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毫無徵兆的金融狙擊戰,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
江家村,作戰指揮中心裡,燈火通明。
江辰這邊,陳刀仔帶領的操盤手團隊,已經殺紅了眼。
他們二十四小時輪班,一刻不停地對瑞輝集團的股價發起潮水般的攻擊。
困了,累了,就直接把江辰提供的【初級體力恢復藥丸】磨成的粉末,當咖啡一樣沖水喝下去。
喝完之後,瞬間疲勞盡消,精神百倍,戰鬥力比打了雞血還猛。
而資金,更是如同無窮無盡的汪洋大海,源源不斷地砸向市場。
一千億,兩千億,五千億……
到了第二天,江辰甚至都懶得再親自指揮,直接把權限下放給了陳刀仔。
「別給我省錢,怎麼能把他們弄死,就怎麼來!」
整個華爾街,都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不計後果的瘋狂狙擊而陷入了恐慌。
無數跟風做多瑞輝的基金和散戶,在這場絞殺中血本無歸,哀鴻遍野。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個神秘的東方買家,到底是誰?他到底想幹什麼?
然而,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到了第三天美股收盤的時候。
瑞輝集團的股價,已經從三天前的60美元,暴跌到了慘不忍睹的18美元。
跌幅,超過百分之七十!
短短三天,其市值蒸發了驚人的兩千三百多億美元!
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在江辰那不講道理的鈔能力面前,被硬生生地砸得瀕臨破產!
整個華爾街,都為之失聲。
省城,希爾頓酒店。
查理這三天,過得如同活在地獄裡。
他已經不吃不喝不睡,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像是老了二十歲。
他的私人電話,早就被來自總部的奪命連環call給打爆了。
從一開始的憤怒質問,到後來的驚恐求饒,再到最後的絕望謾罵。
就在剛剛,瑞輝集團董事局直接給他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查理!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到底在華夏惹到了哪個魔鬼!」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跪下也好,舔他的腳也好!馬上滾去取得他的原諒!」
「如果不能在二十四小時內,平息那個東方人的怒火,我們瑞「輝一旦破產,董事會不會放過你的!你和你全家,都等著去下水道要飯吧!」
查理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的,根本不是什麼鄉巴佬,而是一個能用金錢掀翻整個世界的恐怖存在!
第四天,中午。
烈日當空,柏油馬路被曬得滾燙,幾乎能煎熟雞蛋。
江家村那氣派非凡的漢白玉大牌坊下面,突然多了一道奇異的風景。
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正頂著毒辣的大太陽,雙膝直挺挺地跪在滾燙的馬路中央。
他穿著一身被汗水完全浸透的名貴襯衫,頭髮凌亂,臉色煞白,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在他的身邊,還立著一個用硬紙板做的牌子。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寫著一行屈辱的大字:
【我是洋垃圾,我來賠罪】
這個人,正是前幾天還不可一世的瑞輝集團亞洲區總裁,查理。
這奇異的一幕,立刻吸引了無數路過的村民和前來旅遊的遊客。
大家紛紛圍了上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村口的胡辣花,更是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就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直播。
「家人們!家人們!快來看啊!世界奇觀啊!」
胡辣花扯著她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對著手機屏幕興奮地喊道。
「看見沒?就是這個老外!前兩天開著一排大奔來咱們村撒野,可豪橫了!」
「現在怎麼樣?還不是乖乖地跪在咱們村口認錯!笑死我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在線人數飛速飆升。
查理聽著周圍那些毫不掩飾的嘲笑聲和相機的咔嚓聲,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比起家族破產,全家流落街頭的恐懼,這點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A6,從村外不緊不慢地開了過來。
正是辦完事回村的江辰。
車子經過查理身邊時,似乎是沒注意到路邊有個水坑,方向盤輕輕一偏。
「嘩啦——!」
一聲脆響。
半個水坑裡的泥漿水,被車輪捲起,不偏不倚,全都濺在了查理那張曾經高貴的臉上,和那身昂貴的西裝上。
一瞬間,查理就變成了一個滑稽的泥人。
然而,他連擦都不敢擦一下。
一看到那輛熟悉的車,查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就撲到了車窗邊。
「噗通」一聲,他又跪了下來,對著車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江大爺!江祖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您高抬貴手,收了神通吧!」
「我們瑞輝集團快要破產了!再砸下去,幾十萬員工都要失業了啊!」
「我給您磕頭了!砰!砰!砰!」
查理一邊哭喊,一邊用腦袋,重重地磕在滾燙的柏油馬路上。
車窗,緩緩搖下。
露出了江辰那張年輕而又冷漠的臉。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這個已經毫無尊嚴可言的白人精英,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同情。
「現在知道錯了?」
「晚了。」
江辰的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記住,在華夏的土地上,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
說完,江辰對著旁邊的王大苟,隨意地吩咐了一句。
「大苟,讓他在這裡,再跪兩個小時。」
「時間到了,就讓他滾蛋。」
「別讓這種垃圾,髒了咱們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