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沒正經地攬住他的肩膀。
「行了,別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回去好好準備,下部電影還等你開機。」
幾人說說笑笑,朝村口走去。
清晨的村口很安靜,只有幾隻海鷗在低空盤旋。
節目組的保姆車已經停在路邊。
肖辰和張國容站在最前面,熱巴和梅姐站在一旁。
「保強,回北京先去我媽那。」
肖辰囑咐了一句。
「葉惠美女士說給你煲了湯,補補身子。」
王保強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葉惠美是肖辰的母親,也是出了名的熱心腸。
正當幾人準備上車時,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打破了寧靜。
一輛破舊的計程車猛地停在斜坡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
車門被粗暴地推開。
馬容從車裡沖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連衣裙,頭髮凌亂,臉色慘白。
早已沒了往日豪門闊太的體面。
「保強!」
馬容尖叫一聲,直接撲向王保強。
王保強下意識後退一步,躲在黃博身後。
馬容撲了個空,直接跪倒在碎石路上。
她顧不得膝蓋上的擦傷,爬起來死死盯著王保強。
「保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都是宋吉勾引我的,我是被逼的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悽厲。
周圍的村民和節目組工作人員紛紛圍了過來。
長槍短炮的鏡頭立刻對準了她。
張國容微微皺眉,將熱巴拉到身後。
梅姐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滿臉厭惡。
馬容見王保強不說話,轉而看向一旁的肖辰。
她知道,真正能決定她生死的人,是這個年輕的娛樂巨頭。
「肖總!肖老師!」
馬容膝行幾步,想要去抓肖辰的褲腳。
「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拾捌文化要是封殺我,我就真的完了!」
她哭喊著,試圖用柔弱來博取同情。
肖辰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俊美無雙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只是微微側身,避開了馬容伸過來的手。
「馬女士,你找錯人了吧。」
肖辰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起訴你的是王保強先生,與我何干?」
馬容愣住了,隨即尖叫起來。
「要不是你幫忙,他怎麼可能請得起那些大律師!」
「肖辰,你身價上百億,何必跟我一個弱女子過不去!」
聽到這話,周圍的的工作人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弱女子?
轉移資產、夥同情夫敗壞丈夫名聲的時候,可沒見她有多弱。
肖辰輕笑一聲,雙手插兜。
「弱女子?」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眼裡閃過一絲嘲弄。
「馬女士,法庭只看證據,不看性別。」
「有這份力氣,不如回去跟你的律師好好商量,怎麼把轉移的錢吐出來。」
肖辰的話字字見血。
馬容的臉色瞬間由白轉青。
馬容整個人都僵住了。
肖辰那句輕飄飄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準地扎進她最痛的地方。
她引以為傲的性別,在絕對的資本和鐵一樣的證據面前,成了最可笑的藉口。
周圍的閃光燈咔嚓作響,像是無情的審判。
村民們的指指點點,節目組工作人員鄙夷的眼神,都化作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在中央。
她所有的體面,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剝得乾乾淨淨。
羞恥和絕望如同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不!
不能這樣結束!
她的人生不能就這麼完了!
一個荒唐又瘋狂的念頭在她腦中閃過。
既然講道理沒用,那就徹底不要臉!
王保強心軟,這是他最大的弱點。
而能讓王保強回心轉意的,只有肖辰!
只要搞定肖辰,一切都還有機會!
「噗通」一聲。
馬容雙膝一軟,竟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朝著肖辰跪了下去。
她放棄了去抓他的褲腳,而是額頭觸地,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肖老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聲音不再尖利,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誠。
「我不求您原諒,我只求您給我一條活路!」
「您就當我是條狗,饒了我這次吧!」
這一跪,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黃博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梅姐和張國容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荒謬。
熱巴更是下意識抓緊了張國容的衣袖,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之怒或者冷漠無視都沒有出現。
肖辰,那個站在風暴中心的男人,竟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
他嘴角微微揚起,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頑皮的戲謔。
「不是,馬女士,你是不是跪錯墳頭了?」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你婚內出軌,轉移的是王保強的財產。」
「你找人抹黑,污衊的是王保強的名聲。」
「從頭到尾,是你對不起他。」
肖辰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旁邊一臉木然的王保強。
「你跑來給我下跪磕頭,演這麼一出負荊請罪,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出軌對象是我?」
「噗嗤!」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
連幾個嚴肅的攝像大哥,肩膀都開始一抖一抖的。
這話太損了!
簡直是把馬容的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用腳使勁碾。
王保強本就通紅的眼圈,在看到馬容跪下的那一刻,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畢竟是曾經的枕邊人,是自己孩子的母親。
看見她如此卑微,如此不堪,說心裡沒有一點觸動,是假的。
那瞬間的心軟,像一根細小的針,扎得他心臟微微一抽。
他甚至下意識地想,要不算了?
可肖辰那句半開玩笑的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響。
是啊!
她為什麼不跪我?
她為什麼第一時間沖向的是肖辰?
因為她根本不覺得自己錯了!
她不怕我這個被她傷害的丈夫,她怕的,是肖辰那通天的手腕和碾死她像碾死一隻螞蟻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