒有什麼負面波動。」
「至於它屬於哪一位正神,我還得回去教堂查閱一下資料。」
蘿蘭聞言拍了拍胸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被觸手怪盯上了,那些玩意老噁心了。」
……
小插曲過後,大家繼續搜刮戰利品。
這時,貓可可皺著一張小臉,走到了蘿蘭身邊。
「蘿蘭大人,剛剛俺發現了一個房間,俺覺得你應該去看看。」
「怎麼了?」
蘿蘭看著貓可可,沒想到開朗的貓娘也會有這副表情,讓她不禁好奇起來。
「那房間裡是有什麼嗎?」
「額……您還是去看看吧,有點難以形容。」
蘿蘭納悶的跟上了貓可可,隨行的還有樹女士。
她召喚的小樹人,可以自主工作收集戰利品,自然是選擇跟上來湊熱鬧。
貓可可將蘿蘭帶到了一扇鐵門之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為蘿蘭打開了鐵門。
蘿蘭只看了一眼,臉就白了,然後直接將頭側過了一邊。
「嘔!」
「這他媽究竟是什麼,那些死靈法師乾的嗎?」
這是一間類似於屠宰室的房間,可屠宰的目標不是小動物,而是一名名活生生的人類、半獸人。
不僅是用於測試魔藥、實驗魔法。
死亡之後還要被死靈法師進一步利用,變成骷髏繼續勞作。
蘿蘭不敢再看,胃部酸水翻騰。
樹女士臉色也不好看,在她生活的年代,敢做這種事情的死靈法師,當天就會被死亡教會砍了腦袋。
就算死亡教會一時抽不出人手,豐收教會的樹精,也會把這些死靈法師吊死在樹枝上。
她忍不住問道。
「現在的教會不管這些死靈法師的嗎?」
貓可可愣了一下,搖頭道。
「教會管不過來,這些人大多是自願的, 都是活不了的流浪民。」
「自願?這能是自願的?!」
樹女士的語氣中難得有了些許氣憤。
貓可可有些受不住樹女士的魔力壓迫,縮到了蘿蘭的身後。
蘿蘭見狀扯了扯樹女士的衣裙。
「冷靜點,現在各大教會都開始了救濟活動,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少的。」
「還是先找找有沒有倖存者吧。」
貓可可回答道。
「還有一名小女孩活著,只不過……情況有些不太好,您跟俺來。」
說著,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