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瘋狂地揪起他的衣領,大聲嘶吼道。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纖細如嫩藕的潔白手臂上,暴起一道又一道青筋。
「你要吃東西,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差你這一口吃飯錢嗎??」
「為什麼要走出家門??!為什麼要離開家!!為什麼要丟下我!!!」
「你很缺錢是吧?一定要自己出門買菜做飯是吧!」
許溪一把抓過自己昂貴的皮包,用力一扯,撕得粉碎。
她取出裡面的銀行卡,一張又一張摔在男人的衣領上。
「這些,夠不夠...夠不夠?」
緊接著,她又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現金,一股腦塞進男人的手中。
見男人遲遲不語,許溪開始愈發失態。
「你到底想要什麼?說啊!?說啊!!!」
「到底要多少東西,才能老實待在我身邊!!一步都不離開我!!!」
許念被她的這副模樣嚇得不輕,他顫顫巍巍地指了指冰箱。
「我...我看你最近食慾很差,外面的東西都沒怎麼吃,就想著做點你愛吃的菜。」
聽到這話,雙目通紅的女孩驟然呆滯了一瞬。
她衝到冰箱旁,一把拽開冰箱門。
鴨血,毛肚,辣椒,剁椒,牛肉,豆腐,豆芽...
她再轉頭看向地面。
辣子雞,麻婆豆腐,剁椒魚頭,水煮肉片...
這些都是她以往最愛吃的幾道菜餚。
許溪瞪大了雙眼,頓時癱坐在地。
她的嘴角微微抽動,呢喃著一些無人聽懂的話語。
「對不起....對不起....」
她用力撕扯著自己的銀髮,小小的身軀開始發抖。
「啊啊啊啊!!!!」
霎時間,許溪捂住腦袋,大聲尖叫,情緒已然崩潰。
她衝到餐桌邊,一把又一把抓起地上的殘羹冷炙,連同著滿地的瓷器碎渣,往自己的嘴裡送。
「快住手!別吃了!」
許念趕忙跑到女孩的身後,用力抱住她,死死抓住她的手臂。
「你走...你走啊!!!鬆開我!!」
許溪奮力掙扎著,嘴唇和雙手已被碎渣劃破,滲出斑駁血跡,掛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尤為猙獰。
這些都是哥哥特地為自己準備的心血...
毀了,全都被自己弄毀了!
真該死...自己真該死!
她不顧阻攔,拾起一塊刀片大小的瓷器碎片,用力往自己手腕上扎去。
許念瞳孔緊縮,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胳膊擋在她的手腕前。
「噗呲!」
一陣血霧迸發,碎片划過男人的手臂,又在女孩的手腕上留下一道傷痕。
一瞬間,鮮血浸染了兩人的袖口,於緊握著的雙手上交融。
許溪的小臉蛋頓時失去血色,她顫抖著捧起男人的手臂,崩潰大哭。
「都怪我...都怪我...!」
「是我讓哥哥一次又一次為我受傷,毀了哥哥的人生...」
「讓我死吧!快讓我去死吧!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說罷,她再次開始奮力掙扎,欲圖將腦袋撞向一旁的桌角。
許念緊咬牙關,用力抱住女孩嬌小的身軀。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你要喜歡吃...我再給你做新的...」
「我不愛吃!我一點也不愛吃!」
忽然間,許溪的眼眸再次空洞失神。
她翻了個身,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做的菜有專業廚師做的好吃麼?」
「連他們做的菜,都是難以下咽的殘羹,更何況你?」
轉眼間,她的神態判若兩人。
許念頓時語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辯解。
「為什麼要丟下我!為什麼要私自出門!」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答應要為我負責,承諾永不離開我,為什麼一件事都做不到!!!」
她抓著男人的頭髮,一遍又一遍地撞向自己的胸脯。
「我...」
「我沒想過離開你...我就是出門買個菜...」
「你今天敢出門買菜,明天就敢離家出走!後天就敢遠走高飛!!!」
許溪赤紅著雙眼,捧起男人的臉蛋,用力咬上他的唇瓣。
「說...!你愛我!!」
「我...」
許念驚恐地望向面前冷漠的女孩,一時連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他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許溪的氣息。
「快說!!」
女孩抓起剛剛的瓷器碎片,死死抵在自己的手腕上,指尖愈發用力。
許念望向她熟悉的容顏,心裡被猛地一揪。
「我...我愛你!!」
「說,你是我的,從心到魂!」
「我是你的,從心到魂...」
許溪這才滿意地放下碎片,擁起顫抖著的男人,吻住他的舌尖,用力攪動。
緊接著,她撕扯掉兩人身上的衣物。
「不...不行!」
許念身下一緊,痛苦地皺起眉頭。
連日的摧殘,他已經經受不起如此高頻的折磨。
起碼要先讓他休息一段時間才行。
而且,看樣子,許溪的魔法期似乎到了。
網上說,這個時期的女孩子,是不能做那種事的。
不論眼前的女孩究竟是不是許溪,他都想保護好她的身體。
「你剛剛說...不行?」
許溪的眼神愈發冰冷,她將自己穿著棉襪的腳丫,死死踩在男人的臉上。
許念堅定地拒絕,拼命搖著頭。
女孩邪魅一笑,從身後掏出一雙手銬,鎖住了男人的手腕。
「許溪,你聽我說...」
「別叫我許溪!」
許溪厲聲呵斥。
「我很早就說了,許溪已經死在了十年前的病床上。」
「你要想去見她,我隨時可以送你過去。」
「好....許熄,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是這具身體的掌管者,你理應愛惜你自己的身體吧!」
許念揮舞著手上的鐐銬,反抗道。
「先不提我被你折騰了這麼多天,我也要休息一陣子。」
「你折磨我,是為了滿足你的需求也好,找我復仇也好,你都要等你身體好了才行!」
許溪的眼中,閃過一絲慍色。
緊接著,又悄然消散。
「你當真是想為我考慮?」
許念拼命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許溪收起臉上的笑容,抓著男人的手銬,將他帶往地下室。
「作為代價,你必須在我身體恢復之前,失去自由。」
許念默默鬆了口氣,抬起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只要能保護好許溪的身體,被銬幾天而已,他完全可以接受。
「咔咔!」
「咔咔!」
許溪拿出床頭櫃中的幾副鐐銬,將男人的四肢固定在了床頭床尾。
緊接著,她拿出一瓶礦泉水,遞到男人的嘴邊。
「你要幹什麼?」
許念心裡一緊。
按照經驗,只要他喝過一次礦泉水,就會失去一次意識。
「喝了它。」
許溪面無表情。
「不行!」
許念斷然拒絕。
「你不是都答應我了,這幾天不...」
「真是給臉不要。」
許溪將礦泉水一扔,脫下腳上的棉襪,塞進男人的嘴中。
......
「唔!!!!」
......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