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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萬家燈火,雲萱被收押(二合一)

2026-02-08 08:15:37 作者: 時代久久

  d市

  嬌嬌小女孩一覺睡醒就坐在床上發呆,於回芳見狀打趣道,「媽媽的寶貝,你今天是想賴床?」

  嬌嬌回神,咧嘴笑道,「媽媽,嬌嬌不是賴床,嬌嬌是做夢了。」

  於回芳聽到女兒說做夢,身體不可抑制的僵了一下,但看到女兒的笑臉,又放鬆了下來。

  她想,這次的肯定不是噩夢,不然女兒不會笑。

  坐到床邊,摸了摸孩子的頭,「哦,我們嬌嬌做了什麼夢?」

  嬌嬌想到夢裡的情景,咯咯笑出了聲,「媽媽,孔明燈,好多的孔明燈在天上飛,好漂亮。」

  「是嘛,不過寶貝怎麼知道那是孔明燈?」

  「啊……」小傢伙迷糊了一瞬,「有聲音說的,說是孔明燈祈福。」

  「媽媽,媽媽,嬌嬌也要做一盞孔明燈掛在外面,還要每天晚上都點上燭火,讓孤獨的人看到不再孤獨。」

  於回芳驚訝了,女兒居然說了這麼有深意的話,直覺有點不對勁,試探著問道:

  「寶貝,誰是孤獨的人?」

  「阿離,不吃紅燒肉的小妹妹。」

  這話像有炸彈在於回芳大腦爆炸一樣,一年多前那幾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難道,難道……

  嬌嬌做的未來夢,是因為那個孩子。

  疑惑了瞬間,她就肯定了,是那孩子告訴她鄭媛的父母其實並沒有死。

  雖然她還沒查到鄭華和秦菲夫妻是不是真的沒死,但她相信她的話。

  一個夢,救了女兒,也救了她,和這個家。

  這是天恩,得報答才行。

  想通後,她看向女兒柔聲說,「嬌嬌,孔明燈是用來放飛的,而且不適合點蠟燭掛著,蠟燭會滅的。

  

  不如我們做一個燈籠好不好。」

  小姑娘想了一下就開心的直接站了起來,手還劃了一個大大的圓。

  「可以呀可以呀,做一個大大的燈籠,要阿離一眼就能看到。」

  「好了,好了,快躺下,別凍到了。」

  小姑娘躺下後,於回芳替她蓋好被子,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笑的見牙不見眼提出,「媽媽,燈上面要寫:阿離笑口開,皎月永相伴。」

  於回芳點點頭。

  ……

  d市

  劉小梅一早起來發現堂屋門開了,心裡一驚,還以為自家遭賊了。

  結果走到外面一看,就發現兒子盛盛拿著刀,鋸子,木頭等一些東西在鼓搗。

  「盛盛,你這一大早在做什麼?」

  不傻的沈全盛已經開始上學,常年霸占年級第一名,是這一片區出了名的神童。

  劉小梅在兒子不傻後,就將以前占便宜和欠的東西都還了。

  加上兒子的天才之名,他們家現在再也不是那個人見人厭的存在。

  沈全盛沒有直接回答自家媽媽的話,而是問了一個問題,「媽,如果小妹妹回來,你會接納她?」

  「當然!」劉大梅一聽兒子說小妹妹,就知道她說的是誰。

  她蹲到兒子身旁,小聲說,「她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別說只是接納她,媽把命給她都行。」

  沈全盛抬頭露出大大笑容,「那我們提前做好準備,說不定哪天她就來了。」

  「做準備?好,媽這就去買新被子,新衣服,新鞋子……」

  劉大梅沒理解到兒子的意思,起身就回屋拿錢,急匆匆往百貨大樓跑。

  沈父起來了,看著媳婦急跑的身影問兒子,「盛盛,你媽做什麼去了?」

  沈全盛頭都沒抬,「媽媽去買東西了,爹你快洗漱,完了後去找根木頭架子,兒子要掛燈籠。」

  沈父不懂兒子為什麼要做燈籠,但兒子學習成績好,是他的驕傲,這種要求,連問的必要都沒有,幫就是了。

  巍巍燈火,為一人亮。

  期盼有一天,能照亮她孤寂的靈魂。

  ……


  門中縣

  元宵節剛過,各部門各廠都開工了,回收站禁閉的大門此時也打開了。

  小紅急匆匆跑進去,被看門老頭一把拉住,「小丫頭,跑這麼急做什麼,我這裡可不是廁所。」

  天氣好冷,又是一大早上,小紅迎著寒風跑來,臉上都有了蘿蔔絲。

  她喘著粗氣說,「老大爺,我不是上廁所,我是來買東西的。」

  老人鬆開拉著她的手,「哦,買東西啊,裡面亂的很,告訴我你要找什麼,告訴你大概位置,你也好找。」

  「老大爺,我想看看這裡有沒有燈籠。」

  「燈籠?」老大爺皺眉,這東西確實有一個,做工極為精緻,但不適合拿出去用。

  「你要燈籠做什麼?」

  「掛在家門口。」

  「自己做一個就是了。」

  小紅一臉窘迫,「我不會!」

  老大爺看著女孩,想了一下說道,「你幫爺爺把那邊小屋子裡的東西弄整齊,爺爺幫你做一個。」

  小紅當即笑開了,衝著老大爺鞠了一躬,「謝謝爺爺,我這就去整理。」

  兩天後,小紅在家門口掛上了紅燈籠。

  上面用黑色毛筆寫的『阿離笑口開,皎月永相伴』幾個字,格外顯眼。

  小紅昂頭看著燈籠,雙手做祈禱狀,心裡默念:

  阿離,從此往後,這盞燈為你而亮,你再也不必感到孤寂。

  ……

  某村知青點

  對於顧森這個機械天才來說,畫一個燈籠圖紙,在做一個燈籠完全不是任何問題。

  元宵節過後,原本該上工的顧森請假了,一早就去了竹林,砍了一根竹子回來,做了一個燈籠。

  知青點的人都覺的他好奇怪,年都過完了,還做燈籠幹什麼。

  顧森也不解釋,只說,想要一直有喜慶的氛圍。

  白淼淼圍著掛著的燈籠轉了一圈,忽然被上面一行字吸引了。

  顧森走到她身後,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

  白淼淼恍然大悟,忽回頭,沖顧森說,「顧大哥,我要學著做蠟燭,一定不讓這盞燈火熄滅。」

  顧森摟住她,「我給你找材料。」

  「嗯!」

  阿離,若有一天你能看到這盞燈,希望這盞燈能幫你照亮前路。

  ……

  某鄉村

  正月十六,徐橘子一早醒來,沒有做飯,甚至連臉都沒洗,就急匆匆跑到村里一位篾匠家裡,要買燈籠。

  篾匠家一般竹編東西都有,就是沒有燈籠,吃都吃不飽的年代,誰還來做這些,加上他們這裡也不興掛燈籠。

  不過有人買,篾匠還是表示會做一個,讓徐橘子明天來拿。

  為了節省篾匠時間,徐橘子親自去了山上,挑了一根通體有些發黑髮亮的竹子給篾匠,只求他快點。

  女兒徐棽棽(原先姓陳,現改父姓隨母)不知道娘為什麼要做燈籠,便問道,「娘,年和元宵節都已經過了,為什麼還做燈籠?」

  徐橘子笑笑說道,「又不是只有這麼一個年,以後還有很多個年,以後啊,我們家每年……不,是每天都要把燈籠掛在家門口。」

  「為什麼?娘!」

  徐橘子摸摸女兒的頭,將紅燈籠寫有字的一面給女兒看,「山中精靈或許有下山的一天,如果不掛燈籠,她可能會找不到地方。」

  已經上學的徐棽棽看到上面的字,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娘,那一個燈籠可不夠,風吹雨打會壞,我們得多準備一些才行。」

  「不,不,多準備一些也不夠,乾脆我去學著扎燈籠,以後就有無數燈籠能用了。」

  徐棽棽激動的不行,「娘,明天我去山裡打幾隻兔子或者野雞,給篾匠爺爺當拜師禮。」

  「明天娘和你一起去。」

  徐棽棽眼睛晶亮看著遠方,心中祈禱:小精靈阿離,我希望明年你可以來我家,和我們一起過年。

  與此同時,還有很多地方,很多雲離不認識的人都在家門口掛上了燈籠。


  燈籠各不相同,但上面寫的字都是一樣的:阿離笑口開,皎月永相伴!

  ……

  元宵節這天,雲離是一個人過的,李墨前幾天回去了家裡,陪家人過元宵。

  走之前他邀請她一起,只不過被拒絕了。

  雲離獨自待在曾經雲皎月住的地方,心裡十分平靜,還有那麼一絲幸福感。

  雲離是感覺幸福了,而在千里外的雲萱可就不幸福了。

  她從外面買菜回來的途中,被人強行抓走收押。

  當知道是自己身份被發現後,她沒有緊張,反而不要臉辯解說,「我想你們誤會了,我之所以頂替皎月的身份,是她自己要求的。」

  審問人員半點不信她說的,冷聲問,「她為什麼會有此要求。」

  此時的雲萱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雲皎月被拐走一事,想著只要找不到雲皎月,他們也沒辦法證實她說的是假話。

  「因為她不喜歡保國,嗯,陳保國是我現在的丈夫,也就是雲皎月的未婚夫。」

  「當時家中大人又沒了,我們姐妹在h市無依無靠,害怕被人算計,就決定去投靠陳保國。」

  「原本說的好好的,可是誰也沒想到,皎月在火車上突然變卦,說要自由戀愛,娃娃親什麼的是封建糟粕。」

  「當時我十分害怕,如果不去投靠陳保國,那我們姐妹該去什麼地方。」

  「皎月很疼我,她知道自己的決定很不理智,但她又不想被娃娃親束縛。

  就提議讓我頂替她去和陳保國完婚,而她去鄉下投靠以前家中的一個保姆。」

  審問員又問,「雲皎月去的鄉下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雲萱搖搖頭,「當時火車剛好到了一個站停了下來,皎月急急忙忙和我換了身份證明就拿著行李下車了,我根本都來不及問。」

  審問員沒有再問,起身走了出去。

  審問室被關了起來,只有一點微弱亮光,雲萱一點沒有害怕,只要雲皎月不出現,最多定她一個欺瞞冒充之罪。

  罪不至死,她就能翻盤。

  陳保國剛訓練完,就被請到一間會議室。

  整個軍區一二三把手還有政委都在這裡,還有兩個他不認識的人。

  見到這情況,陳保國心裡咯噔一下,這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果然,何政委一開口就把他震驚的渾身血液倒流。

  「陳保國同志,你可知你媳婦是冒名頂替的雲皎月同志。」

  陳保國不可置信,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叫她媳婦是冒名頂替的雲皎月?

  他媳婦就是雲皎月,他們從小就定的娃娃親,怎麼可能會搞錯。

  「政委,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媳婦就是雲皎月,我們從小就定的娃娃親。」

  「沒有搞錯,你娃娃親對象確實是雲皎月,但你現在的媳婦他根本不是雲皎月,她真名叫雲萱,是雲家的養女。」

  說話的人是陳保國不認識。

  「不,不,不可能,當初雲老爺子過世,她就來投奔我了,介紹信,身份證明這些都表明她就是皎月。」

  陳保國無法接受,現在他的家庭很幸福,如果媳婦真的冒名頂替了別人,這也是很嚴重的罪名。

  再往深里想,如果她冒名頂替還有其他目的,陳保國大腦都開始暈。

  何政委將h市公安局調查的結果直接給他看,陳保國看完後,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媳婦就不光只有冒名頂替這一個罪名,還有可能涉及拐賣真的雲皎月。

  「你真的不知道雲皎月非真的雲皎月?」會議室里,表情最嚴肅的王師長一拍桌子,眼神銳利看著陳保國。

  「師長,我真的不知道。」

  陳保國確實不知道,和雲皎月雖然定了娃娃親,但他也只在她兩歲多的時候見過一面。

  那個時候他也不過七歲,哪裡能認出十幾年後的她。

  靠的全是身份信息和她自己說的。

  只是誰能想到會有人冒名頂替,自然也沒有去核實。

  不對,當初結婚時,軍部可是調查過皎月的。


  「政委,當初我結婚時,你們不是調查過……會不會是h市公安局搞錯了,那個自稱雲皎月女兒的人,有沒有可能是故意冒充的,目的是為了打擊我。」

  不等何政委說話,王師長沖他搖搖頭,「不可能搞錯,那個孩子就是真正雲皎月的孩子,這個消息是神秘部門確認過的。」

  異事局,很多人都不知道,就連陳保國這個團長和政委也是不知道的。

  只有到達一定地位的人才會知道。

  h市派出所同志能知道,還是因為碎骨案,才知道他們國家居然還有這麼一個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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