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舍的宮本貞信,笑容凝固在臉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殺的不是姜晨的女人嗎?
為何這個小畜生,非但沒有痛苦和後悔,反而還冷笑罵他傻逼,說他殺的是婊子!
難道他殺錯人了?
他有種被姜晨戲耍的感覺!
身上被斬開的傷口更痛了!
尤其是他看到,姜晨揮刀又斬殺而來,氣得他怒火萬丈!
「嗖!」
他沒敢力敵,瞬移躲避,他的防禦擋不住姜晨,只能發揮速度優勢。
若非他生前修煉了真血境王者的身法,實力恢復到高階真形境得以發揮,他還真不是姜晨的對手!
這個小畜生成長得太快了,必須要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嘭!!!」
姜晨一刀斬爆半空,只將「宮本貞信」的殘影斬滅。
「小畜生,這個總該是你的女人吧?」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再次獰笑道,殺到了希諾拉附近。
他擋在姜晨和希諾拉中間,即便姜晨能夠隔空把希諾拉吸過去,也會被他截殺下來。
「希諾拉,殺了他!」
姜晨沒有催動血脈印記將希諾拉吸過來,而是直接下達殺戮命令。
「是,主人!」
希諾拉應聲領命,荊棘血鎧和血瞳魔鏡兩件血族聖器,已經穿戴在她身上,以鮮血激活,攻防兼備。
「主人?!你收了這個女血族為仆?!」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驚聲道,他又猜錯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照殺不誤,煉化的養料越多,實力恢復得越強,殺姜晨越有把握!
他的左手暴抓向希諾拉的腦袋,這名女血族的實力,只相當於初階真形境!
就算希諾拉有兩件血族聖器加持,撐死也只能發揮出高階真形境的威力!
而他……便是專門煉化這種級別的血族養料!
「血瞳魔鏡,血色界限!」
希諾拉紅寶石般的眼睛,其中一隻眼瞳血紅,宛若一塊魔鏡,迸射出血色魔光,將「宮本貞信」籠罩進去。
「怎麼回事?」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看到視線里一片血色,完全失去了希諾拉的蹤影,心中一沉。
「咻咻咻……」
希諾拉催動荊棘血鎧,暴射出一根根血矛似的荊棘,鎖定「宮本貞信」射殺而去。
「給本座破!」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以為中了幻術,怒吼著大範圍轟殺而出,要轟破這個詭異的血色世界。
「砰砰砰……噗嗤!」
血色荊棘被血屬性真氣轟退,希諾拉也被轟飛,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姜晨趕過來伸手接住了希諾拉,他並沒有中血色界限。
「對不起,主人,我沒能殺了他……」
希諾拉躺在姜晨懷裡,嘴角染血道,向姜晨道歉。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先療傷吧,接下來交給我!」
姜晨擦掉希諾拉嘴角的血跡,將她放下,雙手結印殺向「宮本貞信」。
「小畜生,你給本座出來!你不是要公平對決嗎?本座奉陪到底!」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獰聲怒喝道,胡亂攻擊四面八方,不斷變換位置閃避。
顯然,他也怕姜晨偷襲!
姜晨雙手結印完成,再次布置出斗轉星移陣,這個老雜碎這次瞬移也沒用!
「轟隆!!!」
一座巨大的陣法光幕從四面八方升起,將中間的「宮本貞信」徹底包裹進去。
「叮叮叮……」
「宮本貞信」的轟擊,落在陣法光幕之上,如同刀劍斬不破盾牌。
下一刻,所有轟擊以加倍的威力,反彈回去。
「宮本貞信」心有所感,一邊防禦,一邊閃避。
「咔嚓咔嚓咔嚓……噗……」
他的防禦被轟得四分五裂,破碎開來將他轟飛吐血,身上的刀口也崩裂冒血。
「該死!這個小雜碎的實力……怎麼變得更強了?!」
他看不到姜晨,卻感覺四面八方都是姜晨,讓他防不勝防,難以抵擋。
在斗轉星移陣內部反擊之後,陣法之外的姜晨立即補刀,將攻擊通過陣眼打入陣法之中。
「唰唰唰……噗噗噗……」
一道道青色刀光從陣法光幕斬出,在「宮本貞信」身上暴斬而過,斬裂護體的血屬性真氣,濺起一朵朵血花。
「啊……小畜生……本座要宰了你……」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嘶吼道,喉嚨發出痛苦的聲音,以自身為中心,形成巨大的血色能量吞噬漩渦。
他想要把姜晨的攻擊,連同姜晨整個人都吞噬絞殺。
姜晨充耳不聞,繼續操控斗轉星移陣對敵,全力轟殺。
「小畜生,你別忘了,本座也是陣法師,不管你這是幻術,還是幻陣,通通都給本座破滅!」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猙獰無比道,僅剩的左手單手結印,指尖飛出鮮血,在身前凝聚血色陣紋。
他身上的衣服破碎,身體表面裂開溢血,也凝聚血色陣紋,逐漸連接成一幅邪異陣圖,隱隱之間要化作一座血色陣法。
「絕對不能讓這個老雜碎把陣法布置出來!」
姜晨臉色凝重,看出「宮本貞信」以自身為陣眼,布置邪惡陣法,只有將其殺死,才能徹底阻止。
「轟轟轟……」
龍、火、水、木、金、土、風七種真氣轟入斗轉星移陣的陣眼,遮天蔽日的七色毀滅洪流,在陣法之中轟殺「宮本貞信」!
「嘭嘭嘭!!!」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布陣速度極快,可惜剛布置出來就被轟爆,整條手臂都被轟碎,身上也血肉橫飛,骨頭幾乎全部斷裂。
斗轉星移陣也被摧毀!
「噗嗤!」
姜晨受到反噬,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這是他第一次布置的斗轉星移陣被破!
「主人!」
「姜晨!」
希諾拉和洛沉魚、洛渢源見到姜晨受傷吐血,驚叫著立刻飛奔而來。
「無妨,受點兒傷滅殺一個強敵,值了!」
姜晨擺了擺手道,他這點反噬內傷,自行療傷就能恢復,比起除掉一個奪舍重生的老怪物,太划算了!
「噗……姜晨……本座乃是血噬老祖……願將畢生傳承給你……」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還沒死,只是吐出的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聲音虛弱地跟姜晨談判。
「血噬老祖?你是血噬老祖?!」
「血噬老祖不是死了嗎?難道奪舍重生到這個世界了?!」
洛沉魚和洛渢源得知後,震驚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