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看到死去村民的屍體,沒有傷心難過憤怒,有的只是瞭然的微笑。
「乾的不錯,不枉費我給你們留了一個能當刀子用的石片。」
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驚覺中計了,原來一切都是他算計的。
「你好狠,他們可都是你們一個村的。」
聽了這話,張全和另一人哈哈笑,「一個村子怎麼了,又沒血緣關係,死了更好,這樣這些財寶就都是我的了。」
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微笑看著六人,「現在該解決你們了。」
「不,不要殺我們,財寶我們不要了。」
「對,我們不要了,求你放了我們。」
張全臉上的微笑不變,像惡魔的笑。
眼看他要動手殺他們六人,維清禾急切大喊:「不要殺我們,我知道這個山裡的另外一處寶藏。」
就因為這一句話,他們六人暫時活了下來。
當時找到村長和大隊長,兄弟兩人起了藏起一份的心思,就拿了一份藏寶圖出來。
所以,他是真的知道另外一處藏寶地。
其實他不是真的想把另外一處說出來,只是想拖住張全殺他們,找時機脫困。
可想的終究是想的,想要脫困太難了。
他不說,張全也不殺他們。
但不說就不給吃的,他也不把他們真的餓死,三天餵一次,吊著命。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知道就算說了,估計也活不了。
有心想痛快死,可是被綁的結結實實,還全身沒力氣,想自殺都難。
想想還不如告訴他,一次性餓死算了,好過現在這樣折磨。
最後,他把寶藏地說了,張全也成功找到了。
這處藏寶地,就是趙濤他們發現他們的地方。
要問為什麼寶藏已經告訴張全了,張全怎麼還不殺了他們。
這就要說到疑心和貪婪。
張全得到第二處寶藏,就想著他們會不會還藏了第三處寶藏。
就一直用一點食物吊著幾人,試圖等他們受不了的時候妥協。
維清禾倒是想妥協,奈何根本沒有第三處寶藏。
趙濤靜靜聽兩人講完,想到一個他們沒說的問題,便問道:「張全最後一次下山是做什麼?」
維家兄弟搖搖頭,「不知道!只知道他回來後就開始搬寶藏出去,一連搬了十來天,也就最近幾天哪也沒去。」
「隊長,你快來看這個。」
趙濤撐著膝蓋站起來,走到放置財寶的地方,就見梁為民手上拿著一個電報機。
看到這個,趙濤明白張全最後下山是幹什麼去了,應該就是拿這個。
突然,他眼睛瞪大,「不好!」
張全是個間諜,這裡有寶藏的消息肯定已經被他傳給了他們的人。
他趕緊去了墓室那邊。
秦皓晨他們一行人原先過來的目的,是為了那個疑似魏晉時期的古墓。
可昨天到了後,看到那麼多財寶,秦皓晨就立即派人下山回部隊報到,派更多人來,不然那些財寶不好運下山。
此時的秦皓晨同志正在墓室里看著專家研究墓室來歷朝代。
目前已確認這個墓室確實是魏晉時期修建的。
至於到底是誰修建的,還在仔細研究分析中。
趙濤急匆匆走來,秦皓晨一看就知道他是有事,使了個眼色讓他出來說,不要打擾專家。
趙濤跟著出來後,就把情況和秦皓晨同志說了。
得到這裡很可能被間諜知道這個消息,秦皓晨相當重視,當即又讓人下山稟報情況。
如果間諜知道這裡有這麼大量的寶藏,想必來的人一定不會少。
那他們這邊得多備一些戰力才行。
張全是在私藏一部分財寶後才傳的消息,也就三天前。
如秦皓晨想的一樣,現在那些人已經召集到了足夠人手,正在來的路上。
……
雲離吃飽飯,就準備下山,她沒有固定要去的地方,自然也不需要循著原路下山。
拿出兩滴血,走哪邊由血滴決定。
兩滴血漂浮在空中,徑直向西南方向飄動。
雲離意外,看來還要和那群公安碰上,畢竟那麼多財寶,他們就那麼幾個人,不可能一天兩夜就搬完了。
順著昨天走的路,悠哉走著。
只是走著,走著,精神力範圍看到了上百人從另一頭往西南方向走。
她停下腳步,想著這些人難道是那群公安找來搬財寶的幫手?
在看他們穿著,她又搖搖頭,不是長賊眉鼠眼,就是一臉凶樣,一看就不是好人。
雖然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但這些人她一看就討厭。
經歷九十九世,對於自己的感知她十分相信。
所以,這些人絕對不是公安找來的人。
那麼,他們不是公安找來的人,那這麼多人一起進山是要幹什麼?
看他們走的方向,是往山谷走的,有可能這裡有寶藏的消息泄露了,他們也是衝著寶藏來的。
精神力又往山谷那邊看了一眼,多了不少穿軍裝的人。
原來公安的幫手已經來了,而且在山谷的一處山頭上還有人在放哨。
這群人只要靠近,就會被發現,只要提前發現,就能提前做出防備。
安心了一些。
她距離山谷的距離最少也有十公里。
而那群人距離山谷只有四五公里,她是怎麼趕都趕不上的。
只能一邊盡力跑,一邊用精神力注意著那群人,想看看他們會說點什麼。
結果就聽到小日子語言,頓時來了個急剎車,原來其中一個血滴指引的就是他們。
以前,她抓到間諜,都會把消息傳給沐乾他們,可現在好像來不及。
這群人明顯是要做什麼,等沐乾他們來,估計他們該做的都做完了。
不如就地解決吧!
嗯,就這麼幹。
或許這一百多人裡面有本土人,但既然都和小日子混在了一起,那就一定不是好東西。
一起殺了,她也不心虛。
再次跑起來,雷電釋放範圍目前是三公里,現在的她距離他們最少有十一公里。
很快,那群人到了山谷不遠處,一人打了個手勢,百多人有默契的拿出手槍上膛,貓著腰往山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