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還有很多仇人?」六兒看著她,心頭愧疚,她是真的很想和她一起走,幫著殺人。
六兒聽到還有的在國外,不禁擔心起來,「阿離,國外太遠,加上現在根本沒有正經途徑出國,你人又這么小……」
「別擔心,我會先清理國內的,等這些清理完,我也差不多長大了,到時候就可以出國。」
六兒若有所思片刻,隨後說道,「阿離,我弟弟妹妹再有幾年也可以獨立了,到時,你來帶我一起好不好。」
雲離驚訝側頭,她眼裡的認真一眼就能看到,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這是我自己的仇恨,我要親自報。」
「阿離,你想親自報仇,我不出手就是,就讓我跟著你,照顧你起居好不好。」
「還是不行!」雲離還是拒絕,「六兒,你重生一回,該有自己的輝煌人生,不然就辜負雲皎月的功德了。」
聞言,六兒失落又愧疚,其實她重生的目的已經達成,對於之後的人生根本沒有任何方向。
沒有方向的人生哪會有輝煌,她真的辜負了雲皎月。
雲離經歷九十九世,加上有精神力,對於人的情緒很容易就看透。
「六兒,你擅長什麼?比如讀書方面你是喜歡數學還是歷史或者其他?」
六兒認真思考了一下後回道,「我喜歡飛機大炮。」
雲離嘴角抽了一下,隨後笑了出來,意識也進入空間尋找著有關飛機大炮的相關知識書。
她突然又想起什麼,問了一句,「六兒,你是想開飛機大炮還是製造飛機大炮?」
「製造!」毫不猶豫,在雲離話落她就說了出來。
雲離心裡點點頭,既然喜歡製造就要找製造方面的書。
她專心尋找著不說話了,六兒對於她這情況很熟悉,知道她是意識沉浸到了空間裡,也不打擾。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雲離意識抽離,然後坐起來,小手一揮,一大堆書就堆在了炕上。
六兒在雲離坐起來的時候也跟著坐了起來,接著就感覺被子裡的腿一沉。
看到滿炕書時,她抓起一本就看,當看到裡面的內容時,頓感大腦豁然開朗。
她找到了人生方向。
將書貼在胸口,眼睛發紅,裡頭有著水汽,「阿離,謝謝你!」
如果說雲皎月是她的再生父母,那麼阿離就是她人生指路人。
她欠她們母女的太多了,根本還不清。
不過,就算還不清,她也要努力去還,一輩子不行,就兩輩子,三輩子,無數輩……
找到人生方向之後,她這會也想到了該如何報答雲離。
那就是努力走到高處,日後給阿離做靠山。
……
天亮後,六兒送雲離到門口,還把大將二將三將送給了雲離,外加一個雪橇。
雲離沒有拒絕,在這滿地積雪的地界,雪橇和狗子確實是行路的最佳夥伴。
大將二將三將知道即將要和主人分開了,全都不捨得在六兒身旁嗚嗚。
雲離猜測,應該是在求六兒不要把它們送人。
六兒蹲下先是溫柔摸了摸三隻狗頭,隨後嚴厲呵斥:
「你們不要這麼不識好歹,我把你們送給阿離,那是為你們好,你們要知道跟著阿離可是能吃香喝辣的。
我還想把自己送出去,可惜阿離不要,真是便宜你們幾個了。」
這話聽著就好酸,雲離噗嗤笑了出來。
三隻將也懵了,難道真是好事?
最後不論舍不捨得,三隻將聽話的拉著雲離走了。
看著逐漸消失的身影,六兒突然大喊一聲,「阿離!」
接著她一腳一踩沒入半膝高的雪地里朝她跑過去。
雲離停下,看著氣喘吁吁跑來的六兒有些疑惑,她這是還有話要說?
「阿離,你可怪我?怪我明明十年前就重生了為什麼沒有去救雲皎月。」
六兒面上通紅,也不知是跑的,還是凍的緣故,她喘著粗氣忐忑看著雲離。
雲離其實早就想問了,只是看六兒對她還有雲皎月很是真心,猜測她一定是有其他苦衷或者原因才沒有去救雲皎月。
所以,就沒有問出口,怕會讓她為難,只是沒想到她會自己提出來。
「六兒,我可以知道為什麼你沒有去救雲皎月?」
六兒吸了吸鼻子,擦乾了還未落下的淚水,重重點頭,「阿離,這一切都是雲皎月的要求,她不希望我去救她。」
「她怕我救了她,你會消失,怕你逆轉時間回來沒有了可依附的軀殼。」
「她還怕夾子溝那些人被提前抓捕,讓你沒了復仇的對象,會在心裡留下永久遺憾。」
雲離想過很多原因,比如六兒那時年紀太小,沒辦法救雲皎月。
又比如,時間逆轉有著一定規律,六兒不得干預重生者的命運。
還有很多其他比如,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原因。
心裡好痛,又好暖,只是雲皎月好傻。
雲離低著頭,眼淚滴落在雪地中,砸出兩個小洞。
六兒趕緊掏出從空間掏出手帕替她擦拭,「阿離不哭,皎月要是知道,會難過的。」
雲離想到燈籠上的『阿離笑口開,皎月永相伴』這句話。
是啊,她不能哭,要笑才對。
強忍淚水,扯出一抹難看又心酸的笑容。
用了點時間,雲離情緒緩了過來,和六兒再次道別離開。
走了沒多遠,身後傳來了六兒的聲音。
「阿離,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希望你能回來休息。」
「這裡永遠有你的一間房。」
雲離聽到聲音,只揮了揮手,沒有回頭,吸了吸鼻子,面含微笑輕聲承諾,「嗯,一定回來!」
直到看不見任何身影后,六兒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是拿下屋檐下的燈籠,往裡點了一根紅蠟燭。
弟弟妹妹看到覺的奇怪,發出疑問,「姐,不年不節為什麼要點燈?」
六兒仰頭看著燈籠,眼裡有水光也有笑意,「點著感覺溫暖一些。」
弟弟妹妹面面相覷,會?沒感覺!
不管了,這個家都是姐姐掙的,姐姐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
g省x市
「聽說了嗎?省長秘書被殺了,可慘了。」
「嗯,不光聽說了,我有一個親戚還看到了,實在是太慘太慘了。」
「慘?怎麼個慘法?比碎四肢還慘?」
「我也想知道,老兄來抽根煙,和大傢伙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個慘法。」
那人看到煙,眼睛都亮了,接過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陶醉的眯起眼睛。
「行,你們既然都這麼好奇,那就滿足你們。」
所有人都下意識靠近了一些。
「都做好心理準備,我一開始聽我那親戚說的時候,真是差點被嚇尿了。」
其實已經尿了。
「別囉嗦,快說!」
「聽好了……」
多隻耳朵豎了起來。
「眼睛……」那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沒了,被挖了。」
眾人倒吸一口氣,只感覺眼睛有些不適。
那人又指了指鼻子,「也被割了。」
接著他又指了舌頭,耳朵,還有小兄弟,「全被割了。」
聽的眾人捂嘴又捂小兄弟,臉色發白,這麼狠的?
有一大娘路過看到一群大老爺們如此動作,以為他們在搞什麼流氓事,直接報了警。
在公安來之前那人還在繼續說,「這就怕了,還不止這些。」
他拍了拍兩隻胳膊和腿,「沒了,全沒了,胳膊從膀子那裡沒了,腿從大腿根處沒了。」
「留下的就一個上半身。」
眾人早就被嚇的臉色發白,腦袋發暈了。
然而,這人還沒說完。
「你們以為就這樣了?不,不,還有……」
「發現屍體的時候,那秘書上半身是被裝在一個大罐子裡的。」
「那罐子裡還有很多螞蟻和蜈蚣等蟲子。」
那人說到這裡,往前伸了伸腦袋,用極度小的聲音說,「屍體連著罐子抬出來時,大家還看到有很多蟲子從眼睛鼻孔嘴巴里鑽出來。」
「哇……」
「嘔……」
所有人齊齊吐了,還有尿的。
說話那人見狀露出微笑,他只是尿了,沒吐,和他們比,他還是強了不少。
自信找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