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南天的話。
葉流雲眼神眯起,但依舊是死死的盯著面前柳扶搖。
他當然知道現在動手不合適。
剛才也是氣昏頭了。
沒想到自己的弟子竟然會被一個小小的七星武者反殺。
這到底是什麼功法?
不過,只要人在南城,就跑不了。
一念及此,葉流雲冷『哼』一聲後就收回手,恐怖威壓也隨之散去。
「哼。」
「好,那我就給蘇會長一個面子。」
「但這件事,沒完。」
話音落下。
葉流雲轉身就走。
連地上的徒弟都沒管,自有工作人員去抬。
柳扶搖在這時也終於感覺身上一輕,差點沒癱在地上。
「扶搖!」
這時候柳如煙才趕緊衝過來,一把扶住妹妹,
「你沒事吧?」
「嚇死我了,嗚嗚嗚……」
柳如煙嚇得臉都白了。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以為妹妹要死了。
「沒事。」
柳扶搖推開姐姐的手,強撐道,
「走,回家。」
「好好好,回家,咱們馬上回家。」
柳如煙也不敢多問,扶著柳扶搖就往外走。
剛出體育館大門,一群媒體記者就立即圍了上來,
「柳小姐,請問您師父到底是誰?」
「您剛才用的那一招是什麼名堂?」
「能不能透露一下您師父的聯繫方式?」
「柳小姐,請問一下南城真還有些隱世不出的前輩高人嗎?」
長槍短炮使勁往面前戳。
閃光燈,也咔咔咔的閃個不停。
但柳扶搖現在煩躁得很,一個字都不想說。
柳如煙這時候倒拿出了姐姐的樣子,趕緊張開雙臂擋住鏡頭,
「別拍了!」
「讓開!」
「都讓開!」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兩人打了個車,直奔雲樺小區。
……
回到家。
門一關。
柳扶搖連鞋都懶得換,直接就回了客房。
「扶搖,你想吃點什麼?」
「姐給你做。」
柳如煙跟在後面趕忙問道。
她現在看妹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不餓。」
柳扶搖搖頭,
「我想睡會兒,別吵我。」
『彭。』
房門關閉。
柳如煙站在外面表情失落。
要是老公在就好了。
如果是老公,這時候肯定知道該給扶搖煮什麼藥膳,肯定知道怎麼哄扶搖開心。
而不像自己,似乎什麼都做不了。
……
客房裡。
柳扶搖盤腿坐在床上。
而是立即就開始運轉《扶搖心經》。
她也早就發現了,越是這種透支的時候,修煉的效果反而越好。
果然。
隨著功法運轉。
客房內的周圍靈氣,就開始一點點往她身體裡鑽。
「吱吱。」
就這時,恆溫箱內傳來一聲輕響。
柳扶搖睜開眼,笑容虛弱,
「小傢伙,你也醒了?」
只見那隻本來應該在修煉的小猴子,這會兒正趴在玻璃上,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那眼神里,居然透著一股子……
擔憂?
緊接著,似乎又伸出小爪子,在玻璃上撓撓,指指柳扶搖,又指指自己的胸口。
做了一個「拍胸脯」的動作。
像是在說:別怕,有俺在。
柳扶搖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暖。
「你也想保護我是不是?」
「吱吱!」
小猴子使勁點頭。
然後轉身就在恆溫箱裡翻個跟頭,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看起來可愛無比。
「行了,你才多大點。」
柳扶搖被逗笑了,
「等你長大了再說吧。」
……
與此同時。
蘇家別墅。
蘇南天陰沉著臉推開門。
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子淡淡血腥味。
只見蘇言正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刀叉,面前的盤子裡放著一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
那肉只有三分熟。
切開的時候還帶著血絲。
聽見開門動靜,蘇言轉頭驚訝道,
「爸,回來了?」
「結果怎麼樣?」
「是不是我們南城又輸了?」
「我就說那群廢物不行吧。」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沒有懸念。
二星武師打一群武者,那不是爸爸打兒子?
然而蘇南天卻是有些煩躁的道,
「贏了。」
蘇言愣住,
「什麼?」
「贏了?」
「誰贏了?」
「是納蘭嫣然嗎?」
「怎麼可能,他就算突破也才一星武師啊。」
「不是納蘭嫣然。」
蘇南天緩緩道,
「是一個叫柳扶搖的學生。」
柳扶搖?
蘇言震驚,
她?」
「「怎麼可能?」
「爸你開什麼玩笑?那個柳扶搖我認識,她不是才四星武者嗎?」
他認識柳扶搖,柳扶搖天賦是還不錯,但充其量也就武者修為。
「我怎麼知道。」
蘇南天嘆口氣,
「那女的現在是七星武者。」
「而且,她只用了一招,就把葉流雲那個二星武師的徒弟給秒了。」
「不可能!」
蘇言猛地站起來,
「七星武者秒殺二星武師?」
「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她練了什麼邪術!」
說到這,蘇言突然愣住了。
邪術?
難道柳扶搖也跟自己一樣?
也修煉了仙靈道典?
想了也有這個可能,蕭燼寒能收自己,能收姚夜,怎麼就不能再收一個柳扶搖?
一念及此,蘇言急切問道,
「爸。」
「她用的什麼功法?」
「不知道,很古怪。」
蘇南天搖搖頭,
「葉流雲也很在意這個,甚至當場就要動手,被我攔下來了。」
蘇言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閃爍不定。
柳扶搖……
她到底是不是蕭燼寒的弟子?
如果她是。
那柳如煙呢?
想到柳如煙,蘇言感覺自己體內那股邪火又竄上來了。
那完美的腰臀比,那豐滿的胸脯,還有那天晚上在車裡,她那驚恐又無助的眼神……
「嘶……」
蘇言深吸口氣,感覺下腹一陣燥熱。
「爸,這事兒咱們別管了。」
蘇言突然說道,
「既然葉流雲盯上了她,那就讓葉流雲先去會會她。」
「等到柳扶搖倒霉了,柳如煙那個蠢女人肯定會六神無主。」
「到時候……」
蘇言嘿嘿笑了起來,
「她還不得乖乖來求我?」
蘇南天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裡一陣發毛。
自從兒子練了那套功法後,性格是越來越扭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