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粉。
竟然是瀰漫在這個南城。
雖然濃度很低,對人類幾乎沒有影響,但對於嗅覺靈敏的動物來說就完全不同了。
而且,這種花粉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
「難道是妖族搞的鬼?」
陸川在心裡暗自琢磨。
妖族。
也就是妖獸,又叫星獸。
自從有史以來,人類與妖獸之間的鬥爭就從來沒有結束過。
只是人類一直占據上風。
所有的城市。
全部被人類占領。
現在的妖族大多就聚在幾個人類禁區。
分別是北海,東海,秦嶺,天山,十萬大山,以及哀牢山這些位置。
至於城市裡。
當然不能說沒有。
只是太少了。
而且實力普遍不強,很弱。
那麼如果是妖族的話,他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向人類宣戰嗎?
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陸川想不明白。
這才發現,自己一直蝸居在南城這個小地方,對於整個聯邦的武道界發展也並不了解。
看來自己也該要找機會出去走走了。
不過,陸川也就是想想。
想不明白也就算了。
這種拯救世界、維護世界和平的大事,還是交給稽魔司和武道協會那幫人去頭疼吧。
他只要守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
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就行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陸川愣了一下。
這都什麼時候了,外面亂成這樣,誰還會來串門?
難道是柳如煙不死心,又追過來了?
想到這。
陸川臉色一沉,神識瞬間掃出去。
這一掃。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門外站著的,不是柳如煙。
而是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蘇靈兒。
這丫頭此時正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塑膠袋,裡面裝著滿滿當當的燒烤和啤酒。
而在她肩膀上,那隻之前被陸川震暈過去的小青鳥,此刻也已經醒了過來。
正精神抖擻地梳理著羽毛。
時不時還用那雙綠豆眼警惕地盯著防盜門。
「這丫頭,竟然還敢過來?」
陸川皺眉,走過去打開門。
門一開。
一看見陸川,蘇靈兒那張精緻小臉立刻露出燦爛笑容。
「師兄!」
「我就知道你在家!」
「我還是跟雷哥才打聽到了你家在哪。」
蘇靈兒一邊說著,自來熟地就要往屋裡鑽,
「外面太亂了,到處都是瘋狗瘋貓的,嚇死人了。」
「我尋思著師兄在家肯定也沒吃飯,就去買了點燒烤,咱們喝兩杯?」
陸川一臉無語的伸手攔住門框,將她擋在外面,
「停停停。」
「誰是你師兄?」
「別亂叫啊,我可沒承認過。」
「還有,咱們之間好像沒那麼熟吧?」
「你就這麼往單身男人家裡闖,不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蘇靈兒被攔在門口。
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衝著陸川眨了眨眼,
「哎呀,陸大哥你別這麼見外嘛。」
「你都教我以德服人了,那就是代師授藝,叫你一聲師兄那是應該的。」
「再說了,那位老前輩既然收了你當徒弟,那咱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說話間,趁著陸川不注意,蘇靈兒就趕緊彎腰刺溜一下從陸川胳膊底下鑽了進去。
噠噠噠的衝進客廳。
蘇靈兒這才回頭笑嘻嘻的道,
「至於圖謀不軌……」
「嘿嘿,師兄你要是真有那想法,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哦。」
「畢竟像師兄這麼帥,實力又這麼強的人,打著燈籠都難找呢。」
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陸川也是一陣無奈。
這未來的御靈帝尊。
怎麼跟個女流氓似的?
臉皮比城牆還厚。
「行啊。」
陸川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先說好啊,我這兒可不留宿。」
「萬一我真對你做了什麼,也不許報執法隊啊。」
「知道啦知道啦!」
蘇靈兒絲毫不以為意,歡呼一聲後就提著燒烤就跑到茶几旁,開始往外掏東西:
「哇,師兄。」
「昨天還沒發現,你家這猴子真可愛。」
看到蹲在沙發上的悟空,蘇靈兒伸手就想去摸。
「吱!」
悟空立馬齜牙,衝著她兇狠地叫了一聲。
顯然是對這個之前想要用精神力攻擊它的女人沒什麼好感。
蘇靈兒肩膀上的小青鳥也不甘示弱,撲棱著翅膀,衝著悟空嘰嘰喳喳地叫喚起來。
一時間,一猴一鳥,大眼瞪小眼,氣氛劍拔弩張。
「行了,都老實點。」
陸川走過來。
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
悟空委屈地捂著腦袋,繼續吃香蕉去了。
小青鳥則是嚇得縮回了蘇靈兒的脖子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著陸川。
它可是記得清楚,就是這個男人,一個眼神就把它給震暈了。
太可怕了!
「師兄,快來嘗嘗,我聽雷子哥說你們最喜歡去昨天那家燒烤店吃了。」
「這就是我專程去那店裡買的。」
蘇靈兒打開一罐啤酒,遞給陸川,一臉殷勤,
「我特意讓人加了辣的。」
陸川接過啤酒,喝了一口,坐在沙發上,看著蘇靈兒: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
「別跟我扯什麼師兄師妹的,我不吃這一套。」
被陸川戳穿心思,蘇靈兒也不尷尬,
「其實也沒啥大事。」
「就是想問問師兄,那位老前輩最近有沒有聯繫你?」
「或者……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你看,我也算是很有誠意了吧?」
「只要能見到前輩,讓我幹什麼都行!」
陸川翻了個白眼。
果然。
這丫頭還是不死心。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陸川拿起一串腰子,邊吃邊說,
「老頭子云游四海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而且他最煩別人打擾。」
「你要是真想找死,我可以給你指條路,你自己去找,別拉上我。」
「我不信!」
蘇靈兒盯著陸川的眼睛,一臉認真,
「師兄你肯定有辦法聯繫上的。」
「你就幫幫我嘛。」
「我們御獸一脈現在就剩我一根獨苗了,要是再找不到靠山,我就真要被人欺負死了。」
說著,她竟然還擠出了兩滴眼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陸川差點被嘴裡的啤酒嗆到。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之前在動物園,那股子傲氣勁兒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