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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親自下毒

2026-03-01 15:54:07 作者: 心靈心靈

  那天后,許熄的精神狀態似乎好了一些。

  雖然依舊有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但至少已經沒有把喪字寫在臉上,像是一具行走的乾屍了。

  果然,偶爾的放聲大哭,能緩解不少積攢在心中的壓力。

  許念也樂得如此,專心待在家裡照顧和陪伴她,以讓她早點度過郁期,少受些病痛的折磨。

  清晨,許念伸了個懶腰,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

  剛一睜眼,就看到了坐在了自己身上的清冷女孩。

  只見許熄穿著他的那件寬大的灰色睡衣,繫著廚房圍裙,雙手捧在胸前,高傲地注視著他。

  「小火苗,你這是什麼打扮?」

  許念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她胸前圍裙上的「親自下毒」字樣。

  這還是許溪曾經買的情侶款廚房圍裙,一共有兩款。

  一款是親自下毒,一款是熟了就行。

  其中,熟了就行是許念的,親自下毒是許溪的。

  而出現在廚房次數最多的,就是熟了就行。

  「給你做了早餐,快起來吃。」

  許熄的語氣一如往常的冰冷。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小火苗這個稱謂。

  早餐?

  許念挑了挑眉。

  要知道,許熄是從來沒做過飯的,除了吃外面的東西外,就是等著許念的投餵。

  做早餐,這還是第一次。

  「怎麼不起來?」

  見男人遲遲不起,許熄略顯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你壓著我,我起不來呀...」

  許念撓了撓頭,委屈地指了指女孩的小屁股。

  雖說許熄特別輕,還沒有一袋大米沉,但也許是被坐久了,許念感覺自己的大腿有些麻麻的。

  並且,她坐的位置...有點尷尬。

  再加上許念正在經歷每個男人早上醒來時都必須要經歷的事情,被一個傾國傾城,漂亮得過分的丫頭坐在身上,他的結構柔化塑性工程遲遲無法開展。

  「哦。」

  許熄這才反應過來,從男人的身上站起。

  冷靜了一會後,許念穿好衣服,進入衛生間洗漱。

  「小火苗,跟你商量件事情唄。」

  「說。」

  「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唄,我再給你換一件別的。」

  許念用毛巾擦著臉,透過鏡子,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孩。

  自己的灰色睡衣套在她身上,實在是太長了。

  下擺都垂到了地上,雖說別墅里很乾淨,不會被弄髒,但許念擔心她在走路時,一個不留神踩到衣擺,摔倒在地上。

  許熄立刻把小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不行。」

  「那你也穿了好多天了,也該換下來讓我洗一洗了。」

  「不行。」

  許念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吧,都依她,畢竟她現在是病人。

  要是一個不順心,導致病情加重了,可不夠他折騰的。

  「對了,小火苗,我記得今天好像說是要開那什麼...記者招待會吧,一會用不用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我安排了其他人去做。」

  洗漱完畢後,許念跟著許熄,一起來到了二樓餐廳。

  對於今天的早餐,他非常期待。

  這可是許熄為他做的第一頓飯。

  往常都是他來照顧許熄,第一次體會到被許熄照顧的感覺,他有一點小小的滿足感。

  「我做的有點差,你看看能不能將就著點吃。」

  許熄小聲地道,將小腦袋轉向一邊,走向正亮著暖黃色燈光的保溫箱。

  「嗐...沒關係。」

  許念不以為意,只當是許熄的謙虛。

  畢竟小溪的廚藝可是能和他相比肩的,不說廚神級別,至少也是能在飯店裡擔任主廚的地步。


  同一個人做出來的食物,味道肯定也是一模一樣的。

  話剛出口,一股黑煙從保溫箱裡冒出。

  「咳咳咳...」

  許念捂著鼻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孩從保溫箱中端出幾盤...他無法描述的食物。

  「呃...這是...什麼?」

  他顫抖著指向其中一盤黑黢黢的肉塊。

  「西冷牛排。」

  「那這個呢?」

  「義大利面。」

  「這個呢?」

  「烤黃油吐司。」

  許念的嘴角抽了抽。

  他是很少吃過西餐,但不是沒見過西餐。

  糊在一起的麵疙瘩,像木炭一樣黑不溜秋的麵包...這跟義大利面和吐司不能說一模一樣吧,至少也能說是完全搭不上邊。

  他抬起頭,試探性地看了眼許熄。

  從她一本正經的表情里,看出了她沒有在開玩笑。

  於是,許念咬著牙,顫顫巍巍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麵糊糊,送進了嘴裡。

  在許熄期待的目光中,他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怎麼樣?」

  許熄緊張地詢問道。

  「很...很棒!」

  許念強忍著反胃,豎起了大拇指。

  不論如何,這都是許熄費了很多心血為他做的早餐。

  她是一個處於抑鬱狀態的病人,就算做的再難吃,也不能否定她的付出,打擊她的自信和自尊。

  「那就好。」

  許熄鬆了口氣,拿起一旁的刀叉,準備切一塊「牛排」嘗嘗。

  「別...別吃!」

  許念趕緊搶過那盤黑乎乎的肉塊。

  「幹什麼?」

  許熄微微皺起了眉頭。

  「呃...」

  許念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了兩秒半後,想出了一個他自認為絕妙的說辭。

  「我...我這段時間的胃口比較大,你做的這些我還吃不飽呢,一會我吃完了,再給你做點別的吧。」

  許熄狐疑地看了看他。

  「那你吃吧,不用給我做。」

  話落,她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火腿,來到灶台前開始忙碌。

  一番功夫之後,一陣難聞的糊味飄進了男人的鼻尖。

  在許念的滿臉黑線中,幾坨黑漆漆的不可描述食物被端上了桌。

  「現在能吃飽了不?」

  許熄把雙手抱在胸前「親自下毒」的大字上,認真地問道。

  「呃....能了。」

  許念欲哭無淚。

  若不是知道許熄從來不開玩笑,他還以為這是許熄的惡作劇。

  為什麼同一個人做出來的飯,差距能這麼大?

  這下好了,本來想為了照顧許熄的面子,咬著牙也要把這些黑暗料理吃進肚子裡。

  現在越吃越多....根本吃不下...

  一根筋成了兩頭堵。

  「怎麼不吃?不好吃麼?」

  許熄見男人遲遲不動筷子,於是切下了一小塊牛排,伸向自己的櫻桃小嘴。

  「哎哎哎啊!別!」

  許念反應過來,趕忙想要阻止,可卻為時已晚。

  只見許熄的小臉蛋忽然變得鐵青,腮幫子漸漸鼓起。

  她衝到水槽邊,扶著大理石台面,狂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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