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豪華臥室內,蘿蘭用溫和的聲音,給羊咩咩講起了繁育指導書的故事。
這是一本勇者斗惡龍的老套小說。
只不過鬥著鬥著,惡龍就變成了可愛的半龍娘,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逗龍。
雖然地球上也有類似的,但是異世界有著更寫實地描寫,看得蘿蘭津津有味,心神不由得沉浸其中。
……
蘿蘭的下方,羊咩咩面朝外地躺在蘿蘭腿上,懷中還抱著蘿蘭毛絨絨大狐狸尾巴。
這條長出來的狐狸尾巴相當長,足以繞到前面,作為弱氣魅魔的抱枕。
上面的毛髮鮮亮柔順,手感極其舒適,還有著清新的香氣。
連蘿蘭自己都喜歡抱著睡覺,更別提第一次上手的羊咩咩。
此時的羊咩咩,睡蘿蘭膝枕、聽蘿蘭哄睡、享毛絨狐尾……
簡直就是魅魔巔峰享受!
口也!要是一會能更進一步,她羊咩咩便是死了也值回票價啊。
孤魅魔寡女,單薄的睡裙,煽情的睡前讀物,昏暗的燈光,這不就是繁育指導書上的內容嗎。
一想到會發生的事情,尾巴忍不住亂晃起來。
宛如試探一般,輕輕在蘿蘭的背上游移起來。
然後就被蘿蘭拍了一下腦瓜。
蘿蘭不滿地說道。
「老實點!再整活我就不給你講故事了。」
「嚶嚶嚶,對不起蘿蘭,我錯了。」
羊咩咩發出慫兮兮的聲音,乖乖把尾巴收了回去。
然後過了三分鐘,尾巴又開始悄咪咪的觸碰起蘿蘭的手臂。
這回蘿蘭沒什麼反應了。
羊咩咩一看,頓時像是偷雞成功的黃鼠狼,眼睛都笑眯了起來。
尾巴越發活躍起來,像是狗尾巴草一般,這晃晃,那碰碰。
然後直接被蘿蘭一把抓住。
「喂!你的尾巴不要晃來晃去,影響我看書讀書了!」
羊咩咩頓時像是被抓住要害,不再吱聲和動彈。
見腿上的魅魔不再動彈,蘿蘭重新進入了專心的閱讀狀態。
這一讀起書,心思就跟著小說里的劇情走了。
手上也無意識地撫摸起魅魔的尾巴,就像給老家的大黃順狗尾巴毛。
這魅魔尾巴類似於柔軟乾燥的觸手皮,還有著略高的體溫,手感也還算可以。
蘿蘭保持著手上的動作,羊咩咩就不淡定了。
她藉助著蘿蘭胸口的遮擋,毫不掩飾地露出了扭曲的笑容,哪怕有著美少女的可愛臉蛋,也表現得極其猥瑣。
她甚至忍不住輕哼起來。
「哇,快哉快哉,蘿蘭小姐實在是太棒啦。」
正當她以為能繼續享受的時候,蘿蘭突然一聲大喝。
「臥槽這個勇者怎麼突然和另一個聖女好上了,我的龍娘呢,鬥了半本書的龍娘呢?」
「牛魔的怎麼能這麼寫書,純愛戰士忍無可忍!」
蘿蘭氣憤地一拍書本,右手猛地攥緊,手上的尾巴頓時陷進去幾分。
羊咩咩先是小臉煞白,然後從下至上開始充血變紅。
最後像是動畫裡的湯姆貓,直接從床上彈射到半空,發出了悽厲的嘶吼。
「嗷啊啊啊啊!!!我的尾巴!」
然後重重地摔在床上,激盪起的反彈力道,都讓蘿蘭的身體短暫滯空。
看到羊咩咩捂住尾巴,眼淚橫流的樣子,蘿蘭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她連忙扶起羊咩咩,抱在懷裡安慰,然後輕握著耷拉下來的魅魔尾巴,釋放起治療術。
「對不起啊羊咩咩,我不是故意弄傷你的。」
「主要是剛剛那本書的劇情,實在太過讓人氣憤了,我身為純愛戰士忍無可忍。」
「別哭啊,我這就給你治療。」
……
房門外,卡麗爾和莎莉亞變回了人形。
路上的粉紅港灣借調過來的女僕見到兩人,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正想打聲招呼,卻見卡麗爾立起手掌,制止了她們的問好。
卡麗爾笑著說道。
「今天我是來給蘿蘭一個驚喜的,你們不要聲張。」
老大發話,女僕們哪有不從的道理,連忙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然後轉頭幫卡麗爾鎮守起三樓樓梯口。
莎莉亞還不忘補充道。
「蘿蘭小姐一般都會熬夜看小說,這時候應該還沒入睡。」
「嗯,不錯,正合我心意。」
卡麗爾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禮裙,還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瓶香水噴了噴。
再拿出一束散發著魔法光輝的玫瑰花,抓在了手心,仿佛是要求婚一般。
莎莉亞看到這陣勢,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但是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祈求蘿蘭小姐不要被花言巧語矇騙,魅魔的嘴巴最會騙純情少女了。
這時,一陣撕心裂肺地慘叫從房內傳出,嚇了兩人一跳。
卡麗爾一臉懵逼地看向莎莉亞。
「這啥玩意?蘿蘭不是一個人住的嗎?」
莎莉亞點點頭。
「是啊,蘿蘭小姐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的。」
說著,她仔細分辨了一下聲音,猶豫著說道。
「卡麗爾老大……這聲音有點像是羊咩咩的。」
「什麼?!羊咩咩!」
卡麗爾當即就去旋轉門把手,卻發現內部已經上鎖。
隨即用力敲起了房門。
「羊咩咩!你這麼晚了跑蘿蘭房間裡幹嘛,快給我滾出來啊!」
她心中萌生出一種可怕的猜想,難道她不在的這些日子,羊咩咩這貨已經爬上了蘿蘭的……
不行,一定要在事情無可挽回之前阻止她!
卡麗爾的魔力直接透體而出,組合成精妙的魔法術式。
隨著咔噠一聲脆響,門鎖被解開了。
卡麗爾直接推開大門,讓房中兩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房間裡面,蘿蘭坐在床上。
羊咩咩則整個人撲在蘿蘭的懷中,幾乎是壓在蘿蘭的身上。
身後的尾巴扭過一個角度,被蘿蘭攥在手心。
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睡裙,床單被褥凌亂不堪,羊咩咩更是臉色通紅,表情扭曲。
房門處,卡麗爾呆愣原地。
她臉上畫著淡雅的妝容,髮型經過精心打理,整個人容光煥發。
然而此刻手捧著鮮花的她,此刻卻宛如哥譚市的小丑。
她的表情逐漸扭曲。
「焯!羊咩咩你個畜生,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