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不知道有人想要殺她,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在意。
經過兩個多月的行走,不知不覺來到了蜀地,蜀地和g省一樣多大山。
只是讓她疑惑的是,兩個月時間,她走了很多地方,怎麼會一個夾子溝血脈都沒遇到?
雲離不知道的是,自從h市碎骨案被公布,那些個從小被換的夾子溝血脈都開始瑟瑟發抖。
原本以為從小被換,就算是有仇家也未必會知道他們的存在。
可接連兩個被換的都被殺了,僥倖心理徹底破滅。
這不,為了自身安全,有的直接向公安機關說明了身份,有的則直接拖家帶口逃進深山,有的跑到邊境想要偷跑去其他國家。
而和公安說明身份的那些人,都被交給了異事局。
人員大部分被集中了起來,小部分躲的遠遠的,雲離自然碰不到。
此時的她看著血滴一直往大山深處,眉頭皺起,只因前方是一方懸崖峭壁。
血滴所指方向在懸崖對面。
沒有辦法,這個地方她肯定過不去,只能繞路。
精神力一掃,根本沒看到有其他路去往對面。
當然,這不代表真的沒路過去,只能說她精神力覆蓋的範圍不夠廣。
順著懸崖隨意選了一個方向就走,這一走又是一天時間,總算走到了懸崖的盡頭,沒有隔斷,可過。
人跡罕至的地方,灌木叢瘋長,雲離小小身影在其中走,根本看不到半點影子。
十月份了,天氣已經變涼,加上是在深山中,格外的冷。
雲離很慶幸,冷點好,不然肯定會有很多長蟲,她雖然不怕,但噁心。
走到涯溝位置,被一條小水溝攔住,雲離從空間拿出膠鞋穿上。
結果錯估了水溝深度,一腳踩下去,直接半個身子被水淹了。
抹了把臉上的水漬,淌著水走到對面,進到空間清洗換衣服。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他進空間後,有六個人從另一頭走過來。
「怎麼回事,這裡剛有人走過。」
一臉上有個大黑痣的男人蹲下觀察被踩踏的雜草。
其他人聞言,也在四周檢查。
「這裡有腳印,看大小像是一個小孩,只不過很奇怪,在水溝這一頭就消失不見了。」
一人淌水過水溝,「這邊也有腳印,確實是小孩子的。」
「這深山中怎麼會有孩子?」
「還有腳印在這裡就消失了,難不成她會飛天遁地。」
六人有五個在疑惑,只有一個人臉色變的不好看。
提到孩子,就讓人想到那個專門殺夾子溝血脈的兇手。
「閔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一人看他臉色一會紅一會白,出聲詢問。
被叫閔子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大男子,他沒有立即回答同伴的話。
從口袋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眉頭皺的緊緊的。
吐出一口煙後,這才說道,「你們應該聽過外面有個小侏儒殺人魔。」
幾人聞言,不見害怕,只有疑惑,一滿臉胡茬男子說,「你是覺的這個腳印是那個殺人魔小侏儒?」
閔子點頭,用手煩躁的把頭髮往後梳了一下,「以前沒告訴過你們,其實我也是夾子溝出來的人。」
這下五人都驚訝了,隨後表情變的嚴肅凝重,他們倒不是害怕這個人人談之色變的小侏儒。
而是奇怪她是怎麼找來的,要知道他們所做的事可是不能被人知道。
一旦被發現,就會萬劫不復。
氣氛變的詭異沉靜。
過了好久,大鬍子發話,「閔子,現在開始你單獨行動,隨便你去哪裡,在麻煩沒解決前,記住,一定不要去基地。」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放棄閔子了,也可以說是他自己的麻煩讓他自己解決,不要連累基地?
過於冷漠,但另外四人都贊同。
閔子也沒想到一起這麼久的夥伴,說拋棄就拋棄。
心裡發涼也有些害怕那個小侏儒,但他也是要臉的,絕不會開口請求他們一起幫忙對付那個侏儒。
他把香菸往地上一扔,用腳狠狠碾壓,「我明白了,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人發現基地。」
說完,朝著雲離來時路走去。
五人看著他身影消失在灌木叢中後,對視一眼,轉身回了基地。
他們得回去告訴其他人,小心防範。
……
雲離在空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後,吃了點東西才出的空間。
出來後,她細心的發現水溝兩邊出現了不少腳印。
仔細觀察後,分辨出有六人。
其中一人往她來時路走了,還有五人又回了頭。
她拿出血滴,只見血滴往她來事路方向飄,頓時明白,那單獨一個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看著小水溝三秒,從空間拿出一塊木板搭在水溝兩端,從上面走過去。
閔子走了一段路後,越想越奇怪,那個小侏儒是怎麼找過來的?
他十年前從村子出來,之後就進了山,這十年時間,她一次也沒有聯繫過村子裡人,也沒有回去過。
就連他父母都不知道他在哪。
那個小侏儒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閔子煩躁,總有種感覺他不論走到哪裡,那個侏儒都會找到他。
有了這樣的想法,他走路的腳步越來越慢。
與其逃命,不如守株待兔,徹底解決這個人。
只要解決這個人,他就再也沒了後顧之憂,同時也可以為家人報仇。
想通後,渾身似湧進了不少勇氣,表情也變的狠辣。
停下腳步,觀察四周。
最後目光停在一處高地上,隨後爬上去。
趴著看向下方,視野很開闊,那個兇手無論從哪裡走來他都可以看到,到時就可以出其不意下手。
掏出手槍,守株待兔。
他想的很好,只是他沒想到,兇手有精神力,他躲的地方,被看的一清二楚。
雲離的倉庫也有手槍,只要躲在可以射殺的範圍就可以解決閔子,但她不想,因為這太便宜他了。
想了一下,從空間拿出麻醉手槍,裝上浸染了麻醉藥的銀針在原地等待。
她等待的是風,只要有風,她就走動,一步一步靠近,直到夠射程範圍。
這裡靠近懸崖絕壁,哪怕只有很小的風,通過地理環境產生的變化,風也會變得很大。
等了不到五分鐘,一陣風吹來,雲離趁著這個機會在灌木叢中快跑。
閔大時刻觀察著下方,風吹動,到處都在漱漱作響,自然也就沒法分辨夾在其中人走動的動靜。
半個小時,雲離等風三次,終於到了他的後方。
麻醉手槍對準,發射。
閔大中銀針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中招了,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下方。
一張小孩臉在他眼中逐漸清晰,接著一片黑暗。
徹底昏迷了過去。
雲離拿出鐵錘走到他身邊,先下藥,後開砸。
兩個多小時後,雲離一身血污進到空間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