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在猜測陳洛的身份和與陳正熙的關係,但除了面色震驚一些倒是不敢上前詢問。
陳洛也就和陳正熙坐到後排的位置。
這是一個雙排靠窗的位置,陳洛坐在靠走廊一處,陳正熙坐在里側。
看著周遭年輕的面孔,陳洛也很感慨。
不過就在這時陳正熙突然湊近來了一句悄悄話,「爸,那個混蛋來了,這種非專業課他都會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想和我坐一起,待會兒可能會找您麻煩喲!」
陳洛翻個白眼,朝著陳正熙指的方向看去,來人約莫一米七上下,看著還沒陳正熙高呢,頭上是燙染的黃髮,嘴上打滿了唇釘,脖子上帶著骷髏項鍊,身上的衣服更是潮的詭異。
「正熙,就這?和抓的那些飛車黨不相上下,一股子流氓氣息,這種人居然還能進你們學校?師大真是什麼垃圾都收。」
「哈哈哈,爸,您也覺得這是個土鱉吧,自認為潮流,實際上辣眼睛。」
父女二人正說著呢,對方居然就這樣直愣愣朝著兩人走來。
站在陳洛的面前,金世文眯著眼睛,有些不爽的情緒就這樣直直掛在臉上。
「你是誰!憑什麼坐在正熙妹妹的旁邊,你知不知道正熙妹妹是我先看上的!
瞅你這模樣,也不年輕了,我警告你,現在立刻給我讓開,不然,不管你是誰,你都吃不了兜著走!」
陳洛震驚了。
震驚於都21世紀了,還有人這樣煞筆式中二式的發言。
平靜看向對方,陳洛還沒開口呢,一旁的陳正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直接小鳥依人般將腦瓜子就這樣躺在陳洛的臂膀上,那嬌羞的模樣壓根不像是演的……
隨後又用不屑的眼神打量著金世文,嘲諷道:「金世文,這裡是教室,請你不要吵著其他同學上課,我就喜歡大叔,至於你,街邊的狗都比你可愛,麻煩你滾遠點!」
這話把金世文罵傻了,平日裡陳正熙雖然冷冰冰的可也不會罵人,不會用這種蔑視的眼神看他,可現在……
有些惱怒的金世文也不管場合了,就這樣直勾勾盯著陳洛!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再不離開就別怪我讓你傾家蕩產了!」
陳洛面色依舊平靜,對著金世文搖搖頭,「小王八蛋,我很好奇,你這樣囂張,是哪裡來的底氣?我還真不怕告訴你,本人頗有家資,一般人想搞垮我家的資產,難度不亞於右腳踩右腳螺旋登天。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還不配!」
說完,陳洛笑眯眯的,仿佛在打量一個小丑似的眼神讓金世文怒了。
「比錢多是吧?我祖上可是鑲黃旗一支,留下來的財富你一輩子都賺不來。
還有,這個世上有錢沒用,有權才是真的,你再不離開,我只需要給我爸打個電話,明天你的公司就得破產!」
這話把陳洛逗笑了。
「你爸很牛逼?還一句話就讓我破產?你爸做再大的官他也是一名黨員,他的權力來自於黨和人民,我還真就不信了,你是個二傻子,你那個爹也會這樣傻?」
「屮!你不相信是吧,有本事就報上你公司的名號來,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誤闖天家!」
陳洛笑著點了點頭。
「可以,記住,我家的產業叫做東勝,全稱是東勝投資,你爸不是很能耐嘛,讓你爸把我家的產業搞垮試試。
小子,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樣的官二代我收拾的並不少,往往現在囂張至極,最後都是求爺爺告奶奶四處求人。
人,低調一些是沒錯的,可惜你不懂得這個道理,我問你,你爸是誰?」
陳洛最直接的詢問,金世文脫口就回了一句。
「我爸金誠!」
陳洛點了點頭。
「知道了,鯨市常務副市長,副省級的幹部,難怪你這樣囂張。
行了,快上課了,有什麼話下課再說,現在請你離開!」
說完陳洛直接閉目養神起來。
而金世文則是面紅耳赤,他覺得他的臉都丟盡了,可眼瞅著要上課了,最終金世文還是決定先忍一忍,下課再算帳。
上課鈴聲響起,負責教授馬列的是個三十左右的女人,估摸著剛剛博士畢業不久。
全程照著ppt念叨,陳洛都聽得直犯困,不過該有的尊重得有,陳洛就這樣煎熬聽著對方念經。
期間金世文是越想越氣,他坐在陳洛身後兩排的位置,看著陳正熙格外黏著對方,金世文心中的火氣就蹭蹭蹭往上漲。
「踏馬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還就不信治不了你!」
想到這兒,金世文將東勝投資這個名號發給了自己父親,並且備註【爸,幫我收拾一下這家公司】
鯨市市政府大樓,金誠看到自己兒子發來的信息不由皺眉起來,他兒子平日裡乾的那些混帳事他不是不清楚。
可……他只有這樣一個兒子。
重重嘆息一聲,金誠還是查詢了起來。
不過一番查詢後他就撇撇嘴,原因無他,鯨市註冊的企業裡面沒有一個叫東勝的,海市註冊的倒是有一個東勝,可那個東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幾乎沒有任何懷疑,他覺得自己兒子是被人耍了,弄了這樣一個假公司名號來糊弄。
隨即就給金世文發去信息,【鯨市沒有一家叫東勝的企業,你被耍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看的金世文是目眥欲裂,他居然真的被人用一句假話唬住了?
兩節課的時間很快結束,一下課,授課老師剛出教室,金世文就唰的一下起身直奔陳洛而來。
恰好這時候陳洛和陳正熙也在起身。
「站住!」
一聲站住讓陳洛的眸色有些暗沉,他覺得自己都報出東勝名號了,對方應該收斂才對,結果好像有些讓人失望。
此刻,面對一八五左右身高的陳洛,那種起身後撲面而來的氣質,讓金世文不由愣住,那種感覺,就像自己父親的領導來家中做客時散發的一樣。
可這怎麼可能呢?
(鯨市不用我說是哪裡吧?)