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趙仝和沈紀淵都驚訝了。
柯威和柏溪的父母,竟然是清豐縣人?
又是清豐縣?
這……是巧合嗎?
沈祭趴在桌子上,食指點著桌面說,「這就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資料了,你們怎麼看?」
沈紀淵道,「看個屁看,跟你沒關係。」
「好好玩兒你的就行。」
「好耶!」沈祭噌的直起身,麻溜伸手,「給我錢,我要去玩兒。」
沈紀淵:「……」
他才不信沈祭這臭小子會這麼聽話,忍了又忍,他問道,「你去哪兒玩兒?」
沈祭哼道,「老登,我高中都畢業了,馬上就要成年了,你還管我這管我那,不合適吧?」
「再管我,我可要叛逆了!」
沈紀淵黑著臉,陰惻惻的舉著拳頭晃了晃,「老子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整治你的叛逆,你要試試嗎?」
沈祭眨巴眨巴眼,抬起手握著拳頭跟他一對,「是嗎,那可太好了!」
「爸,你比我想像中還要老當益壯啊。」
「兒子我太欣慰了。」
「這樣你還可以多當幾年牛馬,多給我賺點錢,以後多給我留點遺產啊。」
「爸爸你真是愛我。」
「我太高興了。」
沈紀淵:「……」
趙仝在一邊樂的不行,眼看著沈紀淵這癲公又要暴走,他連忙道,「小祭給的這份資料很充分,資料一會兒我帶一份回去。」
「我已經莫陽他們去查柯威去了,不過……」他頓了頓,沉聲道,「在小區里卻沒發現人。」
「那房子確實是他租的,房東就住在他的對門。」
「我們從房東那了解到,他已經一周沒回過家了。」
沈紀淵皺起眉,「他已經知道你們盯上他了。」
「或許吧。」
「人我們還在繼續找,不過他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柯威在國外藏了二十多年,又能悄無聲息的回國,這就足以證明了他的能力。
「柏溪那邊……」
趙仝道,「我們也派人盯著,不過他是公眾人物,我們也不能太明目張胆,影響太大了。」
他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對了,沈紀銘那小子最近不是正在跟柏溪合作電影嗎,聽說剛進組?」
沈紀淵平日裡不太關注娛樂圈,也不知道沈紀銘那小子的事兒。
沈祭倒是清楚,他嘶了口氣,忽然道,「二叔他們現在拍的是一部武俠電影,劇組的取景地點好像就在蜀道劍門關啊。」
趙仝和沈紀淵都是一愣。
「你怎麼知道?」沈紀淵問道。
沈祭說,「二叔給我發消息說的啊,他問我高考考的怎麼樣,問我要不要去劍門關玩兒呢,說去了讓我去探班。」
沈紀淵不是滋味兒的說,「他問你幹什麼,怎麼不問我?」
沈祭納悶道,「你也高考了?」
沈紀淵:「……」
沈祭一拍手說,「你看這事鬧的,擇日不如撞日,那就去劍門關走一趟吧,說不定還能有不小的收穫呢。」
沈紀淵陰沉著臉乾脆道,「你要是敢去,我打斷你的腿!」
沈祭道眨了眨眼,「爸……」
沈紀淵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噌的站起身,整個人陰沉沉的,「沈祭,這件事沒得商量!」
「你這段時間哪兒都不許去!」
「就在家好好給我待著!」
「我……」
沈紀淵直接揪著趙仝就要出門,趙仝哎哎兩聲,被他生拉硬拽的拖了出去,「滾吧,以後別來了。」
趙仝:「……是你讓我來的。」
「我讓你來你就來,你是狗麼?」
「沈紀淵!老子忍你很久了啊!」
「那你再忍忍。」
「……」
趙仝嘆了口氣,聲音低沉道,「老沈,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本來就是衝著你和小祭來的。」
「你就算天天把他關在家裡,又能躲到什麼時候呢?」
「事情不解決,你難道以後每天都要把他關起來嗎?」
沈紀淵一點不吃雞湯,也不吃壓力,抱著臂冷笑道,「那是你們警方的事,這麼多年了你們連個蚊子都沒抓住,你是廢物嗎?」
「你還好意思來跟我說這個?」
趙仝:「……」
他伸手點了點沈紀淵,「你這孫子,怎麼油鹽不進呢?」
沈紀淵嗤笑了聲,「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那是老子捧在手心裡養大的,他要是有個什麼事兒,你讓老子後半輩子怎麼辦?」
趙仝嘆了口氣,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聽說你不讓小祭報警校?」
「嗯。」
「固執。」
「關你屁事。」
「你這是斷絕了一個年輕人的一腔熱血和夢想!」
「那是他還年輕,等他上了年紀就會知道,夢想什麼的都是浮雲,還是錢才最重要。」
「小祭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苗子,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你滾不滾,別逼我揍你。」
趙仝點點點的指著他,「呸,死頑固!」
-
沈紀淵和沈祭在老宅待了幾天後,父子倆就回了自己的窩。
沈祭成天沒什麼事干,沈紀淵又不允許他出門,就只能在家裡吹著空調沒日沒夜的打遊戲。
這兩天溫度變化又太大,要麼熱的抓心撓肺,一場暴雨過後氣溫陡然下降,冷的像是在過秋。
極大的溫度變化,讓不少人都不適應的感冒了。
流感來襲,大抵是天天吹空調又晝夜顛倒的緣故,沈祭這臭小子人在家中坐,沒想到也中了招。
他整個人都燒的迷迷糊糊的,兩個臉蛋緋紅一片。
唐青山給他掛好水後就叮囑道,「這幾天吃清淡點,要注意休息,定時消毒,多喝水。」
「房間裡空調溫度別太低了。」
「流感發燒容易反覆,最好還是守著點。」
「……」
交代完一切之後,唐青山又提著醫藥箱走了。
沈紀淵看著床上臭小子那渾渾噩噩的模樣,氣的想抬手給他一巴掌,但落下去的手卻又咬牙切齒的輕輕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倒是沒忍心下狠手。
額頭滾燙的溫度燙的他手度頓了一下,他嘆了口氣拉了個凳子坐在床邊,拿過床頭櫃的退燒貼撕開,小心翼翼的給人貼在了額頭上。
「死小子!」
沈紀淵咬牙切齒的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你就是老子的報應!」
他因為沈祭高考的事,很多工作堆在了一起。
這兩天忙的腳不沾地,沒想到臭小子自己在家裡玩兒,都能把自己玩成這個樣子。
真是個廢物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