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伸出一根蔥白般的手指指向一個方向,「哦,陰陽師被那邊塌掉的山給埋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雷電異能者乾的。」
眾人沉默,這個雷電異能者還真是強悍。
「對了,我記的留在山上的人裡面不是還有一位吸血鬼公爵和會忍術的女人?」
「哦,那兩位啊,前天就被雷電異能者解決了。」
「這……」
眾人心驚不已,那位吸血鬼公爵可是很強大的,怎麼這麼輕易就被噶了?
「他們三位都出事了,那你們怎麼沒事?」
問出這話的人是陰陽師師弟高橋,不論是他的眼神還是語氣都透著濃濃懷疑。
維克拉姆聽到這話不高興了,譏諷一笑,「因為我們不蠢,也不喜歡單獨行動,更不想獨攬功勞。」
高橋氣的不行,想要發作,但在接收到師父的眼神後,愣生生忍了下來。
有人見氣氛不好,轉了話題,「這個雷電異能者如此厲害,現在我們進不去該如何是好?」
「這也表明了雷電異能者出不來。」
眾人看向留在裡面的人,有的露出了同情之色,有人則露出了幸災樂禍。
他們就是雷電異能者的活靶子。
就在這時,森田突然出聲說道,「雷電異能者太猖狂,我們大家要齊心合力將她誅殺,為這世間除害。」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可是我們進不去!」
「這簡單……」森田走到最前方,伸手觸摸陣屏,胸有成竹道,「不過是一個陣法而已,破了就是。」
說完,他也不看眾人的神情,直接從寬大袖子裡放出多個紙人。
這些紙人居然輕鬆穿過屏障進到山裡飛往不同地方。
「這是式神?」有人認出,但不確認,出聲疑惑問道。
「是的!」
看著式神消失,森田笑著對眾人說,「稍等半刻鐘,陣法便可解除。」
所有人都帶著期盼等著,只有智渡大師,黑鷹和趙旭心中不安。
智渡大師不安是因為他又卜算了一卦,這個陣法確實可解,但他們成為待宰羔羊的結局依舊沒變。
黑鷹和趙旭則是擔心這麼多異能者合力圍剿雲離,怕她會撐不住。
半刻鐘很快過去,有人就要嘲諷出聲為什麼陣還沒破,可話還沒出口,就感覺空間有了一陣波動。
然後就看到站在最前面的森田老頭直直走了幾步,到了艾瑪身旁。
「各位,陣法已經解了,接下來我們合力把雷電異能者找出來。」
詹牧師往山下走了幾步,他就是試試這個陣是不是真的解了。
試完,確認那個屏障沒了,臉上笑容都多了不少。
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算計成功。
艾瑪和維克拉姆看到,臉上也有了點笑意。
一行人,往山上走。
智渡大師在原地沒有動,而是等人走遠後,對姜偉說,「姜施主,帶著你的隊員下山,接下來這裡不需要你們守了。」
聞言,姜偉和二十多位警員感激涕零。
「多謝智渡大師,我這就收拾收拾帶著隊員們下山,大師您也小心。」
智渡見他們進屋收拾,也轉身往山上走。
……
「你們說這雷電異能者她到底躲在哪裡?」
「我懷疑她不光有雷電異能,肯定還有隱身的能力,不然為什麼我們找不到她在什麼地方?」
艾瑪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那個人有沒有隱身異能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有風異能。
不過她沒說!
會有這樣隱瞞的決定,完全是因為那個老和尚的卦和話影響了她。
卦說他們被人算計了,雖然現在陣法解除了,但解除的人同樣是r國人,誰知道還有沒有陷阱。
另外就是老和尚說雷電異能者不是嗜殺之人,這點她同意。
畢竟那密集雷電沒有劈他們,那個人也沒有主動獵殺他們。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和那個女孩起衝突,實在是她的飛行能力和她的風比起來,真不占優勢。
一行人邊走邊討論。
「她有隱身異能這個猜測還是很合理的,半個多月前,我們第一次上山探查,就沒查出她躲藏的位置。
當時還以為她下山了,就下山查,結果半個月後,她突然出現在碧金山,還殺了公爵,忍術女,陰陽師三人。」
森田聽到陰陽師,忍術女這兩個稱呼,勾起了他的傷心,表情頓時變的陰鷙。
「不論她有什麼能力,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一定可以將她誅殺。」
最後兩個字他是咬著牙齒說的。
黑鷹和趙旭不著痕跡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對這人多了十分警惕。
一行人很快到了閔家,接下來就是他們各展神通尋人的時候。
另一邊,姜偉帶著隊員們收拾完畢,就往山下走。
每個人的腳步都透著輕快。
終於遠離死亡,可以回家了。
天知道,那鋪天蓋地雷電下來時,哪怕沒劈屋子,他們也嚇的腿軟。
「這次離開,下次再有關於碧金山的任務,我一定請求調離。」
「我也是!」
「這話以後不許在其他人面前說。」姜偉輕聲呵斥,「還有,關於碧金山的一切,下山後也不許對人說。」
「隊長放心,我們都簽了保密協議,絕對不會透露一個字出去。」
「是啊,要是破壞協議,後果我們也承擔不起。」
姜偉掃視一圈,見大家都很鄭重,放心了,他真挺怕他們管不住嘴,將這些脫離普通人認知的事說出去。
「哇,看到大馬路了,突然覺的好親切,嗚嗚……」
「哈哈,你小子,這是有什麼怪癖,看到馬路也覺的親切。」
「別這樣說,我也覺的這馬路親切,只要踏上那條路,就代表徹底離開了碧金山。」
「哦哦……」
一背著大包的隊員激動吼著跑了起來。
有人看到也跑了起來,姜偉笑著搖搖頭,不過他也能理解大家的心情,說是劫後餘生也一點不誇張。
他的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
只是,這心情沒維持到十秒鐘就被絕望籠罩。
他看著跑在最前面那個隊員突然像撞到什麼一樣,往後摔去。
跑在後面的人及時剎步,一臉煞白的看著摔倒的同事。
「那個,東仔,你怎麼突然摔了?」
這話問的很小心翼翼,還帶著很明顯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