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午飯時間,雲離來到別墅外,裡面各種聲音傳來。
「小虎,不許玩水,怎麼講了還不聽,是吧!真是討打。」
「媽,別打,別打,不玩了。」
「妹兒,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把衣服給洗了,為什麼沒洗。」
「你是嫂子,怎麼好意思讓我這個小姑子給你洗底褲,更別說那裡面還有我大哥的衣服。」
「咦,我說劉老大家的,你還真是不講究。」
「要你們管,滾!」
「哈哈,不講究,邋遢人。」
「劉光宗的媽媽是個不講究的邋遢鬼。」
一群孩子起鬨,被嘲笑女人拿起棍子就攆孩子。
孩子們一點也不怕,哈哈笑著一擁跑到外面。
「你們好呀!」
雲離主動上前和小朋友們打招呼,還把小布袋打開,「請你們吃栗子。」
一群小朋友看到穿著這麼幹淨的小妹妹,都有些不好意思上前。
雲離乾脆把小布袋拿下來,「吶,給你們吃,你們帶我玩。」
一群小孩聽到,立即把腰板挺直了,其中一個流著鼻涕的男孩說,「小妹妹,你想玩什麼?」
「對啊,你想玩什麼,我們陪你玩。」
一小男孩盯著雲離的小布袋看,雲離注意到,從布袋裡抓出兩個栗子遞給他。
小男孩接住,雲離又掏,每個小孩都給了兩個。
小布袋也空了。
一群孩子這時也不問雲離問題了,三五幾下剝掉栗子殼,將栗子吃了。
「小妹妹,你家在哪買的這個?真好吃,我也讓我媽媽去買。」
「我也讓我奶奶去買。」
「不是買的,是我鄉下外婆家山上的。」
「山上是不是很好玩?」
「不好玩,夏天很多蛇。」
一聽蛇,一群小孩眼睛都亮了,蛇代表肉。
雲離:「……」
沒嚇到,反而讓他們更有興趣了。
精神力往別墅里一掃,她這才注意到住在這裡的人家都不太富裕。
「哥哥姐姐們,這院子好大呀,你們家都住在這裡面,那這房子到底是誰家的?」
一群小孩面面相覷。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房子是我奶租的。」
「我家也是租的。」
「還有我家!」
「……」
雲離有點失望,大家居然都不知道,不過也很合理,畢竟都是小孩子。
要想知道這房子是誰的,問大人是最好,但她怕露出馬腳。
「啊,我好像知道……」
一個小女孩似突然想起一般出聲。
雲離看過去,滿臉好奇問,「是誰家的?」
小女孩歪著腦袋,「雲,雲什麼來著……」
聽到雲姓,雲離眸色暗了暗,雲皎月沒了,雲家除了那個雲萱沒有其他人了。
「啊,想起來了,是雲皎月,對,就是雲皎月的。」
雲離聽到『雲皎月』三個字呆愣在原地,隨後又想起李墨調查的,心頭有數了。
這個雲皎月應該就是雲萱,她占據了雲皎月的身份,自然也接手了雲家的房產。
雙手攥緊,腦海里在發誓,雲萱,找到你,一定讓你連死都是奢望。
「小妹妹,你,你怎麼了?」
大家看到雲離的臉色變的好可怕,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雲離回神,大口咳嗽不停。
小孩子們這下又不怕了,還急了,「小妹妹,你是不是要喝水?你跟我回家,我讓我奶奶倒給你喝。」
雲離適時停止,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把一個小飛蟲吃到了嘴裡,喉嚨癢了。」
看起來比較調皮的幾個小孩聞言哈哈大笑,「這也算是吃肉了。」
雲離也哈哈兩聲,目光又移向剛才那個小女孩,「姐姐,雲皎月她為什麼自己不住這麼大的房子?」
「這我知道!」
不等小女孩說話,一個小男孩搶話,「因為房子主人是軍嫂,住在都是軍人的地方,那裡比這裡還大,還好。」
雲離心中瞭然,雲萱頂著雲皎月的名字嫁給了軍人。
只是這軍人會是……雲皎月提過的那個未婚夫?
如果是,那他到底是沒認出自己未婚妻被人冒名頂替了。
還是認出來了,卻裝不知道。
又或者……
他不但知道,還和雲萱一夥。
如果是第一種,她可以放過他。
如果是後兩種,都該死!
「那你們知道她在哪個軍區?」
「不知道。」
沒有得到地址,雲離也不失望,至少知道是在軍區,範圍縮小了不是。
為了不惹人懷疑,她又問了好多其他幼稚問題後才自然離開。
之後,她就離開h市,去了李墨那個小鎮。
知道小鎮地址,她沒有徒步,而是打聽清楚怎麼坐車。
火車檢查的很嚴格,尤其是帶孩子的,雲離見狀,沒有從正常入口進入,而是混入要裝的貨物中,成功上了火車。
之後,她也沒有離開裝貨車廂,就躲在裡面,到了要下車的地方才趁人不注意跑出去。
然後轉車到達縣城,之後才徒步到李墨家小鎮。
一共歷經七天時間。
來到小鎮,她才發現李墨也在家中,等到夜晚,去找了他。
李墨是一個多月前回來的,回來看到萍萍的臉還沒治療,就以為雲離還沒離開h市。
心中也是有些焦急。
晚上看到雲離,他的一顆心放下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是擔心雲離治不好萍萍。
他穿好衣服下床,剛想去廚房給她倒水,又想起她那一手憑空變物的本事,就沒有動。
拉開一張椅子,又用袖子擦了擦,「阿離,您請坐!」
雲離走過去坐下,開口就問,「有新消息?」
「有!」李墨點頭,「您讓我查的那個幫雲皎月開戶籍證明的人,已經被您殺了。」
這段時間,雲離殺的人只有那麼三個,其中那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自然是沒可能在差不多十年前幫人轉戶籍。
還有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在十年前也不過是個十幾歲少年,自然也是沒本事做這件事的。
那麼只剩下一個。
雲離臉色一沉,殺太快了,該問一問才是。
下次殺人之前還是問一問,畢竟都是夾子溝血脈,或許會有聯繫。
李墨說完就清楚感覺到她心情變差了,低著腦袋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