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
就這時,柳如煙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讓她瞬間渾身僵硬。
剛回頭就看見相親對象王剛,不知什麼時候找了過來。
看著柳如煙眼眶通紅。
王剛有些詫異的問,
「怎麼了這是?」
「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剛才柳如煙離開時,還是好好的啊,怎麼突然就跟哭過似的?
柳如煙也猛地回神,趕緊抬手抹掉淚水道,
「沒事。」
「剛才好像看到個熟人。」
「然後發現是認錯了。」
王剛驚訝。
順著她的視線往酒店大堂看一眼,卻什麼也沒看出來,只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旋即臉上重新堆起溫和笑容,
「沒事就好。」
「對了,我看天色也晚了,現在開車回南城不安全。」
「正好這裡有酒店,咱們今晚就在這住下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柳如煙下意識就要拒絕。
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一起住酒店,要是被老公看見,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王剛見狀卻立馬舉起雙手保證,
「你放心!」
「我是正人君子!」
「絕對不強迫你做任何事。」
「咱們開兩間房,各睡各的。」
柳如煙現在的腦子裡,可謂是亂作一團。
陸川就在這家酒店裡。
和那個女人。
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一股強烈不甘和自虐般的窺探欲瞬間湧上心頭,讓她本能點頭,
「好。」
王剛心頭一喜。
孤男寡女在外過夜。
只要開了房,後續發生什麼還不是水到渠成。
兩間房?
兩間房又怎麼了?
只不過是半推半就,最後的矜持而已。
當即就強壓臉上笑意,帶著柳如煙走進酒店大堂。
……
六樓。
6012號房。
「滴」的一聲,房門解鎖。
陸川推門而入。
胡媚跟在後面,反手將門鎖死。
剛進屋,她就趕忙甩掉腳上高跟鞋,光著腳丫就幾步跑到床邊。
然後雙手抓住風衣邊緣,向外一扯。
嘩。
風衣滑落。
將裡面的那件酒紅色真絲睡裙徹底暴露出來,驚人曲線也完美展現。
胸前飽滿沉甸甸地墜著。
纖細水蛇腰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蜜桃臀,裙擺直接縮到大腿根部。
「哎喲。」
「這一路上,是真累啊。」
胡媚似乎這才舒服了點,忍不住又伸個懶腰。
霎時間,胸前風光更加惹眼。
陸川只是掃了一眼。
就把悟空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吱吱。」
悟空頓時急躁的來回走動,
「爸爸。」
「那什麼美杜莎怎麼還沒過來?」
「我們乾脆直接就殺過去吧。」
「齜齜齜齜……」
「啊啊啊……」
顯然,猴子的耐心就那麼點,他現在已經等不及了,恨不得能立即殺到雪峰山上給那些猴子報仇。
陸川則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聯繫上了沒?」
胡媚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在豐腴的大腿上輕輕滑動,動作誘惑,撩人無比,聲音更是甜膩軟糯,
「主人放心好了。」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我就已經發出訊號了。」
「女皇收到消息很快就會趕過來。」
說話間。
她又從床上坐起。
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交疊在一起。
「主人,趕了半天的路,人家身上全都是汗。」
「我要去洗個澡。」
胡媚忽然又身子前傾,將胸口那道深溝直逼陸川視線,眨眨眼笑著問道,
「主人。」
「那你要不要一起啊?」
陸川別過頭,不去看這騷狐狸,
「不了。」
「你自己去。」
胡媚卻笑容魅惑。
不依不饒的赤腳走到陸川面前。
甚至還無比大膽的直接跨坐在陸川大腿上,雙手勾住脖子,臀部不安分地扭動,摩擦,靠在陸川的耳邊吐氣如蘭,
「主人啊。」
「之前在別墅房間裡,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你跟女主人才剛開始,還沒做吧?」
「結果,就被靈兒那死丫頭打斷了。」
「心裡難道就不覺得難受嗎,現在你就不想要嗎?」
胡媚的手掌,開始不老實的放在陸川的胸膛上,聲音也更加輕微,宛如呢喃,
「想要的話。」
「我可以給你哦。」
「主人,人家就是您的女僕,您想怎麼玩,都可以。」
這一番話,聽得陸川心中火燎。
瞬間就有一股爆發的衝動。
瑪德。
這騷狐狸。
這些狐族,真他媽天生都是騷貨,懂得撩撥男人。
但陸川還是強行克制住了自己。
他剛與柳扶搖袒露心扉,互相接受,確定關係。
下午如果不是蘇靈兒突然打斷,他們已經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現在要是在被這騷狐狸勾引。
自己算什麼?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欲望,陸川在深吸口氣後一把抓住胡媚肩膀,猛地將她推開道,
「不要。」
「你自己去洗。」
胡媚被推得後退兩步。
穩住身形後沒好氣的撇撇嘴,嘀咕道,
「真是個假正經。」
「下午在樓上,脫你小姨子衣服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正經啊。」
「這些東西我在網上都看過了。」
「你們這叫亂……」
「滾吶。」
陸川猛地站起身,抬起右腿就踹。
胡媚卻似乎早有準備。
腰肢一扭,躲過這一腳,這才咯咯笑著轉身跑向浴室,
「主人。」
「你來追我啊。」
「有本事就追進浴室里來。」
「砰。」
浴室門關上。
胡媚的笑聲依舊不斷。
但沒過多久時間,裡面還是開始嘩啦啦的水聲。
陸川這才鬆了口氣。
遭不住。
真的遭不住啊。
當初怎麼就收了這騷狐狸當女奴?
就這時,門外走廊上突然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沉悶腳步聲。
陸川頓時皺眉。
這腳步聲。
有點熟悉啊。
因為這熟悉的節奏他整整聽了七年,真是太熟悉了。
下意識地,陸川伸手握住門把手,將房門拉開一條縫隙。
想要看看門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