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精神力一掃,就看到那個穿西裝的暗系異能者已經不在岸邊,看了眼空間時間,估算了下過去的時間大概是七個小時。
西裝男不在這裡,一定是回去了。
雲離心裡一驚,大家危險。
她很急,但也知道急也沒用,啟動鐵疙瘩飛行功能,從海底回到岸邊。
出了鐵疙瘩,收起鐵疙瘩後,看著海面,表情平靜,就是眼裡有什麼在涌動,自言自語道:
「在末世殺害那麼多生靈,我不認為我錯了,當時的我身為人類,自然是站在人類這邊。」
「可若說那些順應世界變化而改變生存方式的生靈該死,那也是不對的。」
「大家只是立場不一樣。」
沉默片刻她又說,「雖好我認為自己沒錯,但此時還是該說一聲……」
「對不起!」
一個海波浪打來,濕了她的鞋,她仍舊無動於衷站在那裡,任由海浪沖刷著腳腿。
好久後……
她一隻手按壓在心臟處,表嚴肅重,一字一句說道,「在那黑暗中,照耀我的光不光有人類,還有諸多其他生靈。
從此以後,我不再只把自己當人類,而是世間生靈的其中一員。」
話落,隱藏在黑暗中的光樹頂上的那個未亮的燈終於釋放出了屬於自己的光芒。
無邊黑暗空間,也被這燈光照亮。
與此同時,空間地下那塊白肉也在快速成長著。
……
沐乾沒有任何快速移動的能力,一直拼命追趕雲離和暗系異能者,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到最後連方向都失去了。
他撐著膝蓋氣喘吁吁,精神力掃視著四方,試圖從蛛絲馬跡里找到他們去的方向。
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沒辦法之下,他隨意選了一條路繼續追趕。
追著,追著,就追到了一個山腳下。
精神力掃山,就發現了奇怪之處,這座山居然有陣法的存在。
身為異事局成員,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加上他也擔心雲離被困到裡面,沒有多做考慮就決定進山看看。
破陣他是不會,但用精神力破開一個口子進去,他還是能做到的。
「我看你還能往哪躲。」
不懷好意男聲在上空響起,躲在荊棘叢啃生葛根的艾瑪無視了他的聲音,只快速動著嘴巴嚼著葛根汁。
她必須快速補充體力,只要體力恢復,就能去找那個把她困在這裡的人。
想想又很不忿,輕聲罵道,「鼠輩,明明占據絕對優勢,都不敢露面,只敢依靠這個陣法時不時偷襲一下。」
被罵的鼠輩,此刻正坐在一棵樹下吃烤雞,在他身邊還有一些刀箭,周圍還插著幾個旗子。
吃完烤雞的鼠輩往後一靠,雙手放在後腦勺枕著,右腿架子左腿晃動,怎麼看怎麼悠閒。
「切,這金毛女人耐力還真好,居然能挺這麼多天,佩服。」
不知想到什麼,他坐直了身體,一臉深思。
要是這個女人一直不往這邊跑,他豈不是沒機會傷她。
沒錯了,艾瑪口中的時不時偷襲,其實就是走到男人視線範圍內,男人才能出手。
如果她自己不走過來,他也沒辦法偷襲。
至於艾瑪為什麼會走過來卻看不到他,自然是那幾個旗子的緣故。
他的任務就是在這座被布了陣的山裡將艾瑪耗死。
而耗死之後,自然是挖了她的異能晶核,順便在套一套那個雷電異能者的消息。
他不敢現身的緣故是因為他不是異能者,正面遇上,他絕對打不過那個女人。
沐乾成功進來了,精神力大開,整座山的境況被一覽而盡,自然也看到了艾瑪和那個男人。
稍做思考,他朝著艾瑪那邊走去,他感覺到了她身上的異能波動。
嚼動葛根的艾瑪動作一頓,有人來了,驚慌表情在一瞬間就變成了興奮,這次一定要抓到他。
拿起傘骨架,悄悄移了兩步到一棵樹後面。
精神力看到一切的沐乾面無表情繼續朝她走過去。
一道金光箭直接朝著他面門而來,沐乾淡定往右邊走了一步避開。
又是一道金光箭打來。
沐乾再次避開,出聲說道,「我不是追殺你的人。」
艾瑪一愣,眉眼透出厭惡,這山被布了陣,外人根本進不來,除了那個一直偷襲她的人外,不可能有其他人。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
沐乾聽了這話也沒生氣,只問道,「你認識文學理和武有功?」
他會這樣問,是猜測她很可能是去碧金山的異能者。
認識,認識!
艾瑪高興不已,站起身就要走出去,不知想到什麼又退了回去。
「你又是什麼人?」
「我是他們的同事。」沐乾想到她的異能又說道,「他們兩人連同一個和尚,兩個道士,一個女人,一個警察全部被人抓了。」
兩個道士和一個警察艾瑪不知道是誰,但一個和尚和一個女子,她知道是誰。
「你不去救他們?」艾瑪警惕探出一個頭。
沐乾:「都救出來了,我們還找到了那伙人的老巢,不過那邊有很多異能者,其中最厲害的一個異能者是暗系能力。」
一聽暗系能力,艾瑪像被啟動了什麼開關,顧不得瘸腿快跑到沐乾面前。
「在哪裡?帶我去!」
沐乾沒有說話,脫下外套丟給她,艾瑪愣了一秒,隨後把他的外套穿上。
這些天在山裡到處逃命,衣服都被刮破了。
穿好衣服,扣好扣子,抬頭急切說道,「我的異能是天使之光,對黑暗系能力有一定壓製作用。」
「你快帶我去!」
沐乾點點頭,轉身走之際,隨口問道,「你為什麼會被困在這山里?」
提到這個,艾瑪真是委屈了,氣憤的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句。
沐乾聽完,精神力鎖定那個靠著樹睡覺的男子,看到男子腦袋耷拉下來,收回精神力。
跟著沐乾走了不到十分鐘,就走出了困了艾瑪多天的山。
艾瑪看著別往風景,激動的都哭了出來,「嗚嗚,我終於出來了,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