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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眾人慘狀

2026-05-13 12:27:26 作者: 時代久久

  風止,雲離停在山洞口。

  現在是大白天,但山洞裡光線很暗,加上十幾副棺材,更顯得陰森森。

  不過見過屍山血海的雲離,是一點也不怕。

  揮手,擋路的三副棺材被風捲起移到一邊,再次揮手,數道風刃不規則朝著石牆而去。

  『刷刷刷』幾下,石頭被切碎,沒有掉下來,雲離上前抬手貼著被切割的石頭喊了一聲『收』。

  收進空間後,出現了一個可進人的入口。

  直接伸手進去,觸碰到箱子就默念了收,眨眼間,藏在裡面的六百多個箱子被收一空。

  臨走時,她看了一眼山洞地面,全是褐色石頭,褐色泥土。

  多看一會,就發現這些褐色石頭褐色泥土,全是被鮮血染成的。

  稍作思考,她有了答案。

  死掉的人應該是被張大柱請來幫著搬箱子的人。

  事成後,又被滅口。

  至於屍體,應該是被扔下了懸崖。

  往懸崖底下一掃,有大型動物,想來那些屍體應該是進了動物肚子。

  真是絕佳的毀屍滅跡場所。

  收回超過一半的雲家東西,雲離很高興,進空間給自己做了一頓好吃的,又美美睡了一覺。

  養好精神,上京找劉立人。

  在雲離熟睡之際,黑鷹,趙旭,智渡大師,韓熙,姜偉,黑白道長七人正在被施以酷刑逼問雷電異能者身份和下落。

  艾瑪,蔣婷,維克拉姆三人則不停在逃跑,形容狼狽,多天都沒合過眼。

  滿是海水味的地下洞穴中,豎著一根根巨大木柱。

  其中七根木柱上綁了黑鷹等七人,每個人都血呼啦,慘不忍睹。

  一穿著長袍男子拿著一根帶刺皮鞭抽到黑鷹身上,帶出血肉。

  「還不說?那個雷電異能者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居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黑鷹想要抬起頭,最後也沒抬起來,實在是好幾天沒吃一點東西,只喝了一點水,體力近乎於無。

  「說了多少次了,我不認識那個雷電異能者,要是認識,我就不會接懸賞去碧金山抓她。」

  

  他的聲音很虛弱,弱到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長袍男子不信,又揮出一鞭子,黑鷹連慘叫都沒力氣發出。

  「呵,之前不認識,不代表之後也不認識,有人看到你們在陣破那天齊聚碧金山一處懸崖邊。」

  黑鷹幾不可聞冷笑一聲,「你要是被懸賞,會把自己真實身份告訴別人?」

  長袍男子皺眉,當然不會。

  他用審視目光看著黑鷹,難道他真不知道?

  想到什麼,他掃視被綁在柱子上的七人,「都說不認識,等那人來了後,你們從出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如果發現有人說謊……」

  「哼,會讓你們見識世間最殘酷的酷刑,你們現在所遭受和那一比,將完全不值一提。」

  長袍男子說完,手往後一背,走了出去。

  等人一走,智渡大師弱弱聲音響起,「不知各位施主對於他說的出生一切都逃不過那人眼睛,有什麼看法?」

  姜偉掙扎著抬了一下頭又耷拉下來,「我見過的異能種類名單上並沒有這種能力。」

  趙旭擔憂看了一眼黑鷹,也說,「不知道。」

  智渡大師嘆息一聲,剛嘆完,就聽隔壁黃道長說道,「道門中有一門法術,名為搜魂,可窺探記憶,知其一生大小事。」

  「而被搜過魂的人,最後都會變成傻子。」

  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在提醒他們,千萬不能被搜魂。

  一旦被搜魂,就會徹底成為傻子。

  「阿彌陀佛。」智渡大師面上帶著微笑說,「變成傻子也不錯,至少被發現說謊遭遇更酷刑的酷刑時,不會有理智性的痛苦。」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下意識偏頭看向一臉血還笑著的智渡大師。

  這笑容,結合他說的話,實在是很詭異。

  「老和尚,你知道那個雷電異能者真實身份啊。」


  韓熙咬牙切齒,似乎想把智渡大師給吃了,他要是知道,為什麼不說出來。

  只要說出來,他們就不會遭受這些。

  她倒也不是那麼沒良心希望雷電異能者者被抓,只是想到雷電異能者的能力。

  如果這些人去找她,說不定就會被反殺,那豈不是大快人心。

  智渡大師越過黑白道長和姜偉看向最邊上的韓熙,很真誠說:

  「韓施主,老衲不知道雷電異能者身份。」

  韓熙:「你不知道,為什麼說被發現謊言的話。」

  智渡大師很無語搖搖頭,「韓施主,老衲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老衲知道在哪能找到她。」

  韓熙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你特麼知道在哪能找到她,為什麼不說。

  氣的頭昏沉沉,連質問都發不了聲。

  可哪怕她沒說,智渡大師還是看出來了,主動解釋了一句,「老衲不說,是怕連累到普通人。」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雲離帶著雲歸月一家離開了香城。

  要是知道,大概會毫不猶豫就把雲離給『賣』了。

  其他人聽到他這話,都在心裡想著會連累什麼普通人。

  尤其是黑鷹和趙旭,在他們眼中,雲離一般都獨來獨往,這香城是她第一次來。

  ……

  哪怕被邪魔追的時候,艾瑪都一直保持著優雅姿態。

  可此刻的她,一頭金髮像狗啃的一樣,身上的裙子也變的破破爛爛,還沾染了很多血跡。

  露在外面的皮膚和臉,都能看到大大小小傷口。

  一直被她拿著的那把傘,只剩了骨架。

  後背的翅膀,也快成了光杆,只有幾根羽毛還在堅持著。

  「嗖」

  受傷,疲憊,飢餓的艾瑪反應不及時,被一根羽箭射中小腿,整個人往前一栽,發出痛苦悶哼。

  後面還有人在追,她不敢耽擱,當即立斷拔掉羽箭,撕下裙子一塊布給傷口草草綁上,之後繼續漫無目的跑。

  要問為什麼是漫無目的,是因為她在這座山里跑了三天,完全跑不出去。

  只能怒吼一聲,該死的東方玄學,太討厭了。

  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罵的艾瑪,不知道還有一個人在距離她二十公里外的一個地方罵。

  維克拉姆泡在海水中想游上岸,才發現根本上不了岸。

  想游到遠處的海面也游不過去,幸好這裡的海水不算深,淺的地方可以用腳立足。

  兩條陸地蛇,被海水浸泡的都沒了活力。

  餓了就抓海里的魚吃,雖然能飽腹,但缺少淡水,維克拉姆也快堅持不住了。

  現在他就祈禱下一場雨,好歹喝點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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