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漢軍船隊抵達對馬島。
島上一千多戶倭人舉著竹弓、石斧在灘頭列陣,領頭的是個光著膀子的壯漢,舉著木棍哇哇亂叫。
還沒等他們射出第一箭,蔡瑁的戰艦就一輪齊射,數百枚炮彈砸進人群,瞬間血肉橫飛,沙灘上炸出一個又一個坑。
甘寧帶著五百人乘小船沖灘,只一個衝鋒,刀光閃過,就將剩下的倭人砍殺殆盡。
海水被染成了紅色,沙灘上到處是殘肢斷臂。
「不堪一擊。」甘寧擦了擦刀上的血,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漢軍一路勢如破竹,壹岐島、末盧國望風而降,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七月中旬,七萬大軍在九州北部的奴國舊地紮營。
帳篷連綿數里,旌旗遮天蔽日。
奴國國王早已帶著貴族棄城而逃,跑得比兔子還快,只留下滿地的稻穀和茅草屋。
漢軍士兵忙著收割糧食,補充補給。
就在戚繼光命人清點繳獲時,遠處的地平線上突然揚起一片遮天蔽日的煙塵。
馬蹄聲如驚雷般滾滾而來,大地都在微微震顫,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李文忠率領一萬精銳鐵騎到了。
戰馬渾身是汗,口吐白沫,但精神抖擻。
他翻身下馬,向戚繼光行禮:「末將李文忠,奉陛下之命,率一萬鐵騎前來助戰。陛下有旨:倭島蠻夷,不服王化,不必留手。鐵騎所過,寸草不生。」
不久後,賈詡與程昱也到了。
賈詡一身青衫,手搖羽扇,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陰冷...
程昱則穿著黑色官服,面色嚴肅,身後跟著兩百多名精幹的文官,個個精明強幹。
「元敬。」賈詡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陰寒,令人不寒而慄,
「陛下命我二人前來,負責瀛洲省的籌建事宜。順便,做一些小小的實驗。放心,不會影響軍務。」
程昱補充道,聲音冷硬如鐵:「我們帶來了全套的官制、律法和戶籍模板。等大軍掃平諸島,我們會立刻登記人口,分配土地,推行漢法,按照內地的標準來管理。至於那些實驗......元敬不必過問,我們自會處理,不會耽誤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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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繼光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將倭島的輿圖鋪在案上,指著上面的標記道:
「目前已知,邪馬台國在九州中部,是聯盟盟主;投馬國在其西南,實力次之;狗奴國在最南部,與邪馬台敵對。其餘三十餘國,都是彈丸小國,不成氣候。」
他頓了頓,看向李文忠,眼神凝重:
「思本,你的鐵騎速度最快,你率部先行,直插邪馬台王城,吸引他們的主力。記住,不必留俘虜。越快越好。」
李文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刀子一樣:
「末將明白。」
「其餘大軍,兵分三路。」戚繼光拔出佩劍,劍尖指向輿圖,劃出三條紅線,
「我自領中路軍三萬,孫策、周瑜隨我,沿筑紫川南下,正面進攻邪馬台主力;甘寧領西路軍兩萬,太史慈、蔡瑁隨你,沿海岸線西進,掃平投馬國及沿海諸島;孫堅領東路軍兩萬,程普、韓當隨你,向東掃蕩九州東部,然後迂迴包抄邪馬台後路。」
「一周後,三路大軍在邪馬台王城下會師!不得有誤!」
「諾!」眾將齊聲應道,聲震營帳,震得帳篷都在抖。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李文忠的一萬鐵騎率先出發。
馬蹄踏過泥濘的土地,留下一路深痕,朝著邪馬台的方向絕塵而去,捲起漫天塵土。
隨後,三路大軍拔營起寨,七萬漢軍如三把鋒利的尖刀,同時刺向倭島的心臟。
...
李文忠的進軍速度快得驚人。
鐵騎日行百里,戰馬跑起來像一陣風。
沿途的小國連抵抗的念頭都沒有,要麼望風而逃,跑得比兔子還快,要麼開門投降,跪在路邊磕頭。
但李文忠不需要俘虜。
第一個被攻破的是伊都國。
這是一個有一千多戶的小國,國王帶著幾百名士兵躲在木柵欄後面,試圖用竹弓射擊漢軍,箭頭都是骨頭磨的。
李文忠連馬都沒下,只是抬了抬手。
一千名鐵騎出陣,一輪騎射,「嗖嗖嗖」,木柵欄後面的倭人就倒下了一大半,像被割倒的麥子。
接著,鐵騎撞開木柵欄,馬槊翻飛,刀光閃爍,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伊都國的士兵就被斬殺殆盡,屍體堆了一地。
王虎策馬來到李文忠面前,抱拳問道:
「將軍,還有不少婦孺老弱,如何處置?還是老規矩?」
李文忠勒住戰馬,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倭人,他們擠在一起,眼神里滿是恐懼,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冬天的北風:
「對,凡是高於車輪的,全部斬首。」
王虎領命而去。
很快,營地里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
不久後後,王虎回來復命:「將軍,所有高於車輪的已經全部處決。剩下的都是不足車輪高的,這...還是老規矩?」
李文忠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笑容,緩緩說道:
「不然嘞,車輪平放,接著殺啊。」
王虎聞言,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隨後躬身應道:「諾。」
不久後,營地里徹底安靜了。
風吹過,只有嗚嗚的聲音,像鬼哭。
李文忠策馬走過遍地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蒼蠅嗡嗡地飛。
他對身後的親兵道:「一把火燒了這裡。所有的糧食、財物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燒掉,一根木頭都不留。」
「鐵騎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這道命令被嚴格執行。
李文忠的鐵騎一路平推,每攻破一個部落、一個國家,就執行一次這樣的屠殺。
房屋被燒毀,大火沖天,濃煙滾滾。莊稼被踏平,田地里一片狼藉。
男人和老人被全部斬殺,倒在血泊中,孩童也未能倖免,只有年輕的女人被留了下來,集中看管,準備日後分給有功的將士。
賈詡派來的幾個小吏跟在鐵騎後面,手裡拿著紙和筆,一絲不苟地記錄著,像是在記錄一件很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