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驍淡定的一聳肩,「青青邀請我來的。」
沈紀淵扭頭看向雲青青,雲青青雙手合十討好的向他拜了拜,「呵呵呵,哥,封驍送我回來,我總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吧。」
沈紀淵黑著臉,他又扭頭看向自家父母,見他們稀鬆平常的表情,他皺了皺眉,「你們知道了?」
沈母嗯了聲,「青青都告訴我們了。」
沈紀淵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指著封驍的鼻子說,「你們就這樣接受這孫子了??」
沈紀淵:「……」
沈母眯起眼看他,「怎麼,你有意見?」
沈紀淵冷聲道,「老子跟他八字不合,他不能進我們沈家的門!」
封驍虛心請教,「進來會怎樣?」
沈紀淵哼了聲,「老子怕你剋死我!」
封驍想了想,哦了聲說,「那你要不穿耐克吧,那樣我應該克不了你了。」
沈紀淵:「……」
雲青青怕他們吵起來,連忙站起來打圓場,「哎呀!哥,今天是大侄兒大病初癒回家的好日子,你可別找事啊。」
沈紀淵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找事??」
雲青青正想說話,門鈴忽然響了起來,她笑著拉過封驍推了推,「親愛的,你去開門,辛苦了~~」
沈紀淵:「……」
封驍眨了眨眼,抬腳往門口走去。
經過沈紀淵身邊時,他的腳步一頓,然後微微斜了斜眼,壓低聲音道,「懷恩集團的事……謝了。」
沈紀淵一愣,隨即黑了臉。
可他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封驍就抬腳走了。
門打開後,來的人是趙仝。
「咦。」見看門的人是封驍,他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兒?我靠,你不怕沈紀淵打死你啊?」
封驍微微一笑,「法治社會,我相信趙隊的正義。」
趙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給我戴高帽子啊?」
封驍關上門,「實話而已。」
兩人並肩走到客廳,趙仝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喲,這麼熱鬧啊。」他把沈祭從地上抱起來顛了顛,「還是咱小祭有面兒。」
沈祭臭屁道,「萬人迷是這樣的啦,基操基操,灑灑水啦~」
今天,是沈紀淵別墅人最多的一天,也是最熱鬧的一頓飯局。
沈祭這小子吃的肚皮溜圓,撐的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沙發上玩兒遊戲,芍藥安安靜靜坐在他旁邊看動畫片兒。
沈紀淵和趙仝被陸酌年拉到了書房。
他們自然知道陸酌年想問什麼,便把商默的事給他說了。
陸酌年聽的眼睛都瞪大了好幾圈,「所以,我姐和姐夫的車禍,根本就不是意外,是人為的??」
「商默這臭小子根本就沒死?」
趙仝拍了拍他的肩,「對,商默似乎……跟小堯還見過面了。」
陸酌年疑惑的嗯了聲。
不過趙仝卻沒再多說,商默如今的身份不便說太多,告訴陸酌年他還沒死這件事,也是商默自己默許了的。
「是不是商屹臣那孫子乾的?!」陸酌年的臉陰沉下來。
趙仝搖了搖頭,「現在還無法確定。」
「具體的細節我不能告訴你太多,這件事牽扯太廣,你……」他想了想說,「還是多注意注意商堯。」
「他現在是商家留下的唯一倖存者。」
陸酌年一愣,隨即攥了攥拳,「我……知道了。」頓了頓,他又問道,「你們有商默的聯繫方式嗎?」
「之前有,現在沒了。」
「什麼意思?」
趙仝嘆了口氣,「那小子留下的號只能用三天,之前了解案件的時候我聯繫過他,不過三天後就成虛擬號了。」
陸酌年愣了愣,隨即笑了下說,「你們知道我姐夫當年撿到他的時候,去給他體檢的時候,智商測試他有多少嗎?」
「多少?」
「190。」
「……」
「他喜歡玩兒電腦,高中時就幫我姐夫解決了晶片的計算問題,我曾經無意中還看到他在一個黑客網站跟人打擂,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
這確實挺讓人驚訝的。
趙仝忽然想起來,之前那些他們警局都查不到的虛擬號,以及沈紀淵別墅路年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那些監控。
這要是沒點本事,確實做不到這種結果。
陸酌年嘆了口氣,「算了,既然他不想跟小堯相認,那就不用找他了,有緣總會再聚的。」
說完,他又看向沈紀淵,「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讓小祭上學麼,小堯學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還去麼?」
沈紀淵愣了愣。
陸酌年不說,他都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想到這,他總有一種恍然的錯覺。
沈祭明明才回來不久,可對他來說……時間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一樣。
他沉默了一瞬,點頭道,「去,開學我親自去給他報名。」
「行。」陸酌年又跟兩人聊了會兒,這才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客廳里,沈父沈母不在,應該是睡午覺去了。
沈祭和芍藥癱在沙發上,雲青青和封驍吃了飯就跑了。
剛才還熱鬧的客廳,現在倒是安靜了下來。
陸酌年朝著商堯招了招手,「小堯,走,我們也回去了。」
芍藥啊了聲,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沈祭,「小舅舅,我……」他垂下眸,「我能繼續住在沈叔叔家裡麼?」
陸酌年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沈叔叔很忙,沒時間照顧兩個小孩兒,乖,你要是想小雞弟弟了,我隨時都可以讓司機叔叔送你過來。」
芍藥不情不願的哦了聲,他爬過去沈祭身邊,「小雞弟弟!」
「嗯?」沈祭抬了抬眼皮兒。
芍藥抿著唇,糾結的皺了皺眉。
「幹什麼?」沈祭捂緊自己的口袋,「我可不給你錢啊。」
芍藥:「……」
他抬眸看向沈祭,「你的肅天神犬呢?」
「嗯?」沈祭又是一愣。
芍藥道,「我都好久沒見過肅天神犬了,我……我可以問問他,我爸爸媽媽在天上過的好不好麼?」
「爸爸媽媽有沒有想我啊?」
「小雞弟弟,你的神力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啊,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我爸爸媽媽呀?」
沈祭:「……」
嘖。
牛皮吹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