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聽好了,馬容!」
「你背著我勾搭宋吉,轉移我的財產,給我戴綠帽子!」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血。
「這些我都忍了,我原本想給你留最後一點顏面!」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欺負到我父母頭上,污衊我的家人!」
王保強的眼眶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宛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你這種自私自利、滿嘴謊言的賤人,也配談留一線?」
「也配讓我見好就收?」
馬容被這劈頭蓋臉的怒罵砸懵了,整個人呆若木雞。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連大聲跟她說話都不敢的窩囊廢嗎?
「你……你居然敢罵我?」
「我不僅罵你,我還要毀了你的一切!」
王保強冷笑,那笑容里全是看透紅塵的荒涼。
「你不是最喜歡用網絡輿論來壓我嗎?」
「明天,最遲明天,我會把你的所有真面目、所有證據,全部發到網上去!」
他從兜里掏出一部摔碎了屏幕的手機,在馬容眼前晃了晃。
「聊天記錄,開房記錄,財產轉移明細,一樣不少。」
「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馬容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最後徹底變成了一片死灰。
那些東西一旦曝光,她就真的全完了,徹底社會性死亡。
「不……你不能這麼做!王保強,你瘋了!」
王保強再也沒有看她一眼,直接轉過身。
「博哥,我們走。」
黃博立刻上前,攬住王保強的肩膀,用力拍了兩下。
「好樣的,是個爺們,哥哥帶你喝酒去!」
兩人快步走向停在村口的保姆車,背影絕斷。
馬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海風吹亂她的頭髮,活像一個瘋子。
她愣了好久,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那個曾經唯唯諾諾、任打任罵的男人,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強勢?
絕望之中,她的目光再次搜尋到了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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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辰。
只要這位身價過億、動一動手指就能改變娛樂圈格局的年輕巨頭開口,王保強絕對不敢亂來。
國內的影視圈,誰不給拾捌文化三分面子?
誰敢得王金華和肖辰的意?
馬容連滾帶爬地朝肖辰撲過去,嘴裡哀嚎著。
「肖總!肖導演!您救救我,您勸勸保強啊!」
還沒等她靠近肖辰五米之內,幾個身形高大的節目組保安便冷麵圍了上來。
「這位女士,請立刻離開,不要干擾節目錄製。」
姚譯添導演在監視器後面擦了把冷汗,急忙揮手。
「快!把她弄走!別影響肖老師的心情!」
馬容被兩名壯漢架著胳膊,直接往小漁村的村口拖去。
她拼命掙扎,嘴裡不斷喊著肖辰的名字,聲音悽厲。
肖辰雙手插在兜里,甚至沒有多賞賜她一個眼神。
熱巴走到肖辰身邊,輕輕吐出一口氣,小聲嘀咕。
「總算清靜了,剛才真被她噁心壞了。」
肖辰偏過頭,對著熱巴微微一笑,猶如春風化雨。
「惡人自有惡人磨,咱們的小熱巴今天受驚了,晚上多吃點壓壓驚?」
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憊懶,台詞不多,卻瞬間逗笑了情緒緊繃的眾人。
圍觀的村民和遠處的女工作人員們看到這個笑容,齊刷刷地紅了臉。
「肖辰太帥了,怎麼能有人長得這麼好看啊……」
「聽說他媽媽葉惠美也是大美人,難怪基因這麼好。」
張國容走過來,笑著拍了拍肖辰的肩膀。
「你小子,還是這麼沒正形,保強這關算是過了。」
梅艷方也舒展了眉頭,嘆息一聲。
「保強這孩子不容易,以後在圈裡,咱們多擔待點。」
肖辰收起那副詼諧的模樣,微微頷首,神色認真起來。
「金華阿姨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拾捌文化的資源,會向保強傾斜。」
聽到這話,梅艷方和張國容都放下了心。
有國內首屈一指的娛樂公司力挺,王保強未來的路絕不會窄。
村口方向,馬容已經被徹底轟了出去,只能隱約聽到幾聲不甘的咒罵。
節目組的執行導演一路小跑過來,對著肖辰彎腰點頭。
「肖老師,機位都調整好了,咱們可以繼續開機了。」
肖辰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顯得格外的放鬆。
「行啊,那就開始吧,我都聞到黃老邪做飯的香味了。」
這一番話,讓原本壓抑沉悶的現場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熱巴拍手歡呼,第一個朝著蘑菇屋的方向跑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小漁村的每一個角落。
肖辰邁開長腿跟在後面,背影在陽光下被拉得很長,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魅力。
夜色漸濃,漁村的喧囂被海浪聲溫柔覆蓋。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駛離節目錄製現場,車內氣氛壓抑得像一塊鉛。
黃博坐在王保強身邊,看著他失魂落魄地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燈火。
那張淳樸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茫然。
他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忍住,打破了這片死寂。
「保強,真想好了?」
黃博的聲音很沉。
「這一步邁出去,可就真沒回頭路了……」
王保強緩緩轉過頭,車內昏暗的光線在他眼底投下兩片濃重的陰影。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嗯。」
那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
隨即,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照亮了他布滿血絲的雙眼。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黃博湊過去看了一眼,只見王保強正在編輯一條長微博。
沒有憤怒的咆哮,也沒有悲情的哭訴,他只是在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陳述著一個已經腐爛化膿的事實。
他寫下馬容與他的經紀人宋吉是如何在他眼皮底下暗度陳倉。
他寫下她是如何一步步轉移夫妻共同的財產,試圖將他掃地出門。
他甚至寫下了在她被戳穿後,反過來污衊他家暴的無恥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