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除了那個森田還有誰?我們這麼多人裡面,就他會布陣。」
「你怎麼知道只有他會布陣?」
說話之人是音波能力者蝙蝠,他一一掃過眾人,「這裡還有很多人的能力都是未知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會布陣。」
經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開始懷疑了起來。
「據我所知,會布陣法的除了東方人,其他國家的人都不會。」
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不是東方面孔的人視線都投向了智渡,黑鷹,趙旭,韓熙,中俄混血蔣婷五人身上。
蔣婷看向盯著她看的一個人,冷哼一聲,手一揮,一條根藤條就抽了上去。
「啊!」
那人一時不察,被抽了個正著。
「看清楚了,我的能力是木,不是什麼玄學。」
蔣婷的這一手讓眾人都瞪大了眼睛,她的能力居然是五行中的木系。
黑鷹和趙旭對視一眼,心中暗暗思量,等碧金山事了,一定要和她套套近乎,想辦法拐回異事局。
之後大家的目光從蔣婷身上移開,落在智渡,黑鷹,趙旭,韓熙身上。
「哈!」韓熙被氣笑了,居然懷疑她,「你們眼瞎了啊,很明顯就是那個r國人幹的,不去想著把他抓了,還在這裡鬧內訌,你們死都是活該。」
「如果不是你,你可以和木能力一樣,展示出來。」
韓熙看著說話的力量能力者波力,眼睛逐漸變成了琥珀色,臉上也逐漸顯現幾道紋路。
她嘴角勾起,「你想知道,那就滿足你。」
波力心頭有了不好預感,步步後退。
韓熙手掌一張,指甲唰一下變長,抬攻擊的瞬間,手被一人抓住。
她緩緩看向抓住他手臂的人臉上,「詹牧師,你要阻攔我?」
詹牧師鬆手,微笑說道,「如今那個幕後之人還沒抓到,不宜內鬥,會損耗戰鬥力。」
「詹牧師說的沒錯,我們也不是故意懷疑你們,畢竟陣法這東西確實只有你們東方人會。」
「韓小姐,你已經證明了自己,我們相信你。」
韓熙譏笑掃了眼眾人,特徵變化逐漸消失,恢復本來樣子。
這下所有人目光集中在了智渡大師,黑鷹和趙旭身上。
黑鷹雙手插兜,站的筆直,「我的能力就是報備過的能力,你們要是懷疑,我也沒辦法。」
趙旭推了推金絲眼鏡,「我也一樣。」
智渡:「老衲不會陣法。」
三人都是一副擺爛的架勢,看的眾人更加懷疑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根本沒法證明,你要是展示能力,他們會說你可能還有隱藏的本事。
畢竟布陣屬於知識一類,不屬於自身就有的能力,只要有天賦學就會。
蔣婷和韓熙之所以能讓大家把目光移開,不是因為她們真的證明了,而是用實力讓人不得不移開目光。
「三位不多證明證明?」
趙旭:「我們三人的能力都不是攻擊戰鬥型的,就算證明了,你們就信了?」
這話就差明說你們欺弱怕強。
眾人神情頓時變的很微妙,一時間氣氛也變的很尷尬。
過了好一會,艾瑪出聲,「我相信他們不是布陣人。」
「你為什麼信他們!又有什麼證據。」音波能力者蝙蝠發出疑問。
艾瑪淡淡看了一眼蝙蝠,「直覺!」
「這算什麼證據。」
「都說了是直覺,要什麼證據。」艾瑪很不高興,她不喜歡別人質疑她。
「有一個很明顯的懷疑對象,你不懷疑,卻把目光浪費在他們身上,你是不是和那個r國人一夥的?」
「艾瑪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和r國人一夥。」
「你說不是就不是?請你證明一下……」
「我怎麼證……」
「阿彌陀佛。」智渡打斷他們的爭執,「各位施主,老衲是香城人,若各位在這裡出事,香城一定會成為世界攻擊對象,所以,老衲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說著他看向黑鷹和趙旭,「武有功施主和文學理施主,老衲也可以證明他們不是布陣人。」
聽到智渡大師前面一番話,眾人覺的有道理,沒人會讓自己生活的地方成為眾矢之地。
至於後面的話,也是同樣的道理,若那兩人是破壞者,智渡不會護著他們。
「智渡大師,剛才失禮了。」
「我們信你說的。」
「既然弄清了,那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兩個r國人。」
「對,記得他們說是去解救那個被活埋的陰陽師了,有人知道那個被活埋陰陽師的方位?」
艾瑪轉了轉手裡的傘,「我知道,跟我來吧!」
當眾人尋到塌方位置時,只看到高橋一人在那哭,並沒有看到森田。
還不等他們問,高橋就衝過來跪下了,「求求各位救一救我師父。」
眾人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森田怎麼了?」
「我師父被雷電異能者抓走了。」
眾人一驚。
黑鷹,趙旭心中大罵:無恥!這肯定是栽贓嫁禍。
黑鷹冷聲質問:「那為什麼你沒被抓走?」
高橋態度卑微,面向黑鷹鞠了一躬,「武閣下,我師父是為了保護我才被雷電異能者抓走的。」
說著,他還撩起袖子給大家看,一片焦黑,如果沒有雷電異能者,看到的第一眼一定認為是被火燒的。
但現在眾人都一致想到這是被雷電劈的。
「她為什麼抓走你師父?」趙旭強壓怒火淡聲說,「據我所知,雷電異能者一般都是當場解決,不會抓人,你師父是有什麼特殊之處?」
高橋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皺眉思考半晌後搖搖頭,「這個在下也不知道。」
除了黑鷹,趙旭,還有智渡大師外,其他人都被現在的情況弄糊塗了。
「高橋君,你知道山下還有一道陣法?」詹牧師問道。
「什麼!」高橋故作震驚,「山下居然還有一道陣法?」
「這,這可怎麼是好,如今師父不在,還有誰能破開這陣法?」
「如果沒人能破,那我們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碧金山。」
眾人表情也變的凝重,他們可不想被困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