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肆根本無法躲閃,被魔氣狠狠轟中胸口。
悶哼一聲,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狠狠砸在牆壁上。
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
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都在劇痛,根本動彈不得。
「時肆哥!」林囡囡看到時肆被擊傷,哭得更加厲害了。
拼命掙扎著,「你這個壞人!放開我!我要回去!」
漆黑身影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林囡囡的掙扎。
也不理會地上的時肆幾人,他抬手一揮,周身泛起淡淡的黑色靈光。
一道空間裂縫,在他身前緩緩浮現。
「哈哈哈……小傢伙,跟我回源界吧,那裡,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漆黑身影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拉著林囡囡,就要踏入空間裂縫之中。
「不要!我不要去源界!救我!時肆哥!蘇姐姐!」
林囡囡的哭聲,撕心裂肺,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時肆躺在地上,看著林囡囡被拉著,一步步走向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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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痛苦和無力,難以言喻。
他拼命想要起身,可體內的靈力紊亂,渾身劇痛,根本無法動彈。
「囡囡……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時肆眼中泛起淚光,聲音沙啞,充滿了自責。
蘇清鳶也被魔氣震傷,嘴角溢出鮮血。
她看著林囡囡,眼中滿是焦急和無力,想要衝過去,卻被陳蘇拉住了。
「別去!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去了也是送死!」
陳蘇臉色蒼白,語氣中滿是無奈和不甘。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養好傷,想辦法找到源界的據點,救出囡囡!」
蘇清鳶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陳蘇說得對,他們現在根本不是那道漆黑身影的對手。
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可看著林囡囡被擄走,她心中的痛苦,難以言喻。
沈劍心躺在床榻上,看著林囡囡被擄走,看著時肆被擊傷。
心中滿是憤怒和自責,他拼命想要催動體內的靈力。
卻發現體內的經脈還未修復,根本無法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囡囡,被漆黑身影拉著,踏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囡囡——!」
幾人的嘶吼聲,響徹整個木屋,卻根本無法阻止空間裂縫的閉合。
漆黑身影拉著林囡囡,踏入空間裂縫的瞬間,空間裂縫便緩緩閉合。
消失在木屋內,只留下一股濃郁的魔氣,瀰漫在空氣中。
木屋之內,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幾人的喘息聲和時肆壓抑的哭聲。
時肆掙扎著,一點點爬到牆壁旁,靠著牆壁。
看著空間裂縫消失的地方,眼中滿是自責和絕望。
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再強一點,就不會讓囡囡被擄走了……」
蘇清鳶走到時肆身邊,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中也滿是淚水,卻還是強忍著,安慰道:「時肆,別自責,這不怪你。」
「是敵人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養好傷,提升自己的實力。」
「找到源界的據點,救出囡囡,囡囡一定不會有事的。」
陳蘇也走了過來,臉色蒼白,卻依舊帶著一絲堅定。
「沒錯,那個源界修士,擄走囡囡,肯定是想利用她的空間體質,做什麼壞事。」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救出囡囡。」
「而且,我剛才感受到,那名源界修士的氣息,雖然強大,但並不穩定。」
「似乎是強行穿越空間而來,身上有空間之力的反噬,他應該走不遠。」
「我們只要儘快養好傷,就能順著他留下的魔氣痕跡,找到他的蹤跡。」
慧曙也走到幾人身旁,語氣鄭重地說道:「我會立刻通知聯軍的高層,說明這裡的情況。」
「讓他們派人支援我們,同時,我也會動用後勤的所有力量,探查那名源界修士的蹤跡。」
「一定能救出囡囡道友的。」
沈劍心艱難地睜開雙眼,看著幾人,語氣沙啞卻堅定。
「我也會儘快養好傷,和你們一起,救出囡囡。」
「無論那名源界修士有多強,我都不會退縮!」
時肆抬起頭,擦去臉上的淚水,眼中的絕望,漸漸被堅定取代。
他緊緊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直流,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沒錯,我不能退縮,我要變強,我要救出囡囡!」
「源界修士,你給我等著,今日你擄走囡囡,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救出囡囡!」
他體內的黑色小刀,再次劇烈震顫起來,周身烏光暴漲。
一股強大的決心和力量,從他體內散發出來,仿佛在回應著他的誓言。
他體內的黑色小刀,震顫得越來越厲害,那股古老而強大的波動,也越來越強。
烏光從他體內溢出,漸漸籠罩了他的全身。
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微微震顫起來。
陳蘇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快步上前,死死盯著時肆體內的波動。
「這股力量……比之前斬殺源界修士時,還要強悍!」
蘇清鳶和慧曙也一臉驚愕,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時肆身上的氣息,正在快速攀升。
雖然依舊是築基期,可那股威懾力,卻已經遠超普通築基修士。
沈劍心也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時肆……他體內的小刀,好像在回應他的決心!」
時肆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瘋狂涌動。
黑色小刀傳來一股強烈的共鳴,仿佛在告訴他,只要他足夠堅定,它便會助他一臂之力。
沒人注意到,在時肆體內,漆黑小刀的深處,正傳來兩道隱秘的聲音。
似低語,又似爭執。
一道帶著急切與斥責的聲音響起:「你瘋啦?在這裡敢與他共鳴?!」
另一道聲音帶著幾分不甘與吐槽,語氣里滿是無奈:「不然吶?一個明明爽文玩成被虐!?」
「大帝知道了還好說,頂多罵兩句,可仙女要是知道了,不把你砍成臊子?」
前一道聲音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決絕:「那就玩吧大的?」
另一道聲音瞬間拔高,褪去了無奈,多了幾分桀驁:「來!怕什麼!」
「這片戰場估計最高也就是大羅初期,咱們還能怕了不成?」
隨著二人的對話落下,黑色小刀深處,突然湧出兩股磅礴的靈力。
這兩股靈力交織在一起,順著小刀的紋路,緩緩流淌。
一點點匯聚成一股暖流,朝著時肆的經脈之中涌去。
起初,這股靈力還十分稀薄,可隨著不斷匯聚,越來越粘稠,漸漸凝實。
最終化作了晶瑩剔透的靈液。
靈液順著時肆的經脈,緩緩遊走,所過之處,原本紊亂的靈力,全都被撫平、同化。
時肆只覺得體內暖洋洋的,胸口的劇痛漸漸消散。
渾身的疲憊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驅散。
他體內原本稀薄的靈力,如同被點燃的星火,在靈液的滋養下,快速壯大。
原本只是一點點溪流般的靈力,漸漸變得湍急,再到後來,直接化作一條奔騰的小河。
在他的經脈之中緩緩流淌。
每一寸經脈,都被靈液滋養著,變得愈發寬闊、堅韌。
體內的魔氣,也被靈液快速沖刷、吞噬,一點點消散殆盡。
就在靈液在時肆經脈中奔騰流轉之時,他體內的黑色小刀,顫動得愈發劇烈起來。
起初只是輕微的震顫,如同微風拂過湖面,可轉瞬之間,震顫便變得狂暴起來。
小刀在他丹田深處瘋狂嗡鳴,周身的烏光愈發濃郁。
幾乎要衝破丹田的束縛,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那股古老而強大的波動,也跟著越來越大。
如同潮水般,一波強過一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木屋之內,陳蘇布置的陣法,都被這股波動震得微微震顫。
青色靈光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陳蘇臉色驟變,死死盯著時肆的丹田位置,語氣中滿是震驚。
「不好!這小刀的波動太強烈了,再這樣下去,陣法根本擋不住。」
「會引來周圍的源界修士!」
就在陳蘇話音剛落,陣法的青色靈光又黯淡了幾分,即將徹底破碎的瞬間——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劃破虛空的流星,瞬間出現在木屋門口。
周身黑色煞氣尚未完全收斂,衣袍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正是剛剛斬殺源界金仙的魏裕!
他剛穩住體內紊亂的靈力,便察覺到這邊有異常磅礴的力量波動。
擔心是時肆幾人遭遇危險,便立刻趕了過來。
魏裕目光掃過木屋內的景象,看到渾身是傷的時肆、蘇清鳶和陳蘇。
又看到時肆周身暴漲的烏光,眉頭猛地一蹙。
沉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剛經歷過廝殺的沙啞,卻依舊充滿威懾力:「發生了什麼?」
陳蘇見狀,心中一松,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說道:「魏裕道友!你可算來了!」
「剛才有一名源界修士闖入,擄走了我們的同伴。」
「時肆道友體內的小刀突然異動,波動太過強烈,我的陣法快要擋不住了!」
魏裕眼神一沉,周身煞氣再次涌動,目光落在時肆身上。
當感受到時肆體內那股熟悉又詭異的波動時,眉頭皺得更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時肆體內的力量,既陌生又熟悉。
尤其是那柄黑色小刀的波動,讓他心底深處,再次泛起那種莫名的故人之感。
時肆也抬起頭,看到魏裕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隨即又被堅定取代,掙扎著想要起身:「魏裕道友!求你幫我!」
「囡囡被源界修士擄走了,我要去救她!」
魏裕抬手,一股溫和的靈力湧入時肆體內,幫他穩住身形。
語氣鄭重:「放心,既然我來了,就不會讓源界修士在地球放肆。」
他轉頭看向陳蘇,語氣冰冷:「那名源界修士是什麼修為?往哪個方向走了?」
「留下什麼痕跡沒有?」
陳蘇不敢耽擱,立刻轉身衝到桌子旁,一把抓起桌上的乾坤羅盤。
他指尖泛起濃郁的青色靈光,快速捏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周身靈力瘋狂湧入羅盤之中。
原本沉寂的乾坤羅盤,瞬間被靈光激活,指針瘋狂轉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輕鳴。
「羅盤捏算,蹤跡追蹤!」陳蘇低喝一聲,眉頭緊緊皺起。
眼神死死盯著羅盤指針,周身氣息愈發凝重。
他指尖不斷變換法訣,羅盤上的符文漸漸亮起。
一道淡淡的青色靈光,從羅盤上散發出來,朝著空間裂縫消失的方向延伸。
「那名源界修士修為在元嬰中期,強行撕裂空間擄走囡囡。」
陳蘇一邊捏算,一邊快速說道,語氣急切卻沉穩。
「他走的是西北方向,魔氣痕跡很清晰,但空間波動在快速消散。」
「我們必須儘快出發,否則再過片刻,痕跡就會徹底消失,再也找不到囡囡的蹤跡!」
說著,陳蘇手中的羅盤指針漸漸穩定下來,死死指向西北方向。
指針頂端的靈光,變得愈發耀眼。
魏裕目光一凝,轉頭看向時肆,見他體內的靈液還在奔騰流轉,氣息漸漸穩定。
沉聲道:「時肆,你體內靈力剛發生異變,你們在此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