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潑在麥可·陳的臉上。
他猛地驚醒，劇烈的咳嗽牽動了斷裂的肋骨，痛得他差點再次暈厥。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作為CIA最頂級的特工，受過最嚴酷的抗審訊訓練。
哪怕是電刑、水刑、藥物注射，他都有信心守口如瓶。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特製的金屬椅上。
這裡不是陰暗潮濕的地牢，而是一間寬敞明亮、充滿了科幻感的審訊室。
四周是潔白的牆壁，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
門開了，一老一少兩個人走了進來。
老者身穿中山裝，氣度威嚴，如同沉睡的雄獅。
年輕女子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神情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小白鼠。
正是李國邦和蘇清歌。
麥可·陳咬緊牙關，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一言不發。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皮肉之苦的準備。
然而李國邦並沒有叫人拿刑具，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老人只是拉開椅子坐下，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蘇博士，給他看看。」
李國邦淡淡地說道。
蘇清歌點點頭，手指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輕點幾下。
麥可·陳面前的牆壁上，一面巨大的屏幕亮起。
畫面中是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正在進行力量測試。
那是趙鐵柱。
麥可·陳不屑地冷哼一聲。
這種肌肉男，他在海豹突擊隊見多了，有什麼稀奇？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視頻里，趙鐵柱面對一輛疾馳而來的主戰坦克，竟然沒有閃避。
他像一頭暴龍般沖了上去，單手抓住了坦克的炮管。
「吱嘎——！！！」金屬扭曲聲響起。
那根足以承受巨大膛壓的合金炮管，竟然被趙鐵柱憑藉蠻力，硬生生地掰彎了！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一群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士兵，在懸崖峭壁上如履平地，負重百公斤奔襲，速度快得連攝像機都難以捕捉。
麥可·陳的呼吸開始急促。
這是特效？
不，作為行家，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肌肉發力的細節，那些物理碰撞的反饋，絕對是真實的！
「這就是把你抓回來的那支部隊。」
蘇清歌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
她走到麥可·陳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天藍色的試管，在他眼前晃了晃。
「昨晚踢你那一腳的人，在我們的編隊裡只是一個剛剛入伍三個月的新兵。」
「他注射這種藥劑，還不到一周。」
麥可·陳死死地盯著那支藍色的液體。
那裡面仿佛蕩漾著星辰大海。
「這……這是什麼？」
他的嗓音乾澀沙啞，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他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他千錘百鍊的身體素質，在這支小小的試管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這是神的力量。」
蘇清歌將試管收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們已經掌握了開啟人類基因鎖的鑰匙。」
「而你們還在玩泥巴。」
李國邦放下了茶杯。
他站起身，走到麥可·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王牌特工。
「你的堅持沒有任何意義。」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忠誠，不過是愚蠢的代名詞。」
「我們可以輕易製造出一千個、一萬個昨晚那種保安。」
「你覺得，你的國家擋得住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麥可·陳的身體癱軟下來。
他的世界觀崩塌了。
面對這種降維打擊般的科技代差，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我……我配合。」
他低下了頭，聲音顫抖。
「但我有個條件，別殺我。」
李國邦和蘇清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我們不僅不殺你，還會放你回去。」
李國邦的話讓麥可·陳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但我需要你幫我帶點東西給你的上司。」
蘇清歌遞給他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
那是關於生命一號和強體液的「真實」研發報告。
當然，這些是假的。
「這是一種特殊的超級酵母。」
蘇清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臉不紅心不跳。
「我們在喜馬拉雅山脈的冰川深處發現了它。它能極大地刺激細胞活性，但極難培養，且副作用巨大，會導致受體壽命縮短至五年。」
「告訴CIA，我們正在傾舉國之力，試圖解決這個副作用。」
麥可·陳看著那份充滿了複雜生物學術語，邏輯嚴密到無懈可擊的假報告，深信不疑。
這解釋了為什麼那個保安那麼強。
這解釋了那個巨大的生物工廠。
原來是超級酵母！
「我明白了。」
麥可·陳咽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如果把這個情報帶回去，讓美國也投入巨資去尋找和研究這種並不存在的酵母，或者去研究那種有著致命缺陷的方向……
那是數千億美金的浪費。
那是數十年科研時間的空耗。
這是一條足以把對手帶進溝里的絕戶計！
「很好。」
李國邦拍了拍麥可·陳的肩膀。
「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安插在CIA的一顆釘子。」
「表現得好，真正的長生藥或許也會有你一份。」
麥可·陳渾身一震。
長生藥。
這個誘惑足以讓任何背叛都變得理所當然。
……
處理完間諜事件，李國邦回到指揮室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而此時，在基地頂層的豪華套房裡。
陳熙正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發呆。
就在剛才，麥可·陳招供的那一刻。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那個一直緩慢增長的功德值，突然像是坐上了火箭，瘋狂飆升！
【成功化解國家重大安全危機，功德值+1000！】
【生命一號普惠眾生，首批治癒者產生願力，功德值+2000！】
【龍虎強身酒提升國運，功德值+1500！】
這一波暴漲，直接讓那個原本有些寒酸的數字，突破了五千大關！
緊接著，屏幕中央，那個名為「天庭交流群」的界面突然泛起了一層金色的漣漪。
一行從未見過的、散發著紫氣的文字，緩緩浮現。
【檢測到宿主功德圓滿，符合晉升條件。】
【天庭交流群2.0版本，正在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