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一早,陳洛就帶著漢東的同志們離開江海,不過江海的故事還沒結束。
同天劉華波和邱和平回到省委,當天就召開省委會議調整了明陽市人大主任鍾超林的任職,這也不是刻意針對鍾超林,一般來說市人大主任都是市委書記兼任,都是符合規矩流程的。
鍾超林徹底倒下了,僅剩的權力被徹底剝奪,人老了就得服老。
想繼續為人民群眾發光發熱有的是法子,掃掃馬路撿撿垃圾難道就不行?
就非得對市委的工作指手畫腳?
某種程度上,鍾超林和逝世的陳岩石是一類人,都放不下手中的權力。
回到漢東,陳洛又組織了一場表彰大會,表彰這次行動中英勇突出,戰績顯赫的基層民警。
提乾的提干,轉正的轉正,陳洛不會吝嗇,畫的餅要讓基層的同志們吃到。
一晃時間就過去了一周。
漢東這一次的行動打擊電信詐騙和傳銷組織抓捕罪犯共兩千餘人,京州平時街上那些色情詐騙小卡片都不見了。
效果是立竿見影,而這樣的成績,上面也在關注,在思考。
呂州市委書記辦公室,陳洛正處理文件呢電話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許老的。
「餵許老,中午好啊!」
「好不好的都是老樣子,給你打電話是想提前通知你,我打算下周來漢東進行工作考察,除了我,還有公安部的王部長,我們來看看你們漢東這段時間打擊電信詐騙的成果如何,聽一聽你們漢東同志的匯報。」
陳洛瞬間秒懂。
「許老,是要對全國進行推廣了嗎?」
「是,等從你們漢東考察結束就會召開全國政法工作指導會議,先掃清國內的電信詐騙和傳銷組織,國外的嘛同步進行交涉,至於東南亞幾國如何配合,這個很難說。
你知道的,他們當中某些國家的高層就是靠著電信詐騙發財,自己動刀子割肉,希望不大。」
「這倒是事實,不過我們旗幟鮮明就好,總得讓國內的老百姓看到國家的努力,不至於心寒意冷。」
「呸呸呸,你小子瞎說什麼大實話,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
不過隨著綜合國力的強大,那些不願意配合的國家會慢慢妥協的。
只是需要一個過程而已。」
「許老,別的都好說,偷渡前往東南亞做發財夢的那些人我們可以不管
但是通過正規護照前往東南亞被綁架的國人,這點不能忍,誰敢動這個手就打掉誰,這是底線,您看?」
「這個沒問題,綁架合法出國的公民那是赤裸裸的挑釁,誰敢觸碰這個底線那就狠狠收拾誰!」
「許老,謝謝您!」
「謝我幹嘛?你忘了?我說過的,我們和你的總體目標是一致的,都是希望這個國家這個民族能越來越興盛。
可能在這個過程中某些人會有一些私慾,但是總得方向是不變的。
有好的提議你大膽說就行。」
「嗯,我明白了許老!」
「行,那就先掛了,具體的方案下午中洋辦公廳會下發給你們漢東的。」
掛斷電話陳洛繼續工作,兩個小時後,漢東方面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時間定在下周六,風向越來越清晰,畏懼陽光的人已經開始擔心害怕起來。
京州市光明區區委書記辦公室,李尚利得知下周六政法委的許書記和公安部王部長要來漢東後,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
不安的他掏出電話就打給了自己的堂弟李二蛋。
「餵二蛋,那個老女人你處理了沒有?」
李尚利是開門見山,而李二蛋聞言則是愣神片刻後搖搖頭。
「尚利哥,還沒呢,你別說,這個老娘們兒是真抗造啊,我園區的小伙子幾百人,每天起碼有十幾個小伙子,這個老娘們兒這樣都能活下來。
五十歲的傳說果真恐怖!」
李尚利一聽心中咯噔一下。
「二蛋,別玩了,這個老娘們兒必須處理乾淨,別拖到最後……」
「哎呀,尚利哥,你就放心吧,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園區!牆高五米,上面還有通電的鐵絲網,這老娘們兒能逃走?」
「萬一別人來救呢?」
李尚利還是不太放心。
「救?尚利哥,我們園區每年都向軍方交錢的,說白了他們才是我們最大的靠山,誰來救?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老娘們兒抗造那就讓她多活一段時間,你不是說了要盡情折磨她嘛。」
聞言李尚利強壓下心頭的慌張。
「那好,二蛋,你看著處理就行,不過千萬千萬記住,不能讓人活著離開!」
「沒問題尚利哥!」
掛斷電話的李尚利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他的工作也挺忙的,光明區老小區的改造項目基本到了尾聲,可是售賣工作還需要持續關注。
一晃就到了下周六。
昨天周五陳洛就回京州了,同時還參加了一場常委會議,會議內容無非就是接待的問題。
周六早上八點半,陳洛等一眾省委班子成員乘車前往京州國際機場。
隨著飛機緩緩降落,艙門打開,許書記第一個從飛機上走下,緊隨其後的就是公安部的王部長,剩下的就是公安部的兩個副部長還有政法委的其他工作人員。
沙瑞金深吸口氣,保持著微笑,一旁的周建軍同樣如此。
在許書記下飛機的剎那,沙瑞金和周建軍就一前一後迎了上去。
「許書記,歡迎您來漢東考察工作!」
沙瑞金伸出雙手,許書記也是眉眼帶笑握手點點頭,「瑞金同志,麻煩漢東的同志了。」
「不麻煩不麻煩,許書記,我是周建軍,歡迎您來漢東!」
再次握手後沙瑞金兩人又走向王部長,同樣的操作都是問好。
「走吧,我們去看看漢東的其他同志,他們也等一段時間了。」
許書記放話了,眾人也就朝著不遠處等候的陳洛他們走來。
走近後,沙瑞金本來還想介紹一下的,奈何許書記壓根就不需要。
「你是育良同志吧?」
「許書記,是我,我是高育良,許書記您好啊!」
高育良有些拘謹,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閣員,握住許書記的雙手都有些顫抖,明顯是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