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當那個冤大頭呢!功勞要自己賺,名聲要自己掙,這才是硬道理!我劉策的功業,我自己打!自己的地自己種,自己的飯自己吃!」
劉策越想越覺得自己當年的決定簡直太明智了,忍不住又抓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裡嚼得嘎嘣脆,又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再說了,當年打仗,靠的還是步兵和騎兵,就算打贏了,自己也得有損失。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划算。死一個老兵,培養好幾年都補不上來,太虧了。」
「我就喜歡攢夠了家底,再用絕對的實力碾壓。
一路平推,一舉擊潰,一次性解決問題,傷亡小,收益大,多爽啊。
就像打遊戲,攢夠了錢買神裝,然後一波推平,不帶猶豫的。」
「你看現在,咱們有火銃,一槍崩一個,指哪兒打哪兒;有大炮,轟他娘的,一炮炸一片;有鐵甲船,撞都能把敵人的木船撞沉。
鮮卑的騎兵再厲害,能跑得過子彈嗎?能擋得住大炮嗎?他們的弓箭射程五十步左右,拉弓還得花力氣,準頭全靠蒙。
咱們的火銃射程一百步左右,打出去又准又狠,排槍一開,對面倒一排。
大炮射程三里地,打他們就跟打靶一樣,一炮轟過去,騎兵連人帶馬飛上天。
打他們就跟打靶一樣,一槍一個,連瞄準都不用。」
「倭奴的破船都是木頭做的,用竹釘固定的,風浪大點都能散架。咱們的鐵甲艦一炮就能給他們轟沉,連渣都不剩。
現在打他們,就跟砍瓜切菜一樣,輕輕鬆鬆就能搞定。而且所有的功勞,全都是我神武帝的。
史書上會寫,『神武帝在位期間,北滅鮮卑匈奴,東平倭奴,西收西域,南定南蠻,拓土萬里,開創了神武盛世』。」
「這多好啊!既賺了名聲,又賺了地盤,還損失小,一舉三得。傻子才當年替劉宏打呢!朕又不傻!」
劉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個人嘿嘿傻笑起來,笑得跟個偷到雞的狐狸似的。
...
就在劉策心裡美滋滋地盤算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咚的,由遠及近。
荀彧、房玄齡、杜如晦、李靖、李勣、陸炳等人,魚貫而入。
個個風塵僕僕,顯然是剛從各自的衙門趕來,有的手裡還抱著厚厚的文書,有的腋下夾著地圖。
劉策忍不住笑了道:「正好你們都來了,朕正想找你們呢。一五計劃已經圓滿完成了,接下來,該討論二五計劃和對外征戰的事了。
都坐吧,別站著,站著累,邊上椅子自己搬。」
荀彧上前一步,遞上一份厚厚的奏摺,雙手捧著,恭恭敬敬:
「陛下,這是臣和房玄齡、杜如晦、宋應星等人一起擬定的二五計劃草案,請陛下過目。這份草案前後修改了十幾稿,徵求了幾十個部門的意見,應該比較完善了。」
劉策接過來,翻了翻,紙張嘩嘩響。
「核心分為三部分:第一,工業建設,五年內建成幾十個大型鋼鐵廠、兵工廠、造船廠,研發蒸汽機,還要建各種工廠,形成完整的工業體系......
第二,民生建設,再建上千所學校、醫院,實現全國縣縣通公路,村村通郵驛......
第三,對外征戰,徹底解決四方蠻夷,拓土萬里,把大漢的旗幟插到天涯海角。」
劉策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奏摺放到一邊:
「不錯,跟朕想的一模一樣。工業是根本,必須砸錢搞,多少錢都不夠,戶部全力支持。朕不怕花錢,就怕錢花不到刀刃上。」
接著,他站起身,走到疆域圖前,拿起一根教鞭,重重地點在北方的草原上。
聲音鏗鏘有力,震得殿梁都嗡嗡響:
「對外征戰,第一步,北伐鮮卑和匈奴。一舉滅了鮮卑和匈奴,把整個草原納入大漢版圖。以後那裡就是大漢的養馬場,再也不用從西域買馬了。」
「第二步,滅倭奴。渡海攻打倭島,滅了倭奴,把倭島變成大漢的一個省。以後倭島上的金銀銅礦,全是大漢的。」
「第三步,收復西域。重新打通絲綢之路,收服西域三十六國,把西域變成大漢的一個省。以後大漢的絲綢、瓷器、茶葉,就能直接賣到西方去了。」
「第四步,平定南中。平定南中蠻夷,把勢力延伸到中南半島。以後那裡的糧食、木材、香料,都是大漢的。」
「朕要讓大漢的疆土,東到大海,西到蔥嶺,北到貝加爾湖,南到南海。讓四方蠻夷,皆來朝貢!敢有不服者,滅其國,誅其王,占其地!」
李靖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像是已經看到了戰場上的硝煙。
聲音鏗鏘有力,一字一頓:
「陛下放心!臣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戰爭準備!大軍整裝待發,糧草、軍械、物資全部囤積到位,足夠大軍用數年。
火炮、火銃,彈藥充足,只要陛下一聲令下,臣立刻率領大軍北上,三個月之內,必滅鮮卑!」
陸炳也躬身道,聲音低沉而篤定:「陛下,錦衣衛已經滲透到了鮮卑和匈奴的各個部落,他們的兵力部署、部落分布、內部矛盾,臣都摸得一清二楚。連他們的單于每天吃幾頓飯、睡幾個女人、穿什麼顏色的內褲,臣都知道。」
劉策看著眼前這群意氣風發的文臣武將,心中豪情萬丈,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燒得他渾身發熱。
......如今,十幾年過去,天下太平,百姓富足,兵強馬壯,國庫充盈。
當年的理想,一個個都在變成現實。
是時候,讓整個世界,都見識一下大漢的威嚴了。
他看著地圖上那片遼闊的北方草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
神武六年二月初一,洛京兩儀殿。
天剛蒙蒙亮,東方的天際才露出一線魚肚白,殿外的九通鐘鼓就準時炸響,噹噹當的聲音穿透晨霧,震得白玉地磚嗡嗡顫,連殿頂盤著的九條金龍都好像晃了晃腦袋。
鎏金銅鶴爐里燃著沉香,青煙裊裊,繞著柱子打旋,把整個大殿熏得香噴噴的,卻壓不住底下百官們嘰嘰喳喳的興奮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